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
老爸也很高興,向我揮著手,然後走進我的宿舍。每次他都會幫我把水壺灌滿,把宿舍打掃得一塵不染。老爸知道我懶,嫌水房太遠,嫌打掃衛生太麻煩。
這後來成了一種習慣:我坐在桌邊吃肯德基,看老爸忙這忙那,像變戲法一樣把宿舍整理得井井有條。直到有一次那個星期三下午,老師拖堂了。我急急回到宿舍,發現老爸已經在那兒了。宿舍已經打掃過,我的床鋪也照例被整理過,水壺也已經打滿水擺在架子上了,桌子上,肯德基上校向我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老爸卻睡著了。他靠在我的床頭,一臉疲倦。突然,我看到他額頭有幾滴晶瑩的汗水,那汗水在越過窗楹的夕陽照耀下,耀眼得讓我感到心酸。爸我情不自禁地輕聲叫了出來。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
人類的遠祖來自海洋,我是人類的孩子,愛海是我的本性。
在我的少年時代,只懂得愛表層的海。我常常坐在海灘的岩石上,觀賞大海那蔚藍色的波濤,聆聽波濤那簡單而有節奏的歌,讓自己的心,乘著海浪去追逐天邊的晚霞。 後來我長大了,告別了幼稚的年代,才更了解大海,知道它在藍色的彩綢覆蓋下,還有一個幽邃而奇異的底層世界;那裡有我看不見的壯觀,有逶迤蜿蜒的名叫海嶺的巨大的山脈,山脈里有甦醒著和沉睡著的礦藏,有不顧水的重壓仍然噴發著岩漿的火山群。連著海嶺還有遼闊偉麗的大海槽,海槽中有乳藍色的泉,有發光的、放射著異彩的水族,有溫暖得出奇的、洋溢著活力的生命綠洲。它們也在探求,也在傾吐,也在期翼著淵深的黎明。
我成長了,不僅發現了海底的一個世界,而且知道自己應當怎樣生活在海岸邊的另一個世界中。我知道,我不能僅僅凝視泛著微波的海面,追戀河面上那些跳躍的、轉瞬破碎的浪花;而應當透過至深處的帷幕,追尋深海,追尋海底那深廣的大地,和這大地上雄偉的奇觀。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3
有個老木匠準備退休,他告訴老闆,說要離開建築行業,回家與妻子兒女享受天倫之樂。 老闆捨不得他的好工人走,問他是否能幫忙再建造一座房子,老木匠說可以。但是大家後來都看得出來,他的心已不在工作上,他用的是軟料,出的是粗活。房子建好的時候,老闆把大門的鑰匙遞給他。 這是你的房子。他說,我送給你的禮物。 他震驚得目瞪口呆,羞愧得無地自容。如果他早知道是在給自己建房子,他怎么會這樣呢?現在他得住在一幢粗製濫造的房子裡!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我們漫不經心地建造自己的生活,不是積極行動,而是消極應付,凡事不肯精益求精,在關鍵時刻不能盡最大努力。等我們驚覺自己的處境,早已深困在自己建造的房子裡了。把你當成那個木匠吧,想想你的房子,每天你敲進去一顆釘,加上去一塊板,或者豎起一面牆,用你的智慧好好建造吧!你的生活是你一生唯一的創造,不能抹平重建,即使只有一天可活,那一天也要活得優美、高貴,牆上的銘牌上寫著:生活是自己創造的。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4
看不厭,看不厭那些跑沙跑水在曠野與草原上賓士的馬群;看不厭,看不厭那些戰風戰浪在藍天中搏擊雲海的飛鳶和波風浪谷中飛翔的白帆;看不厭,看不厭那些穿山穿嶺在大地上呼嘯著前進的列車。看不厭它們那賓士的英姿,疾翔著的風貌,呼嘯著的不倦的生命力的旋風。我覺得自己生命中那些最珍貴的部分,那些包藏著莊嚴與神聖的人生美的部分,有一種神奇的、燃燒著的靈犀,連線著它們那賓士著的節奏,連線著它們那生動而健康的旋律。它們使我的心不會枯萎,使我意識到真的生命,應當不倦地賓士著、迅跑著、奮飛著,不要停留,不要沉淪。永恆的賓士著,在沙場,在鄉村,在廠房,永恆的賓士著,哪怕在靜悄悄的實驗室,哪怕在靜悄悄的圖書館,哪怕在靜悄悄的月華下和燈輝下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5
有過好多年歷史的大樹,在村口的路邊上默默地站著。誰到我們村里來,最先看到的就是這棵大樹。 大樹下是我們最喜歡玩耍的地方,尤其是在夏日裡,當外面驕陽似火的時候,我們跑到大樹下,就像進入了一個清涼的世界。我們在樹下寫作業,玩沙包。 一條小溪,從大樹旁邊流過,溪水清澈透底,一粒一粒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當我們作業寫累了,或是玩累了的時候,在清亮的溪水裡洗一把臉,再讓風一吹,哇,舒服極了! 爺爺說,他的爺爺的爺爺小時候就在這棵大樹下遊戲。他們早就告別了這個世界,可這棵大樹卻一年比一年更綠了。 爺爺說,老一輩死去的人都變成了這棵大樹的孩子,春天裡新發出的綠葉,都是村子裡活過的生命。 死去的生命給了我們今天更多的陰涼。在大樹下,我們忽然覺得自己長大了。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6
我曾鍾情於黃山的松,也曾留戀於長白山的白樺,可是,最讓我刻骨銘心的卻是那不朽的胡楊!
沙漠綿延,沙海茫茫,平填了萬畝碧湖.千里青河;吞噬了無數鐵血的男兒,斷送了無斷柔情的女子;躇坍廢,村莊消失,萬劫不復中只有胡楊——神奇、傲岸地聳立在無邊無際的沙海中。生者蒼翠挺拔,春滿生機,秋染斜陽;死者傲然挺立,不卑不亢,傲視風暴;任歲月滄桑,任大漠迷茫.它始終堅守著夢中的家園。
胡楊是沉默的,沉默是一種珍貴的不可多得的品質,沉默的胡楊是無語的宣言,挑戰沙漠的宣言,它以一千年不死的綠意,死也一千年不倒的精神,倒也一千年不朽的骨骼,震懾著沙漠。沉默的勇士是不可摧毀的,我相信沉默的力量。滄海桑田,歲月作證,沙漠的死亡之神,永遠也無法滲透胡楊的靈魂。在語言也無法觸及的靈魂里,潛藏著怎樣的智慧和力量?沉默的胡楊給予我無知的亢奮,也將我世俗的愚昧的欲望一點點湮沒,它讓我的靈魂得以提高和升華。
胡楊孤寂而神秘,它以一種絕美的姿態,在沙漠站立成一道絕世的風景。它讓我心潮澎湃、心靈震撼。那是一種刺破心扉、深入骨髓的震撼。不倒的胡楊透露出堅韌和剛毅,讓人崇敬和仰望,震懾著萬物和生靈。縱橫於死亡之海的人都會被它不屈的精神和頑強的生命力所折服,這種折服足以使他們以滴血的姿態與胡楊融為一體,真切地感悟生命的絕唱。
仰望死去的胡楊,就如同瞻仰一座英雄的豐碑,它讓人熱血沸騰,心靈顫動。我不是基督徒,但在胡楊不倒的軀體面前,我卻要以一個基督徒的虔城向它頂禮膜拜。人有一種死不叫死,而叫做萬古,樹有一種枯不叫枯,而叫做千秋。胡楊雖死,精神萬古,胡楊雖枯,豪氣千秋!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7
黃昏的時候,五連派來的一個火線運輸員閃進了我們的防炮洞。他卸完了身上背著的彈藥,隨手遞給我一個蘋果:“連長,給您!”
要通過敵人的炮火封鎖可不是輕易的事。我驚訝地問:“哪兒來的蘋果呀?”
“半路上撿到的。連長,你嗓子啞了,吃了潤潤喉嚨吧!”
