關於文言文辭職報告彙編

關於文言文辭職報告彙編 篇1

竊聞為人臣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謂其忠;安邦定國、匡扶社稷,是謂其能;名勒燕然、功成身退,是謂其明。小子不敏,未敢效法於古人,然“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一語,猶未敢忘。

先賢云:“滿招損,謙受益。”學生常識未充,私心自忖,固非狷狂之士,亦非謙遜之人,以一語概言之,則“實事求是”可也。學生少誦文史經哲,壯入吉林師大,舉凡文學、史學、新聞、政治、攝影等類圖書,莫不留心焉。雖知學無止境,亦謂本科學業可以修成矣。至二十四歲時,蒙先生不棄,來此就責任校對之職,至今一年矣。學生本修編輯專業,於此正合心意。且以當今就業形勢而論,得效力於先生麾下已非易事,今忝列營中執戈以為前部,斯大幸事也。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原為自然生存之理;魚擊長空、鷹翔淺底,實非英雄建業之秋。學生雖願竭予之心智以盡其誠,然漢武知人,尚有李廣未封;孝文善任,但恨馮唐已老。而況娥眉見嫉,昭君和親大漠;奸佞獻諂,武穆屈死臨安。此數子者,皆一時之豪傑也,而學生何敢望其項背?惟效陶朱、留侯舊事耳,勳業未就而此身已退,但恐愧對先哲矣。

學生生於蠻荒之地,長於工農之家,然幼時祖父誨以修齊治平之道,雖不明厚黑,而頗知禮義。先生知遇之德,學生沒齒難忘,故當離鄉他去之時,欲訴肺腑之言於先生也。

昔者楚漢相爭,韓信亡楚歸漢。與蕭何語,何甚奇之,數薦韓信於漢王,信自度不能用,乃亡。何聞,急自追信,復薦之。漢王乃欲召之為將,何曰:“王素慢無禮,今拜將如呼小兒耳,此信所以去也。”於是漢王齋戒、沐浴、築壇,拜韓信為大將。卒有炎漢四百年江山社稷。為王者須以此為誡,為將者亦須以此為誡也。

為大將者,須知軍隊戰鬥力之核心,不在新兵之多寡,不在裝備之優劣,而在軍中有相當數量之老兵,忠誠勇敢、富於經驗,且須以理想號召之,以糧餉供給之,繼之以指揮得當,始能無往不勝。先驅老兵解甲,再募新兵上陣,有不敗之理乎?此不特以精兵資敵,而亦使士眾寒心矣。軍隊如此,企業亦然。君子絕交,尚不出惡語,而況予自請辭去之徒乎?箇中緣由,惟先生明察。非學生不願效力於先生,實學生不能效力於先生也。

今當離別之際,遍別同事之人,相訴傷別之意,已不知所云,僅為文訴予心意如此,言辭不當之處,尚祈先生見諒。

此致

敬禮!

關於文言文辭職報告彙編 篇2

尊敬的公司領導:

您好!

余本愚鈍之輩,躬首於阡陌,混跡於江湖。承蒙X總厚愛,x垂憐,得以入職,故再三叩謝。昔者於,初遇X總,其言猶在耳邊,汝若大風起兮之高祖,而余如登台拜將之韓信。

滴水之恩,當湧泉回報,況如此知遇之大恩乎。雖余文不及孔明,武不若子龍,但赤膽忠心,日月可鑑。凡三載以來,無不抱兢兢業業之態、廉潔奉公之準、誠惶誠恐之心,如遇決策無不輾轉難寐,唯恐有負諸君之託。上蒼亦憐吾,故聚豪傑於而聲名達也。遙想壬辰仲夏,x兵強馬壯,投鞭止流,其名振大江南北,其聲壯塞外邊疆。然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昔年如依依漢南之柳,而今如枯木之於江潭,何也?

