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圍城讀後心得與收穫 篇1
許多人認識錢鍾書,都是從他的大作《圍城》開始的,我也一樣,不同的是,許多人迷上了錢先生語言的「犀利」,而我對錢先生後續的了解,也僅限於幾篇短篇,對錢先生的其他大作再也不敢高攀。但就我的才疏學淺,卻忍不住妄加評論。
不明白看《圍城》有什麼益處,書中所塑造的各個人物,方鴻漸、孫柔嘉、趙辛楣、蘇文紈------除了唐曉芙尚有一點可愛之處外,其他人全部都該一棍子打死的,或奸詐、或小器、或無能、或吹噓、或自戀、或難伺候、或討人嫌,更多的是影響市容環衛的;不知是不是因為錢先生身上沒有誇人的細胞,貶人的'能耐卻大長。這樣的人物設定,從主角到配角到跑龍套的角色,幾乎沒有一個我們能從他身上學到東西的,讀來何用?我印象最深的一個「恐怖」片段就是一個胖女人在給孩子抓虱子,錢先生把她的手指比喻成五條香腸,閱罷在下頭皮發痲,頓時深切體會到洗頭的重要,不知這是否正是錢先生對我們的循循善誘?如果說許多人喜歡錢先生就是因為我前面提到的語言的「犀利」,那麼在我看來,「犀利」無異於「刻薄」。錢先生的比喻非常夠味,但有些比喻實不得當,比如他竟然能將新人比喻為扒手,讀者也只能佩服他的勇氣了。
說起刻薄,似乎也有一個人是以「刻薄」著稱的——魯迅。但是由於時代的局限,錢先生的刻薄較魯迅的刻薄便小家子氣了不少。錢先生的刻薄仿佛不需要有任何人得罪他,只要是他筆下的人物,不管正邪都要被刻薄一番,刻薄就是錢先生的本性。而魯迅就敵我分明,有理有據,需要時信手拈來,不用時揮之即去,刻薄是魯迅的戰鬥工具。
要講錢先生對我們這一代的影響,好像有這麼一個人每天都在喊著「錢鍾書萬歲」的,他好像叫韓寒。現在的韓寒是挺成功的,至少幾本書銷量都能過百萬,但他學習錢先生偏偏走樣,以致那些先讀韓寒再讀錢鍾書的少男少女們懵懂地將錢先生的刻薄引申為幽默更延長成搞笑,於是一代大師的作品就被當成笑話影響著我們這一代。這當然不是錢先生的錯,但又是誰之過?
國中圍城讀後心得與收穫 篇2
一年前,初看《圍城》,是慕錢先生名而來。一看,才知經典的味道,便愛上了錢先生。
錢鍾書在《圍城》裡,將人物戲劇化與藝術化,雖然裡面的精典層出不窮,但裡面的的人物最終是喜劇化的悲劇色彩,我喜歡錢鍾書的比喻的精妙,他把人物耍猴似的嘲諷。在初看圍城時,我愛不釋手,但之後卻不願再翻開一次,因為一讀起,裡面的人物似乎就在我眼前,讓我噁心至極,身心不暢。《圍城》既是一部諷世大作,如《儒林外史》,《圍城》語言幽默新奇、豐富多變。也是一部帶些自傳體的嘲弄自己的小說,比如《紅樓夢》裡的酸苦,只有作者自己明白,滿紙荒.唐言,讓人起悲觀蒼桑之感,如果在非常困苦與流離失所中,國難當頭,翻看《圍城》,真有種非常複雜的心情,就本《圍城》的主題而言,就是一部愧疚史,代表建國前的中國,那種荒涼,讓人落淚。
《圍城》裡的所有主人公都是生活在上流社會的某一類人的共性的體現,古往如出一轍。書中方鴻漸、趙辛媚、顧爾謙、李梅亭、孫柔嘉、高松年、汪處厚、韓學俞、陸子瀟、范小姐、柔嘉姑母,他們之間的矛盾糾葛與錯綜複雜,摻合在抗日與內戰期間,活化成那個時代上流社會的髒亂與可笑,如果說哪個社會連大學都是如此不堪入目,可想其它行業的蕭索冷落與混淆黑白,錢鍾書用了字字皆淚的心血完成了鴻篇巨製,那個子夜般的社會令人髮指,相應地書中的眾多主人公的喜怒哀樂都成了可憐像與應聲蟲了。錢鍾書對《圍城》裡的人,是持有反感與厭惡的,他把哪些人在困境中的苦悶彷徨與雕蟲小技,描述的淋漓盡致,就是錢鍾書自己無能改變環境卻無奈地每天適應著慘酷,錢本人是個思想巨人,可活在建解放前的民不聊生的舊中國,可悲可嘆。
一部《圍城》包涵對人生的諷刺和感傷,深於一切語言,一切啼笑。圍城,有的人可以自由進出,有的人卻一生糾結。
國中圍城讀後心得與收穫 篇3
不知道哪位名人說過:「讀一本好書,就象和許多良師益友交談。」相信各位都深有感觸,所以請大家談談自己最喜愛的書。
我最喜愛的書:錢鍾書《圍城》
我第一次看《圍城》的不是小說,而是電視劇,我清楚的記得不是從第一集開始,而是第五集開始,正好講到五人去三侶大學的途中,那個時候方鴻漸剛剛被唐曉芙甩了,又被掛名的丈人炒了魷魚,正是遭受雙重打擊而特別沮喪的時候。雖然旅途艱辛落魄,卻也妙趣橫生。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很快象少男少女追青春偶像劇一樣追起這部電視劇,央視一天才播一集,在我的印象中很少追過連續劇,那個時候我才真正覺得,追電視劇原來那麼辛苦。
看完後,我便到處找《圍城》,那個時候可沒有網際網路,找東西真不容易,現在想想Internet真的太方便了,有問題解決不了,連我幼稚園的仔都說上古狗(GOOGLE)查查。幸好《圍城》播出後,引起極大的反響,半個月後,我就在書店裡看到了《圍城》。這本書我幾乎是一夜看完,真的讓人回味無窮,寫得太棒了!那時我非常納悶為什麼這麼好的書竟然很多人都不知道。
後來又看了兩遍,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覺。最經典的話:「圍在城裡的人出來,城外的人想衝進去,無論職業也罷,婚姻也罷,人生的願望大都如此。」雖然寫的是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事,放在今天仍然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