說實在的,我們已經幾天沒喝過一口水,喉嚨早就幹得煙燻火燎似的。我對他說:“你太辛苦了,還是你吃了吧。”
“不,我在路上可以喝涼水。”他非常固執,說什麼也不肯吃。其實誰都知道,通往後方的一千五百米路之內,是一滴水也找不到著的。
“給誰吃呢?”我拿著蘋果翻來覆去地想。這時候,我身旁的步話機員小李正用沙啞的聲音向上級報告戰鬥情況。他的嘴唇乾得裂了好幾道口子,臉上掛滿灰塵,深陷在黑色眼眶裡的兩隻眼睛布滿了血絲。
“小李,這個蘋果你吃了吧,好潤潤喉嚨。”我把蘋果遞給他。
小李出神地看著我,回頭看了看另外幾個人,又看了看躺著的傷員小藍。他接過蘋果,轉手給了小藍。
小藍是通訊員,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被炮禪打斷了右腿。他的臉黑黃黑黃的,嘴唇乾得發紫。小藍拿起蘋果,張開嘴正要吃,突然向周圍望了望,立刻把嘴閉住了。他發現,原來只有一個蘋果。
“連長,您幾天沒喝水了。您吃吧,吃了好指揮我們打仗。”小藍把蘋果遞給了我。
等到發起衝鋒的時候,沒有號聲可不成呀?我把蘋果遞給了司號員。司號員說什麼也不肯吃,轉手遞給了身旁的衛生員,衛生員又把它遞給了自己日夜照顧的傷員小藍。蘋果轉了個圈兒,最後又回到我手裡。
再這樣傳下去是沒有用的。我說:“同志們,我們能夠趕走敵人,奪回陣地,難道我們就不能吃掉這個蘋果嗎?來,一人吃一口!”說完,我先咬了一小口,把蘋果傳給步話機員小李。小李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交給了身旁的小胡。小胡咬了一小口,傳給了小張。這樣一個挨一個傳下去,轉了一圈,蘋果還剩下大半個。
“誰沒有吃?”我問。可是誰也不回答。
我剛想命令大家把蘋果吃了,忽然覺得防炮洞裡格外沉靜。我看見步話機員小李的面頰上閃動著晶瑩的淚珠,再看看周圍,別的同志也都在擦眼睛。一瞬間,我的喉嚨被心中激起的強烈感情堵住了。在這戰火紛飛的夜晚,我被這種戰友間的關懷激動著,迸出了幸福驕傲的淚花。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8
《科利亞的木匣》
戰爭開始的時候,科利亞剛學數數,只會數到十。他從家門口向前走,數了十步,就用鏟子挖起坑來。
坑挖好了,他把一個木匣放進坑裡。木匣里盛著各種各樣好玩的東西,有冰鞋、小斧頭、小手鋸和其他小玩意兒。他放好了木匣,蓋上土,用腳踩實,還在上面撒了一層細沙,免得被人發現。
科利亞幹嗎要把這些東西埋起來呢?因為德國法西斯快打到他們的村子了。科利亞和媽媽、奶奶決定離開村子,到喀山城去躲避。家裡的東西不能都帶走。媽媽把有些東西放進箱子裡,從家門口向前走了走了三十步,把箱子埋在地下。科利亞只會數到十,就向前走了十步,埋下他的木匣。
就在那一天,媽媽、奶奶帶著科利亞到喀山去了,在那兒住了差不多四年。科利亞長大了,上了國小,數數能數到一百多了。
法西斯終於被趕走了。媽媽、奶奶帶著科利亞回到了故鄉。他們家的房子還在,屋裡的東西卻被法西斯搶走了。
媽媽說:“不用難過,我們還有一些東西埋在地下哩。”
媽媽從家門口朝前走了三十步,挖出了她埋的箱子。她高興地說:“算術真有用。如果當初我隨便挖個坑把箱子埋了,現在就不好找了。”
科利亞也拿來鏟子,從家門口向前走了十步,動手挖起來。他挖呀,挖呀,坑已經挖得很深了,還沒找到匣子。他又朝左邊挖,朝右邊挖,仍然沒找到。
小夥伴們圍上來,都朝著科利亞笑:“你的算術不管事啦!也許,法西斯把你的寶貝挖走了。”
科利亞說:“不會的,敵人連我們家的大箱子都沒挖走,還能找到我的小木匣嗎?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科利亞丟下鏟子,坐在台階上,用手摸著腦門想。突然他笑起來,對小夥伴們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啦!木匣是我四年前埋的,那時候我還小,步子也小。我現在九歲啦,步子比那時候大了一倍,所以應該量的不是十步,而是五步。你們看,我馬上會找到我的木匣子。”
科利亞量了五步,又動手挖起來,不多一會兒,他果然找到了木匣子。課文插圖
科利亞高興地說:“夥伴們,今天我不光找到了匣子,還懂得了時間一天天過去,人一天天長大,步子也在漸漸變大。周圍的一切,不是都在起變化嗎?”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9
那是具有雪一樣清純的風骨和芍藥一樣柔美姿態的高山之花,看到她的機會並不多,但是一當她嬌羞默默花容不整地展現在你的眼前時,你會禁不住為她的淪落風塵而痛心,為她的香銷玉殞而扼腕嘆息。她的名字就叫——天山雪蓮。
昌吉州地處天山北坡,境內多高山雪嶺,那丰姿綽約的天山雪蓮就常常從雪嶺冰峰上露出芳容,吐露著青春的氣息。然而,我與她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場面卻是有些尷尬和令人失落。那是十幾年前的一天上午,我和單位同事一起從呼圖壁縣的南山峽谷中向西天山進發,一路閒遊,蜿蜒起伏的山道上,漸漸多了碎石、馬糞、羊糞蛋蛋,一條山間溪水跟著我們唱了一路。雲杉、溪水、照進溝口的霞光,還有遠遠的一隻鷹盤旋在藍藍的峽谷上空,給人空靈清新之感。
山隨路轉,走進天山溝口沒多遠,我們就需要仰視才能看到遠處銀白的山尖尖了。忽然,我看見在一處狹窄的牧道上,站著一高一矮的兩個哈薩克女孩,仿佛在等待什麼人。那個高一點的女孩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個閃著銀光的植物,向我們招搖著。
“叔叔,要雪蓮花嗎?”那女孩子怯怯地問我說。
我低頭一看,果然是一株攔腰折斷的花兒,細長的桿兒,寬大的襯葉,銀白的花冠。不過是採摘下來的時間長一點了,有些萎蔫,失了生動鮮活的光澤,簡直就是一株平庸的野草模樣了。
我湊上去聞聞,清香淡淡;拿在手裡掂掂,芳姿柔骨,並不見什麼特別傳神的地方。而我是早就在高中時代就借著碧野的《天山景物記》展開對她的幻想和膜拜了。那文中說:“超越天山雪線以上,就可以看見青凜凜的雪的寒光中挺立著一朵朵玉琢似的雪蓮。”
我想,那長在高山之巔、冰雪之側的冷美人,一定是芳香透骨,麗姿銷魂的吧。然而,現代漢語詞典中對她的描述卻很一般,道是:“草本植物,葉子長橢圓形,花深紅色,花瓣薄而狹長。生長在、青海、雲南等地高山中。花可以入藥,有滋補、調經等作用。”
然而,在我看來,散文的唯美和詞典的準確冷靜,似乎都不足以表達出雪蓮的全部神韻和。如今,我看到的雪蓮花並不是什麼“深紅色”,也不是“玉琢似的”,倒像是魯迅先生所言:“生命的泥委棄於地,不生喬木,只生野草。”我看到的是沒有了神韻的天山雪蓮,淪落民間的雪蓮,她的身價也不過區區三十幾元,昔日罩在她頭頂的神秘光環驟然散去了。
我為雪蓮不平和哭泣。後來看到的幾條新聞也印證了我的判斷和良心,天山雪蓮到了最危急的時刻,人們不懂得保護這天山的幼苗,雪嶺冰峰上的姊妹群,而把她當成撈錢的工具,一次次尋覓、連根拔起,然後交易,雪蓮哭泣著,花容不整地來到山下,來到藥店的櫃檯上,然後又被藥販子攜帶著走南闖北,淪落異鄉,最後像一具枯骨一樣躺進藥罐子,真的就香銷玉殞了。我在許多像樣的大藥房看到過她的影子,那是一些像骨灰盒一樣的包裝物,裡面就躺著一株或兩株雪蓮乾枯的軀體,失去了生命的紅或白,只有淡淡的藥香,在印證著那句滋補和調經的缸定論。那新聞在呼籲,趕緊保護天山雪蓮吧,這珍貴的物種在天山里已經越來越少了,特別是天山雪峰的上面,人們像搜尋蟲草一樣搜尋雪蓮的身影實在太可怕了。就連一個哈薩克少女的手中都高舉著一株雪蓮花啊,花兒一樣的年紀,經營著慘澹的花。
那一次,我把雪蓮花還給了哈薩克女孩。我沒買,不是因為她不名貴,而是因為我懷疑她的實際價值了。我倒覺得,她活著站在雪山上的時候,其身價更珍貴,名聲更長遠,姿態更豐腴嬌媚。
於是,我倒懷念起故鄉山中的那些迎風擺動的芍藥花兒了,她們紅的、白的花朵在山野中像精靈一般晃動,仿佛是一串小妹妹銀鈴般的笑聲,在我心間迴蕩。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0
20xx年的時候,在汽貿城花20xx元買了一輛雜牌機車,這個價格相對而言還算是比較實惠了,雖然不是什麼名牌車子,但騎起來還不錯,畢竟這個價格在我心裡合適,我也只是為了騎著方便便可,就這樣在這個小城市一直騎了兩年,後來,由於工作原因騎不著了,就一直放著。
那時我也只是住在一個出租屋裡,空間狹小,機車總覺得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擺放,乾脆就把它放回了老家,這一放竟成了一段漫長的時間,不知不覺六年有餘了。
老家是那種舊式的老房子,父母一直在住著,機車就放在鍋台屋裡,時間久了,炒菜的煙霧慢慢落滿機車,母親覺得挺可惜的,就用破麻袋在機車上包了一層,說是多少擋些油漬。
當然,這期間我也騎過幾次機車,在我偶爾回家的時候。早早吃過了晚飯,天色也開始漸漸擦黑,我把機車推出來,給輪胎打滿氣,再用清水粗略地沖洗一下,我發現油漬有時候也是有一些好處的,油漬雖然黑黝黝讓機車看起來很髒,但油漬卻把機車包裹著反而不曾生鏽,清水沖洗過的地方仿佛又煥然一新。
