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教育政策的弱勢局面開始有所改善

免除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學生學雜費的重要政策,2006年開始在西部地區和部分中部地區實施,今年春季新學期已經覆蓋東中部所有農村地區。

2006年《義務教育法》將這項政策上升為法律規定,形成了在法律層面上的農村教育公共政策。這對於促進教育事業協調發展、推進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建設,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首先,減輕了農民負擔,促進農村少年兒童接受義務教育。2006年,全部免除了西部地區和部分中部地區農村義務教育階段15萬所農村中國小、5200萬名學生學雜費。西部地區平均每個國小生減負140元,國中生減負180元。與此配套的是免費為貧困家庭學生提供教科書、對困難家庭寄宿生提供補助生活費的政策(統稱“兩免一補”)。2006年,國家免費為3550萬名農村貧困家庭學生提供教科書,對680萬名農村寄宿生補助生活費。廣大農村1.5億中國小學生的家庭普遍減輕經濟負擔。

如果說免除農業稅提升了農民的經濟權利,免除了義務教育階段學雜費則將直接促進農村少年兒童接受義務教育權利的保障。新《義務教育法》作出的“實施義務教育,不收學費、雜費。”“對接受義務教育的適齡兒童、少年不收雜費的實施步驟,由國務院規定”,真正體現了義務教育在13億人口的大國的公益性、普惠性。

第二,扭轉了農村教育政策不力的狀況,促進了全國城鄉義務教育的均衡發展。在以往的教育政策中,非常容易以城市為先導和標準。隨著率先在農村免除義務教育階段學雜費,農村地區學生的公用經費、教師隊伍建設、校舍維修和改造等出台了一系列新政策,從而極大改變農村義務教育的面貌,對於縮小城鄉教育差距、改變農村教育政策的弱勢局面產生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許多地方進城上學的農民工子女回流、農村輟學率大幅下降,不能不承認這一政策在農村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義務教育法》作出了義務教育均衡發展和政府編制預算“向農村地區學校和薄弱學校傾斜”的規定,從法制層面充分總結了這一新鮮經驗。

第三,形成了新的義務教育的公共政策,推進政府公共職能的發展。由於學生雜費涉及到辦學經費、公用經費、教師待遇等一系列問題,全面免除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學雜費政策,推動農村義務教育全面納入公共財政保障範圍,形成了新的統一的義務教育的管理體制、投入體制和經費管理方法。各級政府義務教育經費分項目、按比例分擔的原則,特別是中央政府分擔農村義務教育經費的做法,改變了長期以來義務教育投入和管理重心過低的狀況,強化並引領了公共財政改革和公共行政管理改革的方向。其後續效應對於深化社會領域改革、提升並強化政府對於社會領域公共職能建設有著示範作用。

以新《義務教育法》實施、農村義務教育經費保障機制改革、全面免除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學雜費為標誌,2006年我國的教育法制建設和教育公共政策出現了新的突破。在科學發展觀的指導下,這一重要的政策必將為辦人民滿意的教育帶來更為豐碩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