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1
《大山中的老師》
老師在火場中狂奔著往返,她把十幾個孩子一個一個地抱離了火場。那時的我,除了恐懼就是哭泣,當屋裡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位小女孩的時候,我的哭聲甚至比兇猛的火勢還要囂張。也許,就是這囂張的哭聲,讓我占據了,最後一個生的機會。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老師一把把我抱起來的時候對我說:“孩子,別哭,老師不會丟下你的。”
當老師最後一次衝進著火的茅草屋,大火呼嘯著吞沒了我們的學校,吞沒了老師的背影,吞沒了火海中最後一聲哭泣。
茅草屋轟然倒塌了!我和所有活下來的孩子都驚呆了。
那個時候的我們,還不能理解生和死的距離,但是,我們都清楚地記得,那個和我在火海中手拉著手,那個我們班上最小的女同學,那個和老師同時葬身火海的小女孩,是老師唯一的女兒!
二十年過去了,每逢到了清明時節,我和當年的許多同學,都會在老師和他女兒墳前,放下一束束的山花,我會對老師說:“對於過去,我永遠都沒有機會說抱歉或者感激了,但是,老師,我向您發誓:無論多么苦、多么難,我都不會離開這片大山,這座學校,和這群孩子。”
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2
《有一種奇蹟叫父愛》
1948年,在一膄橫渡大西洋的船上,有位父親帶著他的小女兒,去和美國的妻子匯合。一天早晨,父親正在艙里用腰刀削蘋果,船卻突然劇烈地搖晃,他摔了下去,刀子剛好扎在他的胸口,全身立即顫慄,嘴唇瞬間烏青。
6歲的女兒被父親瞬間的變化嚇壞了,尖叫著撲過來想要扶他,父親卻微笑著推開女兒的手:“沒事,只是摔了一跤。”然後輕輕的拾起刀子,很慢很慢地爬起來,不引人注意地用大姆去了刀鋒上的血跡。
以後三天,父親每晚照常為女兒唱搖籃曲,早晨替她系好美麗的蝴蝶結,帶她去看大海的蔚藍。仿佛一切如常,而女兒卻沒察覺父親每一分鐘都在變化,他的臉色一分鐘比一分鐘蒼白,看向海平面的目光是那樣的憂傷。
抵達美國的前夜,父親對女兒說:“明天見到媽媽的時候,請告訴媽媽,我愛她。”
女兒不解的問:“可是明天你就要見到媽媽了,為什麼你不自己告訴她呢?”
她笑了,俯身,在女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船到紐約港了,女兒一眼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認出了母親,大喊:" 媽 媽......"周圍忽然一片驚訝,女兒回頭,看見父親已仰面到下,胸口血如井噴,剎那間然紅了整片天空......
屍解的結果讓所有人驚呆了:那把刀精確無比地洞穿了他的心臟,他卻多活了三天,而且不被任何人知覺。唯一可能的解釋是因為創口太小,使得被切斷的心肌依原樣貼在一起,維持了三天的供血。
這是醫學史上的奇蹟,醫學會議上,有人說要稱他為大西洋奇蹟,有人建議以死者的名字命名,還有人說要叫他神跡。
但一位鬚髮俱白,皺紋里滿是智慧的老醫生卻一字一頓地說:“這個奇蹟的名字,叫父愛。”
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3
《啞巴父親的愛》
父親是個啞巴,這一直是我心中一塊隱隱的痛。
我的家在湘西一個偏遠的小村莊,父親靠在村里賣米豆腐養活全家。
在學校,別的小朋友都不理我,他們總是排斥我說:“你父親是個啞巴,我們不和你玩。”
於是我和父親約定,再也不準他來學校看我。
15歲那年,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縣重點高中。
我終於可以脫離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了。
那年寒假回到家,母親看見我就大哭起來,我再三追問家裡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沒告訴我。
第二天,李大媽告訴我說,在我上學後不久,母親就病了,到醫院一檢查肝癌晚期,父親一聽當時就懵了,立即哇啦哇啦地跪在地上請求醫生救母親一命那天,他在醫院發瘋似的見了醫生就磕頭,頭都磕出血了,醫院依然沒有收留母親,父親只好把母親拉了回來。
母親得病的訊息傳開後,再也沒有人買父親的豆腐了,他們都說母親的病會傳染。
父親只好含淚收了豆腐攤,但他又怕母親知道後病情加重。
於是,每天天不亮,父親照舊拉車出去,把車擱在李大媽家,就去檢破爛,這一檢就是整整的一年。
我聽不下去了,想馬上見到父親。
一位街坊告訴我,父親上縣城去了,我立即搭車趕往縣城。
剛下車,就聽見議論說有人暈倒在商場裡,跑去一看,是父親。
此時他已經醒了過來,看見我,他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顫抖地從衣袋裡掏出一疊錢,示意我去商場裡買年貨。
在那疊錢里,我清楚地看到了一張賣血的單子。
回家的路上,父親反覆打著手勢不準我把他賣血的事告訴母親。
看著父親那充滿慈愛的目光,我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哭著說:“爸……對不起。”
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4
