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幸福的兒童故事

幸福一直是我們去追求的,幸福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你需要靜靜地以一顆平常心去感受。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關於幸福的兒童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幸福的兒童故事一:欠父親一個幸福

16歲那年夏天,父親用從沒有過的、略帶羞澀的神態,結結巴巴地對我說,小薔,我明天中午和朋友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我不屑一顧地甩甩頭,說飯有什麼好吃的,我不去了。想想不對,父親很少出去交際應酬,他的生活中差不多只有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秘密隱瞞我。

我忍不住問,是男的還是女的?父親說是女的,我回頭看他,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么大,父親在我審視的目光下,虛弱地低下頭。我笑,說,是相親吧?父親說是,聲音小得像蚊子,像做了錯事的孩子。

我的心情忽然就壞了起來,推說頭疼,晚飯也沒有吃,在房間裡,把書本摔得砰砰響,父親在門外問我,沒事吧?我說有,心裡不舒服。

那一宿我幾乎沒有睡著,心中難過得抑制不住,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父親一個人把我帶大,怕別人和我相處不來,所以一直沒有再找,我和父親生活在一起,儘管生活上有缺欠,但很快樂,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們平靜的幸福。

父親給我買漂亮的花裙子,給我扎蝴蝶結的小辮子,送我上學,陪我做我喜歡的事兒。父親對我幾乎有些溺愛,我要求的事,父親幾乎都能做到。有時候我要求的事兒有些不合情理,父親就會對我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漸漸地我就能徹底地理解和融會貫通父親的下不為例政策。有時候,我的目的達不到的時候,只要我摟著父親的脖子撒嬌,父親專門為我制定的政策便會不攻自破。

我對父親的依賴幾乎有些痴迷,有時候,明明能自己做的事情也不做,卻非要父親幫忙不可。

有一次,是個下雨天,我在學校門口等父親來接我,等了很久父親才來,我很生氣,跟父親耍小性子,賭氣不理他。父親便慌亂地解釋說,是路上塞車,所以晚了。我哭喊,你就不會早點兒出門啊?父親說,可是我要上班啊!我索性不講理到底,你不會請假啊!父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乾脆爸爸不上班了,只陪小薔,我才破涕為笑。

想起往事,我無法不難過,父親要去相親,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敢想那樣的場景,再說一個人的愛怎么可以分兩份呢?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我對父親說,昨晚我夢到媽媽了,我要去媽媽的墓上看看,你別管我了,你去相親吧!

父親臉色蒼白,說,小薔,我陪你去吧!我繃著臉說,你沒時間就不用去了,省得媽媽看見你添堵。

父親是個老實木訥笨嘴笨舌的人,被我戧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難看地立在那兒。我扭過頭,吐了吐舌頭偷笑。我知道父親怕什麼,我知道父親的軟肋是什麼,每次提起媽媽,父親就會繳械投降。

那次的相親事件,父親自然是中途退場,再也沒有人提起。

17歲那年秋天,父親單位里新來了一個北方女人,長得高大,健碩,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勤快能幹的女人,對父親非常好,別人常常拿她和父親開玩笑,父親也有些喜歡她。

我又開始莫名其妙地生氣,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那女人偶爾來家裡,她擅長做菜,色香味俱佳,可是我忍著不吃,我只吃父親做的菜。偶爾看到父親給那女人挾菜,我便摔了筷子揚長而去,全不顧及父親的感受。不知為什麼,我嫉妒那個女人嫉妒得都快瘋了,我害怕父親不要我了,我害怕父親不再愛我了。

父親礙於我,終於沒能和那個女人走到一起,可是他因此很難過,常常一個人躲在走廊里吸菸。可是這時的我卻全然不顧父親的感受,心花怒放地摟著父親的脖子發表宣言:以後有我照顧你,何必讓那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來家裡呢!父親的臉上是慘澹的笑,我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我一直以為自己會代替那個女人照顧父親。那一段時間我對父親特別好,只要在家裡就下廚,笨手笨腳地給父親做飯,可是我卻不知道父親愛吃什麼。

上大學以後,過上了住校的生活,突然離開父親,一個人單獨在外面生活,我有些惶惶不安。我突然發現我原來很自閉,害怕跟男生接觸,特別是單獨接觸,所以班上的男生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老封建”。那時候班上有一個很帥氣的男生有些喜歡我,他有陽光一般的笑臉,班上的許多女生都喜歡他,可是他卻總是藉故來找我,藉故跟我單獨待在一起,我很害怕,總是藉故推辭。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我父親,我對他的依戀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替代的。

有時候還沒到星期天,我便會趁著晚上的時間,偷偷地溜回家,我盼望著能見到父親一眼,只要一眼,我便會心安了。

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青春的誘惑,我開始接受那個男生的約會,接受那個男生的鮮花,慌慌張張地開始戀愛,那種惶惑,甜蜜,心頭如撞鹿一般的日子,給了我前所未有的衝擊。

我有了一個愛我的男人,才明白,我怎么可能代替別的女人,永遠留在父親的身邊?我怎么可能給他,他想要的幸福?我第一次站在父親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20xx年。我的青春年少,我的自私給我留下了無法彌補的遺憾。

我上大學走了以後,父親一個人在家,對著滿屋子的空寂和漫長的、沒有邊際的時光發獃,連說話的人都沒有。我的眼淚掉出來,難怪我回去一次,父親老一次,甚至連話都懶得說。20xx年的時光里,父親的生活里,除了我已經是一片空白,怎么還可以繼續下去?