等風把機車吹乾,打開氣門,用力猛地踏下啟動桿,機車發出一聲撕裂的轟鳴,車子啟動了,我就騎著它向外面奔去。
趁著黃昏是那么溫柔,趁著田野的風是那么清爽,我往往都會騎上很長一段時間。有時候我也會把車子停在田間小道上,遠遠地等著夜色靜靜地落下,看看這安詳的田野,看看那慢慢老去的村莊。
這時候時常會讓我想起六年前我在這個小城市騎機車的樣子,也是一個人騎著機車,曾無數次地走在這樣的黃昏里,滿臉的灰塵和臉上些許的疲憊,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那時的家也只是一個了無牽掛的出租屋,回去無非也是另一種孤獨和寂寞,但回去總算有個溫暖的窩。想想這些,又讓我感覺那些日子變得美好起來了。
寫到這裡不得不讓我提起上中學時的那會兒,那也是我第一次學著騎機車。我有一個同學昌,比我大兩歲,是掉級掉到我們班的,後來我們成了最要好的朋友。他和我是鄰莊,在當時的同學當中,他的家境相對來說是比較好的,記得放假,我們還在用鐮刀割麥子的時候,他家就有了收割機,所以他家很早就有了一台機車,一台老式的鈴木摩托。那時我們的身高都還很矮,騎在機車上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著地,所以每次啟動的時候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很多次我們好幾個同學輪流著淌了一身汗也沒能打著火。
後來,我們想出了一個辦法,用一塊大石頭墊在機車下面,一隻腳踩在上面,這樣另一隻腳就能用上力了,果然,這樣上去我一腳就把機車啟動了,之後他們都說這啟動的工作都交給我了,說是我的爆發力強,雖然當時爆發力這個辭彙我還不能完全體會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我跑步的時候跑的快一點,也許是我跳遠的時候跳的遠一點,總之大概的意思是我腿上的力氣要比他們大一點,是個力氣活,就這樣當每天放學的時候,我們都會想去蹭蹭機車,騎著它一路飛馳。時間久了,忽然有一天,昌的父母覺得不對勁了,把機車鎖了,說是以後不許再騎了。為什麼不讓騎了呢?是怕被我們騎壞了?後來我想應該是昌的父母並不是怕我們騎壞了車子,而是因為我們都還太年少了,路上處理緊急情況的經驗又不足,萬一騎著機車出點意外就麻煩了。之後,我們只好在學校里安安心心地學習了。
95年,暑夏的餘熱還剩最後一段,我們正在教室里迷迷糊糊地聽著數學老師在講台上講著深奧的幾何題,突然教室老屋一陣劇烈搖晃,幾塊玻璃啪地碎了一地,我還沒來得及去看老師的表情,就聽到老師一聲歇斯底里的高呼,地震了趕緊往外跑,緊接著我們像洪水一樣向門外擠去,這時老師又大聲喊到,往操場上跑,都往操場上跑,等我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別的教室里的同學也都出來了,也正急匆匆地往操場上趕著。
這事之後我們才知道教室的門被我們擠掉了,講台上的課桌被我們打翻了,放在課桌上老師的茶杯也打碎了一地,幸好沒有傷到同學。
我們來到操場的時候,操場上的人已經是烏壓壓的一片,有的女同學還驚魂未定不停地抽噎,也有的男同學正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不一會,校長和老師們都來了,主要下達的命令是放假,具體放幾天沒說,總之,回家等著就是了。
於是我們都空著手回家了,書包都還在教室里,不允許拿,說是地震後還有餘震,餘震可能還要強烈,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回到教室。
回到家後聽大人們說是發生了5.2級地震,一片人心惶惶。我的一個嬸子下午幹完農活回家,問她發生了地震為什麼不回家看看,嬸子一臉懵懂,那時田野里的玉米已經快一人高,風像往常一樣吹著玉米桿悠悠地擺動,高高的天遠遠的雲,根本沒感覺到什麼地震,聽她的意思好像多少還有些惋惜。
這下好了,沒有學上了,但我們又不願待在家裡,萬一還有餘震發生,牆倒屋塌,在家裡豈不冤枉,大人們早已無心管我們,於是,我們又打起了騎機車的主意。那幾日我和昌騎著機車沿著家鄉的小河,沿著家鄉的土包山,沿著地里的田野,轉了一圈又一圈,幾乎把家長的景色又看了一遍。其實在我們內心裡也並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生死。後來,並沒有什麼餘震發生,我們又開始正常上學了,過了幾年我們也畢業了,許多人各奔了東西,再後來,聽說昌參了軍,就再也沒有了聯繫。
有時候人的一生讓我覺得真的很奇怪,本可以一輩子成為至交的朋友,卻又成了陌路,本來一起走過青春的夥伴,卻又不再相識。
前段時間路過我的表哥家,他年青時也是個機車迷,以前經常看到他借這個機車騎幾天借那個摩托騎幾日,也許我對機車的喜愛多少有他幾分影響吧!現在生活好了,前些年他辦了個小型加工廠,也有了自己的四輪車,但是沒事的時候他還是喜歡騎著機車,家裡收藏了好幾台老式摩托,雖然騎不著,卻是對那個年代的一種美好嚮往,年初的時候他又買了一輛哈雷摩托,他本來就是個胖子,看著他騎在哈雷機車上面還真有幾分歐美范,或許我們這一輩人多少都會有一些機車情節吧!機車不能擋風也不能擋雨,卻載過我的許多青春,而那些青春偏偏又那么美好!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1
“當下”這個詞,不知可不可以被視為人間最美麗的字眼?
她年輕、美麗、被愛,然而,她死了。
她不甘心,這一點,天使也看得出來。於是,天使特別恩準她遁回人世,她並且可以在一生近萬個日子裡任挑一天,去回味一下。
她挑了十二歲生日的那一天。
十二歲,艱難的步履還沒有開始,複雜的人生算式才初透玄機,應該是個值得重溫的黃金時段。
然而,她失望了。十二歲生日的那天清晨,母親仍然忙得像一隻團團轉的母雞,沒有人有閒暇可以多看她半眼,穿越時光回奔而來的女孩,驚愕萬分地看著家人,不禁哀嘆:
這些人活得如此匆忙,如此漫不經心,仿佛他們能活一百萬年似的。他們糟蹋了每一個“當下”。
以上是美國劇作家懷爾德的作品《小鎮》里的一段。
是啊,如果我們可以活一千年,我們大可以像一株山巔的紅檜,掃雲拭霧,臥月眠霜。
如果我們可以活一萬年,那么我們亦得效悠悠磐石,冷眼看哈雷彗星以七十六年為一周期,旋生旋滅。並且翻覽秦時明月、漢代邊關,如翻閱手邊的零散手札。
如果可以活十萬年呢?那么就做冷冷的玄武岩岩岬吧,縱容潮汐的乍起乍落,浪花的忽開忽謝,岩岬只一徑兀然枯立。
果真可以活一百萬年,你儘管學大漠沙礫,任日升月沉,你只管寂然靜闃。
然而,我們只擁有百年光陰。其短促倏忽——照聖經形容——只如一聲喟然嘆息。
即使百年,元代曲家也曾給它做過一番質量分析,那首曲子翻成白話便如下文:
號稱人生百歲,其實能活到七十也就算古稀了,其餘三十年是個虛數啦。
更何況這期間有十歲是童年,糊裡糊塗,不能算數。後十載呢?又不免老年痴呆,嚴格來說,中間五十年才是真正的實數。
而這五十年,又被黑夜占掉了一半, 剩下的二十五年,有時颳風,有時下雨,種種不如意。至於好時光,則飛逝如奔兔,如迅鳥,轉眼成空。仔細想想,都不如抓住此刻,快快活活過日子划得來。元曲的話說得真是白,真是直,真是痛快淋漓。
萬古乾坤,百年身世。且不問美人如何一笑傾國,也不問將軍如何引箭穿石。帝王將相雖然各自有他們精彩的腳步,犀利的台詞,我們卻只能站在此時此刻的舞台上,在燈光所打出的表演區內,移動我們自己的台步,演好我們的角色,扣緊劇情,一分不差。人生是現場演出的舞台劇,容不得NG再來一次,你必須演好當下。
生有時,死有時
栽種有時,拔毀有時
······
哭有時,笑有時
哀慟有時,歡躍有時
拋有時,聚有時
尋獲有時,散落有時
得有時,舍有時
······
愛有時,恨有時
戰有時,和有時
以上的詩,是號稱智慧國王所羅門的歌。那歌的結論,其實也只是在說明,人在周圍種種事件中行過,在每一記“當下”中完成其生平歷練。
“當下”,應該有理由被視為人間最美麗的字眼吧?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2
《藍顏知己》
世上的愛有千萬種,有一種愛非常簡單,就是無欲無求默默地奉獻;有一種情難以忘懷,就是知你懂你給你最真誠的呵護;有一個人不可替代,就是心有靈犀給你最溫暖的陪伴。有時候,他就像天上星星,陽光燦爛的日子,你不會在意他的存在,有月亮的夜晚,他只是靜靜的閃爍。當你的太陽月亮都消失了的時候,他始終是你生命的一顆恆星,為你照亮,為你導航。有時候,他又像是你近旁的一株蘭草,他不與樹爭高低,不與花爭艷麗,即使“稟天地之純精”,也會默默地馨香著你的快樂,寬容著你往日的疏懶。有時候,他就像是人海里最普通的一滴水,但這滴水,如同他悲憫的情懷,總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滋潤著你那份渴望溫情的心......