夫余在x三載有餘,上無業績回報公司,下無成果以慰X總。雖X總備堯舜之德、懷仁厚之心,然余亦知尸位素餐之說,故提請辭呈,望批覆為盼。

值此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回首三載青春,展望無限光陰,冀吾等勿以此為隙,共創大業亦可期許。

再三叩謝。

此致

敬禮!

辭職人:

20xx年x月x日

關於文言文辭職報告彙編 篇3

頓首先生、x總足下:

歲末請辭,或屬不敬,然吾已思索良久,掙扎月余,終決意就此辭去,另就他途,期與準許。

回顧往昔,初蒙高逸不以余卑鄙,收容門下,此知遇之恩者,於今不敢稍有或忘,是故吾之勞作此司兩載,尚可曰盡力盡心也。又憶當初愚鈍少年也,空懷一腔之熱血、虛兼躊躇之壯志,欲與高逸共升大業,且求殷實生活,以達上不負父母養育之恩、下不負青雲之壯志;然今既拜別,思之唏噓。

今請辭,可為原因者三。

吾實乃高逸一寒士,才淺識陋,幸橫蒙高逸諸君發以錯愛,榮寵並臻,使吾竟忝列寧波高職,然吾陋識鰥見,弱德少識,駑蹇凡品不稱驅馳之輦,楶梲劣材難堪棟樑之柱。 雖戒慎兢業,實已身心俱疲,惟職之相關工作複雜難為,包袱日重,內心壓力,有增無減,實難言喻,職雖盡心竭力,然疲乏之心滿矣,雖承蒙各方包容,仍有諸多缺憾。嘗聞揚雄公《法言R26;吾子》曰: 羊質而虎皮,見草而說,見豺而戰,忘其皮之虎矣。 今吾居斯位,有似於此。吾豈敢尸位素餐,致分公司不興而禍延高逸光大事業以蹉跎歟?此吾請辭其一也。

勞苦雙載,東奔西顧,未曾少安,績或無表,無功亦苦,至今年寧波事,吾之惟窮思竭慮,任勞任怨以為,不捨晝夜,未敢有怠慢心。欲以此行以得上君青睞,乃求褒獎,並此後能教吾以豐技、托吾以重事;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公司陟罰臧否,卻為異同;吾在工公廉,而俸給淡薄,心悲矣,更兼勞累以至目迷氣吁;吾向日與眾人論及於此,無不嘆息於少年氣象之易逝也,嗚呼!今始,余之激情當不復見於諸事之中耳,吾之志向亦模糊於理想追求矣。於今思之,以吾之倦怠之軀,往既無益於公司,再處亦有損於己身,是請辭者二也。

常言道,父母在,不遠遊,期或近之;蓋因上亦有高堂,慈嚴皆過半百。憶吾生時,雙親襁褓提攜,歷涉艱時,孕哺垂情,躬親竟日,貞勤堅忍,擅工明理,愷惻博愛,誠實守志。於前月深圳拜見家母,其鬢見白髮,垂垂若花甲矣,見之此情,吾落淚矣;思之吾二十歲時,曾對父母諾:吾定當好生髮展,以期供奉父母安享晚年;父母年老畏寒,吾二十三歲又諾:待他日殷實之時,爺輩百年以後,遷家於羊城,以求僻寒。吾今日處境,於殷實生活遠矣,吾今時處地,離家亦遠矣;吾深知: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恐歲月如梭,吾失信於雙親也;此吾請辭其三也。除其而外者,書不盡言,無敘也。

吾今以私慮棄高逸,頗多忐忑,去意生時,悲從心起,心路歷程,刀剜爪撕。人生一世,草木一春,草木含情,人豈無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此般情境,感受同身。然 嘉樹北植,盤桓何益。所幸高逸人才濟濟,余之離去,料不為大礙也。旬日之間,自可使一切停當,此亦吾所願也。謹祝諸公事業日新,時有進境,而公司更盛,猶比往昔。嗚呼,今當請辭,百感莫辯,為文錯亂,辭不達意,萬望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