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留學生的生活軌跡:在情色生活中淪落

  這是一組情色故事,這也是一組關於青春漂泊、找尋與淪落的故事。幾個海外留學生的生活軌跡與遭遇,值得人們深深思索。

2004年3月,一些新聞媒體刊登或轉載了杜寶儀的文章《偷情同居賣身只為寂寞?》。文章講述了三個在不同國度留學的中國學生,出國後所遭遇的不同情感經歷。讓我們隨著這篇報導進入異域他鄉,去了解幾個青春尋夢者生活中苦澀或灰暗的另一面。

尋找“解放自由”,原來只是一場夢。

lawrence當年是帶著一個“解放自由”的目的去英國留學的。

出國前,他剛大學畢業幾個月,經常處在一種莫名的浮躁狀態中,整天大聲地聽音樂、喝廉價的紅酒,和一個非常愛慕自己的女友呆在一塊。“我很容易對日復一日的生活感到厭倦,對女友以外的其他女孩產生模糊而強烈的欲望。直接地說,就是很想出軌,眠花宿柳,放浪形骸,但始終沒做成。”他之所以決定到國外讀書,除了想有更好的發展,也為了那個可以隨心所欲的自由空間。

終於,到英國了。然後,半年過去了。

幾天前,我在長途電話里問他“理想”實現了嗎?他幽幽地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現在很想女友,經常讓她發些照片來,看她天冷、天熱時穿什麼衣服,想像自己此刻和她擁抱在一起……”

對於自由性交的興趣,lawrence表現得冷淡而有點無奈。事實上,這個變化不是一下子發生的。回想初到英國,lawrence實在太需要女人的陪伴了:“恨不得有個靈巧的女孩在我身上跳。”他說起有一次一幫人去玩,淪落在五光十色里,卻被一個長得不大好看的吧女調戲。“她喝醉了,一把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之後還向我要貼士,接著又和別人抱在一起。我當時感覺特別壞,像是被非禮後再被搶劫。”

據說,除非有錢或特別帥,一般中國男生出國讀書比較難發生艷遇。“所以我現在是繼續接受煎熬,但已經不那么渴望了。”他說。

中國的女孩子呢?我問他。他鬼魅地笑了笑:“手到擒來。有個女同學對我很好,但一來我不想發展另一段感情,我和女朋友很好,只是缺乏一點刺激;二來如果那箇中國mm糾纏我,會比現在更煩,現在倒還瀟灑些。”

於是有這樣一個問題:男生通常想玩玩,女生通常想結婚,最終大家都得不到。

同居,是為了互相取暖。

已經在美國進修了兩年碩士課程的蕭民和許多中國大學生一樣,很快就能適應那裡的生活、那裡的風土人情和社會環境。正常的交往沒有問題,但始終很難和當地人毫無障礙地融合在一起。他說:“中國學生有自己的社交群,但我沒有很好的同性朋友。”

缺錢、寂寞、成績一般,這些就是從中國出去的“邊緣學生”。從前蕭民會和幾個同學去酒吧看看脫衣舞等,但過後會覺得沒意思。美國人沒事就會一起喝酒、跳舞、狂歡,甚至很自然地性交,似乎只追求片刻的快樂。

蕭民表示,其實留學生在美國,一男一女不容易正兒八經地戀愛。中國學生在這裡的孤寂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很想有知己可以互相取暖、在生活中互相幫助、在生命里互相依賴。“我是在一個朋友家的party上認識陳瑞的,她很普通、很平淡,但很親切。聊起天來,大家都覺得很投緣。”

以後,蕭民和陳瑞經常在同學家聚餐時一起玩。“後來凡有她在的聚會我才去,而且覺得和她一起時間過得特別快。”本來意識到和她有“感覺”了,蕭民想刻意迴避一下,但若一個星期不見,又覺得很痛苦。

一次,蕭民到陳瑞的房子玩。“她拿出相冊給我看她小時候的照片和家人的合照。看著看著,她竟哭起來,告訴我她父母早就離了婚,把她扔到外國來……我抱著她,喝了很多酒,邊喝邊都哭起來,我能夠感覺到午夜的空氣里充滿了性、酒精和頹廢傷感的氣味。

“第二天早上,她起來發現我不在身邊,以為我不再理她。結果我買了早餐回去,一進門,她詫異得一動不動,我把她狠狠抱住,然後做愛。以後的日子裡,我們幾乎每天都要見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曉得是迷戀上她的身體還是什麼,漸漸地就離不開了。後來乾脆租長期的公寓同居”。“這樣平靜的生活更讓我感覺情緒穩定,可以努力讀書和思考前途,不會再因為寂寞而泡吧、看毛片和找刺激。這邊的朋友也很羨慕我們的關係,雖然吵架總會有。”

逝去的青春:失去了永不再來。

近年來,到國外留學的學生大體有三種,一種是想撈一個洋文憑,為將來就業奠定一定的基礎,這些學生多半會勤奮苦讀;第二種是成績優異,有一定抱負,考到國外的名校讀研深造,將來希望能幹一番事業;還有一類孩子則是高中成績不好,眼看考不上大學,望子成龍的父母又不甘心,就把他們送出來“鍍金”。安然就屬於最後這種。

安然才出來讀大學時循規蹈矩,但實在讀不下去,倍感寂寞,便很想有人疼她。可是父母不理解,所以她拍過很多次拖,後來便和一些男人泡上了。


因為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一個男人,就會有第二個男人。每個人都說自己有多愛她,其實作為一個男人,老實說,面對一個單純的中國女孩,他們99%只是想玩玩。他們有錢、有酒精大麻、有甜言蜜語就夠了。安然第一次看到男友和她的一個女友睡在一張床上時,衝上去就要打架,不知道自己有多傻。後來她就經常被人包、打過胎、割過脈,受過很多傷害……現在她總是表現得很冷漠。

安然不是沒有想過將來,兩年的“職業”生涯把她磨鍊得非常精幹。如果能夠堅持的話,她還是希望完成學業,然後申請移民。實在不行也可以通過嫁人留下。她無法回國面對父母,也不知道連個文憑都沒有的自己在國內可以做什麼工作。

像安然這樣的女孩,在國外並不是個別,許多女孩認為,既然放棄了感情,既然身體已經無數次地交出去了,也就不必計較太多,能用身體賺錢就多賺點。她們以為日後有了足夠的錢就可以做生意,可以嫁人或離開這裡,到時候再沒什麼顧慮。其實有些傷痕又怎么可以忘記?無論她們將來成為什麼人,賺多少錢,這些記憶也會一輩子與之糾纏不清。她們的路,從選擇的一刻起早就注定是一條沒有終點的路。

也許在三個學生不同的人生軌跡中,我們沒能更多看到他們的“亮點”。可是他們那種對人生的“企望”,對青春的“消費”,卻讓我們看到了他們寂寞中的頹廢與沉淪。他們也許是很無奈和很無辜的,現在的問題是,誰能向他們駛出一艘撥開迷霧的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