他,也許是你一起長大的同學,也許是你鄰家的阿哥,也許是邂逅的友人,也許是網上的知己。他有著兄長般寬懷氣度,也有知心人一樣的俠骨柔腸。你們不需要太頻繁的聯繫,不需要時時的惦記,卻在最需要的時候,很自然地關心著彼此。你喜歡和他探討人生.社會,也喜歡和他一起暢談理想.心情;你和她面對面有說不完的話題,即使在電話里也常常笑語連聲。你總是沒完沒了地傾訴,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默默地傾聽你的心聲。你和他久不聯絡,也從不擔心,因為你知道他就在你身邊不遠的地方默默地注視著你,祝福著你......就如《藍顏知己》那首歌中唱到的:“你解我的心事,我懂你的暗語,藍顏知己,我們的秘密......”他真的知道你的心事,你也懂他的暗語,他是你傾訴煩惱時,最忠實的聽眾,他不會因你喋喋不休而遠離你。他是你遇到困惑時,最知心的朋友。他會告訴你事情的最好解決辦法,然後陪著你一起走出你陰晦的天空。而在你快樂的時候,他也許已經淡出了你的視野,靜靜的快樂著你的快樂!那不是愛情,不是親情,那是超越了任何情感之外的一種友情;是一種永無條件信任的情感,那種情感純淨而又淡然,真摯而又綿長。他不會陪著你一起長大,但是他的祝福會始終伴隨你,他就是你的藍顏知己,他就是你的一本心靈日記,也是你生命中最長久的秘密......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3
沉睡了一個漫長的冬天,春風吹來,它漸漸的甦醒了,每年都就在這個時候,3月底、4月初。人們聽見了嘩嘩的作響,就知道河流解凍了,春天來了。這真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解凍三尺非一日之暖”,用了長達1個月的時間。
當冬天一來臨,河水結凍的時候,人們就盼望著它解凍之日。誰想它長期的沉睡呢?實際上冬天河水是結凍了,但下面還是流動的,它生活在阿山地區可從來沒有真正的沉睡過。它的源地,有源源不斷的水源,時時刻刻,分分秒秒居高臨下,沖瀉下來。
人們記得有一年的春天,河水剛開始解凍,上游的水來了,衝到河面上,晚間遇冷結凍了。因為是早春,結得多,化的少,越結越高,要成災了。人們用炸藥,炸開冰層。哈!那情景甚是壯觀,場面可熱鬧非凡。遠遠看,隨著一聲巨響,河上開了大朵大朵的冰花,向四周散去,比看霧凇精彩過隱多了。眾多的人們冒著春寒,這其中有八旬老人和幾歲的孩子,遠遠站著冰花,冰開花了,形成奇景,成為春季景色的一大亮點。
阿山地區的河流,夏天洪水期,冬天結冰期,和冰花開放時都吸引無數的參觀者,前來欣賞。阿山的河流最生機,最晶瑩,最有觀賞性,最有價值。
阿爾泰山的河流,每年從冰雪封凍到冰花怒放,從綠草茵茵到黃葉紛飛,從浩浩蕩蕩到清澈見底,從畜群遍地到大雪茫茫,如此這般的變化,所以它的還是不為多數人知曉。但它卻不埋怨人,也不呈怒色,就這樣橫萬古的流淌著。阿山的河流上沒有繁忙的航船穿梭,也沒有遊艇的飄忽。它就這樣悠閒自在的橫躺在阿山腳下。它情願躺在這裡,它愛這塊土地,愛得痴迷,愛的專注,愛的深沉。
這是上天給它的使命,它背負起了這個使命;這是阿山人給它的責任,他負起了這個責任。
它要把阿山送出阿山,送向大海,送向世界。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4
男: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一個聲音高叫著,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但我深深的知道,人的身軀怎能從狗的洞子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地下的烈火,將我連這活棺材一齊燒掉,我應該在烈火和熱血中得到永生。
女: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殺了夏明翰,還有後來人。
男:滿天風雪滿天愁,革命何須怕斷頭?留得子胥豪氣在,三年歸報楚王仇。
女: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難,我們願,願把這牢底坐穿。我們是天生的叛逆者,我們要把這顛倒的乾坤扭轉,我們要把這不合理的一切打翻。
今天,我們坐牢了,坐牢又有什麼稀罕?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難,
合:我們願,願把這牢底坐穿。
男:任腳下響著沉重的腳鐐,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我不需要什麼自白,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
女: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毒刑拷打算得了什麼?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
男: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
女: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
男:這就是我,一個共產黨員的自白,
合:高唱凱歌,埋葬蔣家王朝。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5
千百年來,人們都讚美花。尊牡丹為花中之王,譽蓮花為花中君子,梅花清高,玫瑰英雄,秋菊呢,玉骨冰肌。誠然,這些花都可愛,可敬。但我最愛的還是那深山幽谷里的山茶花。
我結識山茶花,是在十五年前的一個冬天。
一個滴水成冰,嚴霜蓋地的早晨,我和幾個度假回鄉的學友進山打柴。我們冒著凜冽寒風,沿著蜿蜒山道,踩著枯草落葉,繞過座座山頭,默默走進大山深谷。當我正對這滿目蕭然,感到一絲淒清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樹紅花。多美的花呀,她開在濃霜似雪的野谷中,成團抱簇,紅光燁燁,簡直是燃燒的火。我走到花樹下,呆呆地站著,凝神細看那花樹的姿容:她竟無視風刀霜劍,一味生機勃勃,披紅掛綠,欣欣向榮。
我信手扳過一根花枝,只聽“嗒”一聲脆響,那有瓶頸粗細的枝條,就齊齊地斷了。還真沒想到,開著三朵紅花的枝條就已經在手。我分明看見三張容光煥發的臉蛋,尚自對我微微地笑著。就這一聲脆響,使得走在前面的同伴都回過頭來。他們一看我的神態,嘻嘻地笑了。有兩個還大聲地跟我開玩笑:“你在賞花嗎?吻她吧,未來的詩人。”“那是山茶花,讚美她吧。”賞花!我憑什麼資格來欣賞這樣高貴的花!讚美,倒是應該的,我怕沒有這能力。我紅著臉急急離開了這棵花樹。
我認識了山茶花,就處處留意山茶花。漸入深谷,冰條吊掛,霜鋪似雪,而花樹卻越來越多。有的生在溝邊岩畔,有的生在懸崖頂端,有的卻從滿身披刺的荊棘叢中掙扎出來,而樹樹又都是那樣的生機勃勃,花紅如火……
十五年光陰流逝,我作為一個鄉村民辦教師,執教桑梓。那“未來詩人”的美夢自是已經破滅,唯有那“讚美她吧”的夙願卻始終未了。十多年來的風風雨雨,那些花樹想必蒼老多了,說不定有的為了給人以光和熱,早已鞠躬盡瘁。想到這兒,一股力量驅使著我加緊去償還夙願。
多可愛的山茶花呀!那如血、如火的花自不必說了,就是那枝枝葉葉也是使人動容的。她枝幹繁多,但絕無旁逸斜出;枝枝緊緊靠攏,筆直向上。她的葉青翠碧綠,片片相覆,溫柔敦厚。她的皮光滑圓潤,豐腴細嫩,似乎內里蘊含著深厚的感情,無窮的智慧與充沛的精力。不行!這樣的直接描述,無論你有多少華麗的辭藻,也是不能寫出山茶花的綽約風姿的。還是打些比方吧,不過打比方也很難啊!說她像穿紅著綠的美女,不像;說她像光彩照人的英雄,也不像!她從沒有像美人們那樣,對著璀璨的明鏡梳妝打扮過;更沒有學貴姑娘那樣要富厚的家資替她裝點。她也沒有偉大的功績留於人世,只有毫不吝惜地把自己花粉賜予那些冬日的游蜂釀蜜過冬。雖則有時她也曾粉身碎骨將自己化為一團火,替那些趕早進山的人們帶來柔情的溫暖,或以其淡黃的光焰,照亮登山的路。但她從沒有得過一枚勳章,更不曾想過要配戴一頂珠光閃爍的桂冠。她不是美女,她不是英雄,她就是花,就是紮根在深山野谷的無比純潔的山茶花。