畢業後回家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托親戚朋友為父親做媒。父親說,別瞎忙了,我不會跟任何人相親。我開導父親,我們都不會忘記媽媽,但生活還得繼續,母親也願意看到我們幸福安康地生活下去。欠父親的幸福,我要早點兒還給他。

幸福的兒童故事二:不一樣的幸福

認識三位母親,第一位的女兒去國外留學,剛拿到綠卡;第二位的女兒在機關工作;第三位的女兒下崗了,正艱難創業。

三位母親常常聚在一起聊天,第三位母親的女兒常常回家,聽見她們的閒談後,內心有些酸楚。一天,女兒輕輕伏在母親背後,說:“媽,對不起,女兒不爭氣,不能讓您像她們一樣幸福。”

母親放下手裡的針線,認認真真地說:“傻孩子,幸福只是一種感覺,媽每天能看見你,你帶給媽的是和她們不一樣的幸福。”

三年後,第一位母親提起出國的女兒,總抱怨說,三年了,朝夕翹首以待卻沒盼回女兒的身影,女兒在電話里說,國外生活壓力太大,暫時不能回家……

第二位母親也不再提起女兒的官職,而是抱怨在這三年中,她每天得接送女兒那調皮的兒子上學、放學,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還難得見到晚歸的女兒。女兒說,現在是工作的關鍵時期,不能放鬆……

惟有第三位母親,依舊常常面帶微笑,幸福而祥和。她的女兒,在三年中不僅成功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堅持只要不出差就每天回家看望母親,哪怕一小會兒也好。母親也總是準備一些女兒愛吃的東西,滿臉愛意地看著女兒吃下去……

這第三個女兒就是我。

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女兒,才深深體會到什麼是母親所說的“不一樣的幸福”。

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遠遠高於它的含義。一位母親,不一定非得要自己的孩子大富大貴,能經常見到孩子,並且看到孩子平安、健康、快樂,母親就會感覺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幸福的兒童故事三:這就是最好的幸福

他們站在充滿陽光的廚房裡,一邊快樂地交談,一邊忙著各自手裡的活兒:一個把胡蘿蔔仔細洗淨,放在案板上,另一個熟練地將它們削成花朵,擺進盤子裡,然後再把炒好的菜盛進去。那時我就可以想像到,當他們白髮蒼蒼時還會在廚房裡一起開心地雕刻胡蘿蔔花,所謂幸福生活,就是這樣吧!

來自藏區的父親和來自長沙的母親相識於雲南的一所大學,食堂里四目相接的瞬間,便注定了兩人的一生情緣。為了愛情,也為了回響當年“支援邊疆”的號召,他們雙雙留在雲南的一座邊陲小城當老師,後來又輾轉來到了迪慶。

我的父母是1967年結的婚,那時把被子搬到一起就算有個家了。接下來的暑假成了他們旅行結婚的假期,從此,他們相約每年至少旅行一次,即使我和姐姐的出生都沒有改變這個約定。

30年前的中國沒有什麼旅遊的概念,做教師的父母收入也很微薄,但他們還是帶著我和姐姐到過南方許多地方。父母的同學和朋友很多,每到一個地方都能見到和他們熟識的人,雖然大家都不富裕,但非常熱情,我和姐姐也因此認識了許多像親人一樣的叔叔阿姨。

我們在迪慶的家,是一套人情味兒十足的藏式民居。父親是地道的藏民,對此自然很熟悉;母親雖來自湖南,但也很快就適應並喜歡上了這裡自由自在的生活。周末母親在院子裡洗衣服,父親就一邊陪我們玩兒,一邊和母親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雖都是些普通閒話,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是熱鬧。

小時候我最怕氂牛,有一次,父親趁我睡著,把我偷偷放在氂牛背上,便和母親到街市買東西去了。醒來時看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愣了幾秒鐘我便大聲哭起來,可又不敢動彈。循著哭聲而來的母親和藏民鄰居看到這樣的情形都哈哈大笑,原來,父親怕我摔下來,已經用哈達把我牢牢地綁在了氂牛背上。母親嗔怪父親,兩人打打鬧鬧的樣子像兩個不懂事的孩子。這笑話至今還被熟識的老鄰居們津津樂道,他們常說:那一家子真是有意思。

記憶中的父母總有做不完的活兒和說不完的話。與當地男子普遍不喜歡幹家務截然相反,父親只要一有空就和母親擠在廚房,一個洗菜一個切菜,說說笑笑就把飯菜準備好了。

關於上述情景的回憶常讓我陷入迷惑:父母在一起生活了30年,有多少話能夠一直說卻依然趣味盎然,有多少事可以一起做而毫不厭倦?