《荷塘月色》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裡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些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而葉子卻更見風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味的。
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並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鈴上奏著的名曲。荷塘的四面,遠遠近近,高高低低的都是樹,而楊柳最多。
這些樹將一片荷塘重重圍住;只在小路的一旁,漏著幾段空隙,像是特為月光留下的。樹色一例是陰陰的,乍看像一團煙霧;但楊柳的丰姿,便是在煙霧裡也辨得出。
樹梢上隱隱約約的是一帶遠山,只有些大意罷了。樹縫裡也透著一兩點路燈光,沒精打采的,是瞌睡人的眼。這時候最熱鬧的,要數樹上的蟬聲與水裡的蛙聲;但熱鬧是它們的,我什麼也沒有。
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5
《陪著你慢慢走》
他的左手扶著她的肩,右手緊緊拽著她的一隻胳膊。她的雙手總是握成半拳的姿勢,兩隻僵硬的胳膊扭曲著懸在空中。她的雙腳也變了形,走一步,身體便會激烈地晃一晃,遠遠望去,好似一個不倒翁。
他攙扶著她,一步一步地挪動。她每邁開一步,他仿佛都使上全身的力氣。或許是長期低頭彎腰的緣故,他瘦長的身體顯得有些佝僂。常有人遠遠對著他們的背影嘆息:原先是多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啊,一場大病把人折磨成這樣——不到30呢,可惜呀!也有人嘀咕:那男的肯定撐不久,總有一天會撒手,畢竟,他還年輕……
然而,從春到秋,自夏至冬,無論風霜雪雨,每天清晨,他們都會出現在這條沿江大道上。偶爾有熟人同他打招呼,他便會揚起臉,爽朗地笑著大聲說:“好多了,好多了,今天又多走了兩步呢!”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樣扶著她走在沿江大道上,看不出任何徵兆,颱風夾著暴雨席捲而來。呼啦呼啦的風聲,嘩嘩的雨聲和咣的物口當體墜地聲響成一片。“轟”的一聲巨響,身後的河壩決了一道口子,渾黃的河水咆哮著衝到馬路上。
風雨中,他和她像兩棵飄搖的小草,找不到著陸的方向。路上的水一點一點往上漲,很快便沒過了他們的小腿,大腿,腰和胸口。他們像兩片葉子,在水中漂浮。
他不再徒勞地叫喊,而是拽著她的手,慢慢地在水中挪動。一個小時後,他們被武警發現。他一手抱著一棵香樟樹的枝丫,一手死死拽著她,被救起時,他已經昏迷,人們無法將她的手從他的手心掰開。直到他甦醒過來,看到她傻笑的臉,他的手指一抖,兩隻緊扣的手才鬆開。
採訪抗洪現場的記者恰好看見這一幕,便問他:只要一鬆手你就可以脫險,可你沒這么做,是怎么想的?他囁嚅著:那時,哪還有心思去想呀?我只曉得,要像平常那樣拽牢她的手,陪著她慢慢地走。
說這些時,她嘿嘿地笑著,嘴角流出的涎水,如一串珠子濺落在他的手腕上,他慌忙拿毛巾給她擦嘴角。她吃力地抬起右手,用握不攏的手指扯起毛巾,笨拙地拭著他手腕上的口水,又傻笑著,踮起變形的腳,把毛巾往他臉上蹭。他立即半蹲下來,溫柔地把頭伸到她的手邊,任由她用沾著口水的毛巾,亂亂地擦著自己的臉。在後來播出的電視畫面上,人們看到他一臉平靜,看不到一絲劫後餘生的驚懼。
他和她依然在每個清晨出現。他們艱難挪動的每一步,都讓我堅信,世間真有這樣一種愛:可以分擔你一生的愁,不用海誓山盟,卻能在暴雨狂風中,陪著你慢慢地走…
播音主持自備稿件散文 篇6
《孤獨與奮鬥》
老人贏了。他戰勝了自己,戰勝了那條魚,那條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美麗的大魚。
那條魚比老人的小船長出許多。老人撐起癱瘓般的軀體,費了很長時間才把小船栓在大魚的身上。他不知道應該讓魚帶著他走,還是他帶著魚走。
他沒有發現一群無所畏懼的鯊魚正嗅著血跡朝這裡湧來。……
這不公平!你們這些厚顏無恥的強盜,真會選擇時機。可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人並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可以消滅他,可就是打不敗他,你們打不敗他!……
成群集隊的鯊魚向老人的戰利品系在船邊的大魚成群集隊的鯊魚向老人的戰利品系在船邊的大魚發起猛攻。那撕咬魚肉的聲音使老人再一次站立起來。他重新舉起魚叉,悲壯地站在船頭。他決心捍衛他的戰利品,就像捍衛他的榮譽……
當老人終於回到他出發時的那個港口,天空第三次黑暗下來。它的船邊只剩下大魚粗長的白色脊骨,夜晚的潮水搖晃著那條美麗碩大的尾巴,老人無力上岸回到他的小屋。就在船上睡著了,頭枕著那張補過幾次的舊帆。
人並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可以消滅他,可就是打不敗他,打不敗他。
老人睡著了。他夢見年輕時看到過的非洲。他夢見了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