那就比之以花吧。她像湖中出水的蓮花?不。她雖然像蓮花般純潔,但她不像蓮花要長在柔情默默的水中,更沒想過要人承認她為“君子”。她像庭前盛開的牡丹?也不是。她的容顏雖如牡丹一樣鮮紅,但那“粉團兒”壓根兒就沒有牡丹大,更不敢想要稱王。像芙蓉?她不嬌柔。像玫瑰?她不帶刺。像秋菊?她不是玉骨冰肌。像蠟梅?她不清香高雅。再者,她何曾上過詩壇爭奇鬥豔!她就是山茶花,樹樹開在冬日深山野谷里的,高人識之尚少,只能與樵夫會面的普通山花。
我愛山茶花,是因為她那矜持又瀟灑的英姿,純潔而無邪的靈魂,既不隨和世俗又不自鳴清高。雖然才氣橫溢,卻不攀附顯身。她身居苦寒,尚能枝枝靠攏,葉葉相覆,寧折不彎,奮發向上。她不計較得失,始終熱情洋溢,紅心似火,尤不吝嗇。即使萬木蕭疏的日子,她還是吐紅放艷,向山野拋出她那吸取雨露陽光,用心血凝聚而成的全部精華。
這一切不由得使我想起那些在困難時期、動亂年代,頑強拼搏在那瀕危的教育戰線上的鄉村教師們。他們始終心繫人類文明的傳播,始終憧憬著祖國美好的未來。他們無論身受多少艱難困苦,甚至屈辱折騰,卻沒有消沉,不敢懈怠,頂風冒雪,堅持戰鬥在曠野巒頭,深山幽谷的一所所簡陋的學校里。這千百萬忠誠於黨的教育事業的園丁們,不就是一樹樹冬日裡開在深山幽谷中的山茶花嗎?
如今,已是大地春回,百花齊放,萬木欣榮。我卻總是惦念著那些冰凍霜凝中的山茶花。不是冬花傲霜雪,哪有春花紅萬家?我景仰在祖國大地上盛開的千種花,萬種花,我更讚美這與深山幽谷為家,冒雪迎霜而開的山茶花。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6
《記憶的美麗》
記憶其實是最靠不住的,它帶有太多的主觀欺騙色彩。但人們總是這樣的樂於被騙,而且,還浸沉在裡面,感傷而又流連。
那個黃昏,景物已在曖昧的光影里變得模糊,和許多朋友圍坐在一起,氣氛十分熱烈。不知怎的,我的思緒忽然打岔,記憶中一個不相干也從未想起過的細節會蹦出來,一霎時占據我的整個心靈,讓我不能自拔。
是五歲左右吧!有一次隨父母到外婆家去玩,期間遇見了一個鄰家的小女孩。我們倆在一起高高興興地玩耍,毫無芥蒂。玩的什麼早忘記了,或者是躲迷藏,或者是老鷹捉小雞,或者是過家家……總之,玩得很高興。後來,就回了家,以後的成長歲月中,也再未想起過這件事,當然,也再未見過這個女孩,童年的那個下午,只是生命歷程中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生命里,精彩的事情太多,這個毫不起眼的下午,早就從記憶中被擠掉了。
可現在,這個冬日的下午,在這個眾人歡騰的宴會上,那個童貞的下午,就那么突兀的叩問了我。此刻,她如此真切的浮現在我的眼前。我甚至看見了那個小姑娘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以及那銀鈴般的笑聲……眼前的一切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顯得那么的不真實。記憶中的那個下午,以及那個下午的一切,反而那么真切的展現在眼前。眼前的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這個下午,我就沉在這種虛幻的回憶里不能自拔。傷感和疼痛如此真切地叩打著我的心扉。我發覺,自己的眼角悄悄的潮濕了……而我也清楚,其實所有的細節都是我杜撰的。童年的我,不可能把那個下午發生的一切記得那么清楚。可我,就如此心甘情願的在回憶的欺騙里浸沉……
記憶就是如此的神奇而令人感喟。它象一位高明的魔法師,將我們從現實庸俗的疲憊中拉出來,讓我們獨自咂摸孤獨,讓我們在人際關係日益冷漠的今天,還能獨享一份難得的美麗,以及這份純潔的美麗所帶來的心靈的悸動。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7
女:它迎風飛舞的時候,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燒紅了崢嶸的長空。
男:在紅五團,有一面英雄的戰旗,色彩凝重,彈跡斑斑。八十年如此漫長,而你卻風采依然。
女:八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在這面紅旗下,一群年輕的男兒匍匐在南昌古城冰冷的戰壕中。
男:他們是戰士。
女:不,幾年前他們還勝人、農民、牧民,甚至是學生,
男:而現在,他們把紅旗的一角系在胸前,就成了軍人。
合:誕生了!
女:從此,這面紅色的旗幟在烽火硝煙中迎風飛揚。
男:從巍巍井岡到吳起古鎮,這面紅旗融入會師的海洋。
女:從五次反圍剿到二萬五千里長征,有紅旗引路,鐵軍所向披靡——
男:四渡赤水,
女:巧渡金沙,
男:四座雪山,
女:百里草地;
男:強攻天險臘子口,
女:紅旗漫捲六盤山。
男:英雄旗下,紅五團——
合:攻無不克,一往無前!
女:還記得那場湘江阻擊戰么?
女:政委,政委!彈藥打光了,怎么辦?
男:不是還有手么,拿起刺刀,跟我上!
女:你的傷太重了,不能再戰鬥了。作為你的衛生員,我命令你!
男:在紅五團,沒有“不能”,擔架上,我聽你的,可現在,旗幟就是命令!
女:政委,紅五團不能沒有你呀……指導員們都犧牲了,敵人已經圍了上來,他們說,要捉活的……
男:我已經刺死兩個敵人,這條命,值了!把給我!
女:政委……
男:紅五團的人,誓死不當俘虜!
女:政委!——這次反圍剿陣地戰,紅五團與數倍於己的敵軍血戰七天六夜,成功掩護紅軍主力渡過湘江。
男:而湘江岸邊,堆積起一排排屍骨,團政委易蕩平和數百名指戰員的生命永遠睡在了這裡。
女:在紅五團,有一名連長名叫曾縣生。俺倆才成親半個月,他就參軍走了。那天,他的胸前戴著一朵大紅花,紅得叫人心裡頭髮燙。
男:春花,你還記得不,那花呀,還是你親手給俺扎的呢!
女:生子哥,鄉親們都知道你們在紅五團打鬼子,都為你高興呢!可是,你啥時候才能回來呀?
男:等抗戰結束了,俺就能回去了,到時候啊,俺還給你唱山歌……
女:俺等著……
男:春花,我們剛剛接到命令,今晚,今晚就去攻打平型關。
女:平型關?
男:這一仗事關重大,剛才我們都立了生死狀……
女:生死狀?
男:對,生,是紅五團的人,死也是紅五團的兵!這一次,咱拼了!
女:俺真怕,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男:我看到你了!
女:什麼?
男:在硝煙中,我看到了你的紅花般的臉,我聽到了戰士們衝鋒前的嘶喊,和那紅旗飄抖的獵獵風聲……
女:你在哪?
男:在平型關。知道么春花,我捅死了九個鬼子,九個鬼子呀!這一戰,咱贏了!
女:那你快回來呀!
男:不,我回不去了,鬼子把我圍在了中間,他們逼進我的時候……
女:你拉響了手榴彈……生子哥!
男:記住,你的男人是為紅旗而死,這是戰士的榮耀啊!
女:你是我的好男人。
男:紅五團的人,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女:八年抗戰,紅旗壯我軍威。
男:解放戰爭,紅旗再展英豪。
女:北出長城,風雪東北擺戰場,
男:飛渡黃河,千里挺進大別山,
女:逐鹿中原,淮海大戰任馳騁,
男:強渡長江,渡江英雄顯神威。
女:終於,讓五星紅旗升起在天安門廣場,讓共和國灑滿金色的陽光。
男:當和平鴿飛上藍天,朝霞映紅歡樂的臉龐,此時,我們的英雄正在貴州剿匪的前線,
女:此時,我們的英雄正跨過鴨綠江大橋,
男:此時,我們的英雄在唐山大地震的廢墟里,
女:在大興安嶺的火海中,
男:在嫩江肆虐的洪水裡。
女:和平時代的軍人,一樣的勇敢,
合:一樣的堅強!