姐姐考上大學那年,父母在家裡大宴賓客,其中就有我丈夫扎西。在我差不多已經忘記那天宴會的具體情形時,扎西向我描述了他的震撼:“那天來的人很多,因為迪慶終於有自己的女大學生了!當大家都在院子裡喝酥油茶、吃氂牛肉和奶渣,忙著拱手歡慶時,爸媽端出了一盤盤色香味兒俱佳的菜餚。我好奇地跑進廚房裡,想看看他們怎么會弄出這么漂亮的菜餚時,卻發現,他們站在充滿陽光的廚房裡,一邊快樂地交談,一邊忙著各自手裡的活兒:一個把胡蘿蔔仔細洗淨,放在案板上,另一個熟練地將它們削成花朵,擺進盤子裡,然後再把炒好的菜盛進去。當時可只有大飯店裡才有胡蘿蔔雕花做成的菜盤裝飾啊,而我在你們家廚房裡竟看到了!那時我就可以想像到,當他們白髮蒼蒼時還會在廚房裡一起開心地雕刻胡蘿蔔花,所謂幸福生活,就是這樣吧!”

母親喜歡吃糖,在糧食供應困難、買糖都需要憑票的年月,父親想方設法弄到幾塊水果糖後,總會把其中一塊給我,另一塊給姐姐,剩下的都給了母親。後來,我和姐姐長大了,每次離家前,父親都不忘囑咐我們,到外地要記著給母親買點兒糖回來。

1999年,父親被查出患了胃癌,且已到晚期。

母親一直堅持不告訴父親真相,直到父親去世前,還笑呵呵地說要全家人一起出去旅行。我後來明白了,受過高等教育的父親經過一次次病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患了什麼病呢?他所有的快樂都是裝給母親看的,就像母親總在夜裡流淚、在廚房裡輕聲哭泣,但到了父親病床前卻總是面帶微笑一樣。

這一生,他們都希望給予對方最快樂的笑容。

父親在生命的最後半年裡,喜歡跟我們聊他和母親過去的事。說起念大學時,有個來自北京的男生曾很熱烈地追求過母親,母親也差點兒動心和那人在一起,父親慶幸自己搶先一步向母親表白了心聲,用藏族最直白的歌聲表達了對她的愛意。

“媽媽為什麼會選擇您呢?”我好奇地問。

“因為我長得好啊!”父親半開玩笑地說。這話我信,父親直到患病後也是最英俊的康巴漢子,更何況當年風華正茂的時候。同樣的問題我也問過母親,為什麼會選擇一個生活習慣完全不同的藏族男人做丈夫,母親笑而不語。

所有努力並沒有抵擋住病魔,父親終究還是離開了我們。母親像變了個人,不再談笑風生,總是站在廚房裡盯著地板發獃,坐在房間裡默默流淚。家中任何一件和父親有關的物品都可以讓母親哭泣,有好幾次,我看到母親半夜站在祈求平安吉祥的經幡前念念有詞,而從前,身為漢人的母親根本不會到這樣的地方來禱告。

我們都很擔心母親的健康。後來姐姐和姐夫商量,將母親接到了昆明,希望換個環境能讓她減少一點兒思念父親的痛苦。

一晃5年過去,對於父親的離世,母親已能表現得十分平靜。有時帶著姐姐的孩子回迪慶住,她還會拿出父親生前用過的一些東西,跟外孫一起玩兒。只有在各家各戶升起炊煙時,她才會略顯沉默,神情中隱隱透著哀傷,看著遠方若有所思。

一次,調皮的外甥問母親:“我為什麼沒有外公呢?”我們不禁有些驚慌,生怕母親難過。沒想到母親卻笑著說:“外公去了一個很美麗的地方,在那裡看著我們。”接著,她又轉過頭對我說:“你曾問我年輕時為什麼會選擇你爸爸……說來可能你不相信,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他說,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他一定會比我多活一天,會幫我安葬,讓我安心,不讓我承受失去愛人的痛苦。那么多年,我一直以為我可以走在他前面,或者是我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但沒想到,他會比我先走……”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是的,父親違背了自己的誓言,他傷了母親的心。“但我不怨他。他就像個濃眉大眼的孩子,永遠那么快樂。倒是我,一直比他堅強。失去他的時候,我痛苦極了,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我比他去得早,他會比我更痛苦,就覺得沒什麼好埋怨的,也沒什麼好哭泣的。現在,我很開心自己能比他多活這些年,不僅陪伴他到了生命的終點,給了他我所能給予的照顧,而且還很開心地看到你們都長大成人,擁有了我們曾經擁有過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