女:八十載星移斗轉,一面旗幟就是一部歷史的畫卷,
男:八十年風雨滄桑,一面旗幟就是一部英雄的詩篇。
女:風雨不能消退你的容顏,
男:炮火不能阻擋你的信念。
女:你是英雄的象徵,
男:你是力量的源泉!
合:敬禮!光榮的旗幟,不朽的軍魂!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8
記憶就象飛過曠野的鳥,一次又一次的在思緒中聯翩飛翔。四季就象翻過的一本書,記錄著昨天、今天、和明天。總也不能忘記那些舊街的影子,綴滿槐花的老樹,以及河邊的那一泓清澈的泉水。
從前的小河源於連綿的群山腳下,彎彎的河水在太陽的照耀下不停的傾瀉,從地下深處噴涌而出的泉水,終日與小河一起奔流,一起歡唱。每一次都顧不上看一眼小河的風光,來不及聆聽青蛙的鳴叫,心是奔向了那一泓清涼而甘甜泉水。春天裡是水晶一樣清澈的襟懷,象如水的客愁。夏天裡是纏綿一樣輕柔的細語,象如絲的鄉夢。
歲月是用珠鏈穿起記憶的長河,是用青絲編織心中的思緒。有多少思深善懷的女子在月下的泉水中留下夢中的鄉魂,在不盡的相思中留下一串串的腳印。與心愛的人相約在斷階之上,與心愛的人相擁在清水河邊,在萬般寂靜中聽泉水的叮咚。月下的泉水就是如花的蓮池,倒映的是天上的重逢,是人間的留戀。
人人都有一股心中的泉水,日常的煩亂生活已遮蔽了它的聲音。這股泉水總會在某一時刻從內心的深處湧出,湧出的是幽然的鳴聲,湧出的是苦澀的淚水,也許那就是回憶溫馨的泉水。泉水就在腳下,泉水就在心中,傾聽泉水的絮語就不會感到疲倦,傾聽泉水的鳴聲就不會迷失方向。 有泉水的地方,就有著召喚生命的地方,有泉水的地方,就有著美好希望的地方。願這一泓清澈的泉水永遠流淌在生命的召喚里,永遠流淌在生命的記憶里。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19
我沒有見過你
你的眼睛 肌膚
你的光亮 憂傷
像命中的禮物
加起來就是許多愛了
我省去暗處的噪雜
我省去明處的閃耀
再努力把自己
省得乾淨一些
好訊息就是福音
我的口唇溫暖
想你的時候
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0
啊,街邊走過來的那位是我的主人,主人啊,你不止一次的,在離開我之後又路過我。
路過你熟悉的陽台和窗台,你看了我幾眼,又繼續往前走了。陽台前的那棵大榕樹,看我站在原地,目光始終追隨著你,它幾次想說話,但欲言又止。
現在,你不能帶我走,我也不能留你。我們只是相互路過,而實際上我從未變過,改變的是你。
曾經在那個囊中羞澀,掙錢只夠餬口的年代,我的到來帶給你多少興奮和快樂,飄浮在這個城市四年終於有了一個溫暖的家。雖然我不大,只有幾十平米,但已是你心中的天上人間。雖我也將近8歲了,經過簡單的裝修,重新粉刷過的牆壁和新鋪的地板讓我燦爛如新,一對年輕的新主人到來,更是燃起了我久違的青春的和活力。
一年多後,年輕的媽媽帶著小主人從他外婆家回來了。那時小主人7個月,粉嘟嘟的臉,圓乎乎的腦袋,第一次見到,一雙眼睛滴溜溜轉,把我審視了一遍,也許陌生的緣故,好像不太喜歡我。第二天,小主人就和我熟悉了,柔柔軟軟的身體在我的身上打滾、攀爬,並呀呀直樂,我的心也樂開了花。
我看著小主人一天天長高,他和我一起玩陀螺、玩彈珠……,歡樂的笑聲閃亮了我的容顏,一家人一起坐著吃飯說說笑笑,一起睡去靜靜悄悄,我的日子簡單平凡、但充實快樂。
隨著小主人的長大,東西慢慢多了,玩具、書本……,發現我太小了,主人開始慢慢嫌棄我了。“得給小孩獨立的房間,還得有個寬敞的書房……”,夜深時聽到二位大主人在談論買新房子,看中了那套比我大3倍的新房。我內心如打翻的五味瓶,我為主人高興,二人通過這十年的艱辛和努力打拚,終於可以有一個比我大的新房了。但我也傷心,意味著主人和我相伴的日子即將結束,那其樂融融的笑聲、飄香四溢的飯菜、還有那小主人蹦蹦跳跳、哼哼哈哈的聲音……,這些我真是捨不得,捨不得呀!怎么臉上濕濕的,原來是淚花不由自主地跑出來了。有一天,小主人在玩彈珠時,我偷偷把不慎滾入柜子底下的小彈珠藏起來,藏在他夠不著的地方,因小彈珠有他溫熱的氣息、燦爛可愛的笑容。
在相伴20xx年後的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裡,這一天終於到來了——搬家,我的主人終於離開我,帶著燦爛如花的笑容。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的那頭,我的世界驟然空落,寂冷如冰,我再也不是我主人溫暖的家了。那夜下雨了,在漆黑的夜裡,孤獨寂冷的我,在窗戶上流淌著比窗外雨更急促、更長的淚。
我的命運從家降至出租房,每一戶住個三年五載就再換一戶,我徹底老了,唯有那顆小彈珠一直緊緊握在我手心裡,還好陽台前的那棵大榕樹一直陪伴我、不離不棄。
終於有一天,我的主人回來了,還帶著一個高高大大、臉上寫滿陽光的帥小伙。我凝神一看,那不是我的小主人嗎,一晃已成翩翩小青年了。他們進屋了,這兒看看,那兒摸摸,小主人特意摸了那扇陽台的門棱,小主人說:“老媽,我小時候總愛跳起來摸它,可總駛不著,現在手一伸就摸到了。”我的主人說:“離開這個老家真是好久好久了,以後我們常來看他吧”。小主人離開前還不忘在我的懷裡打了幾個滾,臉上的笑容如初,恍惚中好像回到過去,依然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少年,那一刻,我真想把我珍藏的那枚彈珠還給他……
我主人臨走時,悄悄告訴我:“我曾多次在夢中,身處在你的懷抱,一切熟悉、溫馨而親切,醒來,再也無法入眠,你是我的老房——永遠的家!”。我望著你,僅抽噎無語。
從此以後,我衰老滄桑的心溫暖如初,回不去的過去,總會在記憶深處,一遍遍溫情上演……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1
《淡淡的深刻》
自從在相思河畔見了你,就像那春風吹進心窩裡,我要輕輕的告訴你,不要把我忘記。自從在相思河畔別了你,無限的痛苦埋在心窩裡,我要靜靜的告訴你,不要把我忘記。這是一首老歌,記憶中的歌,在曾經幼稚懵懂的年紀,只偏愛追求潮流的東西,最流行的音樂,時下最可愛的種種,而那首蔡琴的《相思河畔》從耳邊經過,都不曾留意,也不會喜歡。那時也許稚嫩的思想認為:只有時尚可愛的風格才適合擁有無限青春的耳朵。
走出大學校門,慶幸終於可以成熟踏入社會,真正擁有獨立的自由的時候,流行的音樂也在不斷的更新。工作稍稍忙點的時候,發現新出音樂的排行榜永遠刷新的比自己的音樂收藏快,快更新收藏啊!看看你都快成落伍的老年人了,工作的時候要絕對成熟,在自己的世界就不要如此蒼老了吧!喜歡音樂的心跟隨流行,忙碌著,同時也快樂著。
一次在電影的浪漫情節里,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旋律,耳朵和心立刻安靜了,專注的傾聽。那聲音如同一股清泉在耳邊靜靜留淌,在空氣里迂迴,不嘈雜,不強烈,到了心底卻還在空曠中迴響。那是一種繞樑三日而不絕的感動!唯美的聲音,不矯揉造作,卻真切的讓聽的心倍感溫柔。顧不上欣賞電影了,飛奔找尋,記憶里模糊的片段漸漸清晰,索性將《相思河畔》,《忘不了》等等蔡琴的老歌,全搜來。一一傾聽。而這些歌都曾經聽過卻不懂欣賞,頓悟:原來欣賞也是需要歲月曆練和文化沉澱的。就像一個三四歲幼稚可愛的孩子,永遠不能感受李斯特筆下旋律如詩的溫柔,也永遠不懂欣賞音樂之父巴赫創作復調音樂的邏輯與華麗。而這一切需要耳朵和心在時間中的成長。
我在傾聽,也在思考。在早已遠去的那個時代,人們不追求如火般狂熱,深刻的愛戀。而是靜靜的思念,長長的等待,深深的期盼。那深刻不比當今的《死了都要愛》遜色。也許想念,也許依戀,但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傾訴,幸福是嘴角淡淡,羞澀的微笑。聽到輕輕歌唱的聲音,仿佛能看到在那相思河畔,徐徐踱步的身影,靜靜的期盼,孤單卻幸福。不願直言表白的心永遠有純真的深刻。
還記得看過一部令人感動的電影,《雲水謠》的故事由上世紀40年代兩個中國台灣年輕人的邂逅開始。年輕俊朗的青年陳秋水因做家庭教師而來到王家,並與王家千金王碧雲一見鍾情,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並私訂終身。但適逢中國台灣局勢動盪,作為熱血青年的陳秋水為躲避迫害從中國台灣輾轉來到大陸,自此兩個相愛的戀人被無情的現實分隔兩岸,唯有堅守著“等待彼此”的誓言相互思念對方。
與中國台灣失去聯絡的陳秋水,為思念母親徐鳳娘與戀人王碧雲而將名字改為徐秋雲。作為軍醫的他奔赴朝鮮戰場,飽經戰爭與炮火的洗禮。一邊懷著保衛家國的熱血豪情,一邊默默思念海岸對面的親人。硝煙中他結識了單純可愛的戰地護士王金娣,像他的碧雲一樣可愛。這個小護士第一眼就愛上了陳秋水,並開始對他執著的追求,並在戰爭結束後一直追隨已援藏的他到了西藏當地的醫院。由於海峽兩岸的分隔,又幾度尋找王碧雲無果,在這種絕望中,陳秋水最終答應與王金娣結婚,含著淚承諾會對她好。那是告別一生堅持摯愛的淚,又或是無法忘卻,又不忍再傷害面前愛他的人的淚,沒有人知道。
身在中國台灣的王碧雲則以兒媳的身份主動擔負起照顧陳秋水母親的重任,並從此開始了漫長而無望的等待,她發誓要用一生來尋覓愛人的蹤跡。直到68年她終於得知了陳秋水的訊息——陳秋水和妻子雙雙殉難西藏雪山。近60年過去了,一生未嫁的王碧雲已兩鬢斑白,但那段純真美好的愛情仍然深藏在她的心裡。
也許這種含蓄的方式,靜靜的思念,早已經留在遠去的那個年代。歲月流逝,時代的更新與改變中,這樣淡淡的風格已經被忘卻,或被稱為“老土”。時尚的年輕人永遠追求澎湃,大膽,個性張揚的風格,認為那些才是創新。同樣身處其中追求時尚宣揚個性的我,欣賞這些早已遠去的聲音和故事的時候,不禁淚水滑落的一刻,突然體會到那種淡淡的深刻。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2
信件寫於1949年7月,溥儀身為戰俘流亡蘇聯時。信中,溥儀極為卑躬屈膝,帶著乞求,表示“我最希望能居住在蘇聯”,並要求能加入蘇聯紅軍。這背後,是他對自己命運的恐懼。
《我最希望能居住在蘇聯》
(溥儀寫給史達林)
克里穆林宮 莫斯科 內閣總理史達林大元帥閣下:
我覺得非常光榮的給您寫這封信,同時我因為閣下在內外一切國務極繁忙之際是非常抱歉的,但是我衷心的對您表示素日的愛慕和我至深感謝之意,並且我最希望能居住蘇聯,所以我再三向您表達我的心懷。
我在滿洲,名為皇帝,其實是日本關東軍的俘虜。一九四五年蘇聯開始向日本帝國主義進擊的第一天,日本軍閥即強迫我往通化,那時我不知道蘇聯為何種國家,但是我想,所謂的“我的帝國”即將因此而崩壞,也是我願意的事情,因為誰能驅逐了日本的關東軍,誰就是人民和我的朋友。
日本軍閥更強迫我赴日本,不意在奉天為蘇軍所解救。先至赤塔後移往伯力,備受種種厚待,一切都很安適。
蘇聯政府宣布廢止死刑,這在維護人道上開創了世界上空前的新紀元。又蒙蘇聯政府允許我赴日,在國際軍事法庭作證,說明滿洲人民十三年中所受之種種痛苦和恥辱。
所以我對於政府和您的衷心感謝和欽佩,那是當然的,真是說不盡的。此前我曾提出請求,願意留居蘇聯,雖尚未蒙您答覆,可是我自己認為,我可以同蘇聯人一樣盡心蘇聯的發達和興盛,並且我願意同蘇聯人一樣的努力工作,以報答您的厚恩。因此,我衷心盼望您允許我居住蘇聯。
現在我向您再鄭重表示最大的感謝和敬意,並願您長壽,為了全世界勞動人民的幸福和全蘇聯人民的福祉。
我敬祝全蘇聯人民的永久幸福和興盛,並敬祝您永久健康和幸福。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3
我要做遠方的忠誠的兒子
和物質的短暫情人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萬人都要將火熄滅 我一人獨將此火高高舉起
此火為大 開花落英於神聖的祖國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為大 祖國的語言和亂石投築的梁山城寨
以夢為土的敦煌——那七月也會寒冷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堅硬的條條白雪 橫放在眾神之山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投入此火 這三者是囚禁我的燈盞 吐出光輝
萬人都要從我刀口走過 去建築祖國的語言
我甘願一切從頭開始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也願將牢底坐穿
眾神創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帶著不可抗拒的 死亡的速度
只有糧食是我珍愛 我將她緊緊抱住 抱住她 在故鄉生兒育女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也願將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靜的家園
面對大河我無限慚愧
我年華虛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歲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馬兒一命 歸天
千年後如若我再生於祖國的河岸
千年後我再次擁有中國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馬踢踏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選擇永恆的事業
我的事業 就是要成為太陽的一生
他從古至今"日"——他無比輝煌無比光明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最後我被黃昏的眾神抬入不朽的太陽
太陽是我的名字
太陽是我的一生
太陽的山頂埋葬 詩歌的屍體——千年王國和我
騎著五千年鳳凰和名字叫"馬"的龍——我必將失敗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4
我有一個小小的報刊亭,上午的生意總是比較清淡。那天,我無聊地翻看雜誌打發時間。忽然,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來:“叔叔,我想打電話。”我抬起頭,是個瘦小的女孩,不高,十六七歲的樣子。我指著電話說:“你打吧。”
女孩望著我,似乎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之後,終於顫抖著雙手拿起話筒。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可能是女孩第一次打電話,擔心自己鬧笑話。我馬上知趣地轉過頭去,裝著看報紙,不再去留意她。
女孩按了一會兒號碼,又慌忙放下電話,但又馬上拿起電話,一陣慌亂失措的樣子。我覺得奇怪,但自始至終沒有去理會她,而是低著頭看雜誌。我想,我若抬頭,一定會加重她的驚慌。好一會兒她終於說話了:“媽媽,媽媽,我跟玲子姐姐到深圳打工來了,我現在進了一家電子廠,工資好高,經常加班,加班費可多了,我這個月發了716塊錢,我打算寄回給弟弟當學費,媽媽,我盲廠一伙食可好了,每天都有肉吃,有時還有雞呢。喔,對了,我給自己買了條裙子,紅色的,很好看。”
女孩說著說著就哭了:“媽媽,我很想你,我想回家看你,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你。”女孩說完,便放下話筒。待了好一陣兒,她才用紅紅的眼睛望著我說:“叔叔,請問多少錢?”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一酸,猶豫了一下說:“小妹,別難過,其實你和媽媽再多說一會兒也無所謂。”
“喔,不了,謝謝你,多少錢?”我往拒台下望去,天哪!電子顯示器上根本沒有收費顯示,女孩的電話竟然沒打通!我吃驚地抬起頭來說:“對不起,重新打吧,剛才的電話好像沒有打通。”女孩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說:“喔,不了,我們家鄉沒通電話。叔叔,其實我知道我剛才打的電話沒通。我媽媽去世了,我是想像別人一樣,跟媽媽打電話說話,我真的好想我的媽媽。”說著她又哭了:“對不起,占用你的電話了,這五塊錢給你,好嗎?”“不,不,電話沒通,我不收這筆錢,小妹妹,你以後想打電話,想和媽媽說話就來,好嗎?”“好,好,謝謝你!叔叔。”說完女孩哭著消失在人流中。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5
《冬去春來今又雪》
盼了一冬的雪,卻在初春里演繹成一場壯觀,漫天的飛雪,飛揚了兩天兩夜。
站在窗前細細的看雪,雪在天地間從容的飄,在風中翻飛著,霎那間潔白了面前的整個世界。
冬去春來今才雪,曾在整個冬日都渴望一場雪飄,都沒有等到,而在已經沒有期望時,雪卻下的如此的壯觀。
真如人生,深深的渴望不遇,在即將放棄時也會悄然而至。
在雪中,悄然又旋起了一種相憶,遠方的遠方,我曾經一心相系的朋友,你還好嗎?
煙花點點,怒放在雪後的天空,此時的你,也在看花開天空瞬又逝嗎?曾經燦爛的記憶,也已經飄渺成暗夜的風,如煙花一樣驟逝在天際,雪飛凝目卻成空。
就這樣行走在一個人的世界裡,看雪飛風舞,無所掛系,又一個朋友對自己說著要微笑轉身了,轉去何方呢?笑笑,無語。能轉就轉吧,總比轉不過去又回不到起點要好的多。
雪和煙花原是不搭界的,卻在這樣的日子相映成趣。人世間,網路上,誰和誰相遇,相伴,也是偶然莫強問吧。
又一束煙花升上天空,在雪後的睛空里是那樣的耀眼,奪目,一年後最後瘋狂啊,錯過了十五,煙花還有多少絢麗的機會?就在這樣一個雪夜裡,盡情的演繹自己的壯麗吧?
夜盡處,煙花散去,風聲簌簌。起風了,吹離了落地的雪花漫天,在風中無助的翻滾著。
究竟雪是風的使者,還是風是雪的主宰?風為雪舞,雪為風慟。
點點記憶都在風中,隨風風乾的是誰的記憶?冬去春來憶從頭。
我仿佛看到了那最真的眸子,在風吹的驚慌中,沒了自己的主宰,在夜半的雪中。
風聲厲厲的無法入眠,卻見狂風驟起,風卷著雪花,在漫天的翻滾。靜靜的,我看的呆了,原來雪也的命運也不是由已的,於是,我看到了雪的淚,滴滴晶瑩如玉,在月的映照下,舞成了一幅月下風雪圖。
孤單的,是那窗後的影子,久久,久久的佇立在暗夜中。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6
那年秋天,媽媽因病住院了,從爸爸那失去歡笑的臉可以看出,媽媽的病更重了。如今更需要緊縮開支,把節省下來的錢都用來給媽媽治病。即使是這樣,社會上趕時髦的風氣仍吹進了我的心裡。和同學們比吃穿,見一些同學都穿上了漂亮的新毛衣,我的心裡直痒痒,只有我 還穿著一件舊的。
有一天,我到醫院看媽媽,我對媽媽說:“媽,您瞧我這件毛衣,都穿了好幾年了,袖口都有點破了,給我買件新的吧!好多同學都….”我望著媽媽蠟黃的臉,散亂的頭髮沒有再說下去,只聽見媽媽微弱的,有氣無力地說:“媽知道,這天兒,是一天兒比一天兒涼了,等媽身體好點就給你織一件….”我沒等媽媽說完,心裡就沒好氣地想:織!織!織!就織得那玩意都老掉牙了!好了,好了,別說了!不買算了!當時,我氣哼哼的走了,整整一個星期沒去看媽媽,後來在爸爸的再三規勸下我才肯去,誰知,那竟是最後一面了!媽媽依然是那散亂的頭髮,蠟黃的臉,見我來了,便馬上起身,拿出她已經織了一半的毛衣給我看:嬌嬌….你看這樣子好看么?如果不好,拆了,媽再換個樣給你重織,不麻煩的…..”此時此刻,我的喉嚨像塞了塊鉛似的,千言萬語涌到嘴邊,只擠出三個字:媽,媽,您……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忽然有一天,下起了鵝毛大雪,醫院來了緊急電話,我不顧一切的趕到醫院,只見媽媽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蓋著雪白的床單,我撲過去,用力搖晃著媽媽那一動不動的身體,大聲地喊:媽媽,您看看我呀!我是嬌嬌呀!媽媽沒有回答我,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裡。這時一位護士阿姨走過來,流著淚說:“你有一個多好的媽媽呀!她說沒有什麼留給女兒的,就把這半件毛衣留作紀念吧,她每天在我查房的時候,總是把它塞到枕頭底下,等我走了,就拿出來偷偷的織,我知道這裡有她做母親的一片心啊!”聽到這兒,我再也忍不住了,媽媽您聽我說,我錯了,真的錯了!
媽媽遠去了,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我緊緊地抱著那件沒有織完的毛衣!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7
這是一個日本的童話。
從前,有一位國王,性情冷酷。他的國度里所有的地方都蓋在厚厚的白雪之下.從來就沒有花的芳香和草的翠綠。他十分渴盼春天來到他的國家,但是春天從來都不肯光臨。
這時,一位流浪已久的少女,來到了皇宮的門前。她懇求國王給她一點食物和一個睡覺的地方,她實在太餓太累了。但豎王從來都不願意幫助別人,他叫隨從把少女趕走了。
少女在肆虐的風雪中走進了森林。在森林中,她遇到了一位厚道的農夫。農夫急忙把她扶進屋,讓她睡在溫暖的火爐邊,給她蓋上毛毯,然後用僅有的麵粉為少女做成了麵包和熱湯。當他把麵包和湯端到少女面前時,才發現少女已經死了。
農夫把少女埋在了田野里,並把麵包和湯放進去,還為她蓋上了毛毯。第二天一早.奇蹟出現了:儘管其他地方仍舊是白雪皚皚,但是在少女的墳墓上,竟然開滿了五彩斑斕的小花——這裡的春天來了!
原來,這個女孩便是春天。農夫接納了她,誡待了她,滋潤了她,安葬了她,於是也便享受了她。
原來.只要付出,一切都會有收穫,無論你付出得多么早,或者是多么晚。 原來,沒有什麼可以真正死去,除了一顆冷酷的心。
原來,春天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握在我們每個人的手裡,靜靜地等待我們去把它種植、誕生和創造出來,等待我們用愛作中介,把冰凌百丈變為繁花萬朵。 也許,這樣靜靜等待我們的,並不僅僅是春天。
播音主持藝考:指定類型自備稿件 篇28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如煙如絲的春雨,悄悄的來到人間。清晨推開窗,一股清涼、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清新透徹的空氣裡帶著泥土的清香,從鼻尖流到全身的各個地方,不由使人閉上雙眼深深呼吸,恨不能將這大自然的清香留存心底。
春雨毫不吝嗇的洗去了冬日的殘跡,洗去了城市的喧囂,洗去了馬路上的泥土,就連樹葉上的灰塵也被洗刷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萬物在春風的吹撫下甦醒過來,在春雨的滋潤下茁長成長。多神奇的春雨呀!它是朦朧的,又是清晰的。它給萬物披上一件縹緲的紗衣,它又把萬物洗滌得清新明亮。我的心情也好像被雨水清洗了、擦亮了,一種明朗、歡快的感覺在滋長。
在春雨的滋潤下,在陽光的照耀下,我們仿佛進入了陶淵明筆中的“桃花源”。大地上的萬物顯得格外生機,麥苗長得更翠綠了,挺直了腰板,仿佛是在比個頭;菜地里的油菜花開得更金黃了,一朵朵爭相鬥艷,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美麗;楊樹、柳樹也不甘落後,盡情地舒展著枝葉,貪婪地吮吸著甘甜的雨水;喧鬧的小麻雀高興地在樹林裡來回穿梭,仿佛是在為春雨慶祝;活潑的小蜜蜂穿梭在花叢中采蜜,忙得不可開交;翩翩起舞的蝴蝶來回飛舞,像小朋友在一起嬉鬧;勤快的小燕子也抓緊時間忙著搭窩,就連家禽也跑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了,在草地里你追我趕的覓著食,編織出一副春天的童話。
陽光明媚,太陽暖洋洋的照耀在大地上,一切都顯得那么清新動人。半空中架起了一座彩虹橋,絢麗多彩的彩虹將蔚藍的天空裝點得分外動人。農民伯伯們拿著農具高高興興地在田間幹活;上學的孩子們騎著腳踏車飛快的從水窪上滑過,濺起的水花灑落在他們的褲腳上,留下了春雨的痕跡。呆在房裡的人們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喜悅的心情了,紛紛走出家門,呼吸清新的空氣,感受春雨過後的氣息,悠閒的老人們坐在院子裡打撲克、下象棋;小朋友們在院子裡做著遊戲,你追我趕,快樂的像只小鳥;院子裡飄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那笑聲很清純,很甜美,如風鈴搖曳,似春雨綿綿。整個世界猶如一幅色彩淡雅的水墨畫,充滿了詩情畫意。
春雨貴如油,它給大自然帶來了縷縷生機。我喜歡春雨,它將我帶進了人間仙境,也將溫暖和關懷送到了人間。
一瞬間明白:春雨綿綿的春天之所以美麗,是因為它不透澈的遮蔽,以及滋潤萬物的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