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_簡短有趣的童話小故事

童話故事貼近兒童,深受兒童喜歡,在孩子睡覺前的兩三分鐘給他們講一個童話小故事是很不錯的!下面這些是小編為大家推薦的幾篇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

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1:呦呦鹿鳴

三月的群山已經綠了。

黎明時分,料峭的寒風還是讓人想到:春天是不是真的來到了?遠山上的那層綠色也許只是山精姑娘晾曬的綠色長裙吧。

可是,鹿娃還是早早地背上竹籃,向大山走去了。

“三月茵陳四月蒿,五月六月當柴燒。”采草藥的老婆婆常常這么講。是啊,節令是不等人的,再好的草藥,要是錯過了採摘的時間,也會變成沒有用的蒿草。

風兒吹過山野的大樹,吹到鹿娃臉上,他感到有些冷,於是裹緊了媽媽在幾年前給他做的夾襖。

大樹枝頭那淡淡的新綠讓鹿娃感到溫暖,他能想像得出,冬天這個老頭兒正在打著趔趄遠去呢!

“可是,即將到來的春天再美麗,媽媽也無法看到哇!”鹿娃嘆了一口氣。

幾年前,鹿娃的媽媽患了眼病,鹿娃經常到山上采草藥,給媽媽治病,可是媽媽的病總也不見好。在冬天的時候,鹿娃感到那件破舊的夾襖像鐵一樣冷,也像鐵一樣硬,可是他沒有告訴媽媽,因為失明的媽媽已經無法再拿起針線了。為了驅走嚴寒,更是為了他那貧困的家,鹿娃總是拚命地幹活。人們常在背地裡說:“這孩子,像他過世的父親一樣能幹。”

鹿娃看到了一些新發的艾草,要是在一兩年前,艾草那濃烈的藥香一定會讓他興奮不已,因為采草藥的老婆婆對他說過,她曾經用艾草煎的藥水治好了許多人的眼病。可是,這法子對媽媽來說,怎么就不起作用呢?鹿娃悲傷地看著艾草,最後,他還是懷著一線希望采了一些。

在艾草叢中,在那片還沒有轉綠陳年苔蘚上,鹿娃發現了一些蹄印:那些較大的蹄印像是母鹿的,那些小的也許就是她的孩子的。

“呦──呦──”山林深處傳來一聲聲鹿鳴──那是母鹿在呼喚自己的孩子吧。

“聽說鹿乳能治人的眼病,我真想得到一點兒,帶回家給媽媽洗眼睛。”鹿娃望著遠處的大山,想起了媽媽給他講的好心的山精姑娘的故事──她常常會滿足一些人的願望。於是,鹿娃閉上眼睛,虔誠地祈禱:“美麗的山精姑娘,快讓我治好媽媽的眼病吧!”

鹿娃睜開眼睛,忽然發現,他的雙手變成了小鹿那可愛的蹄子,再看看全身,啊,他變成了一隻美麗的小鹿!

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2:小山羊,快醒醒

有一隻善良的小黑熊,他經常做一些幫助弱者的事情。

有一天,一群山羊遭到了一隻大灰狼的襲擊。山羊們拚命地跑啊跑啊,可是,一隻小山羊終因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眼看大灰狼就要撲到小山羊身上,這時,一隻小黑熊忽然從灌木叢中跳出來,護住了小山羊。

小黑熊雖然年齡不大,但個頭卻不小,所以,大灰狼並不敢冒然向小山羊發起進攻。

大灰狼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小黑熊說:“快走開,少管閒事!”

小黑熊也不示弱:“有本事你過來呀!看我不一掌打死你!”

僵持了半天,大灰狼見無機可乘,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大灰狼走後,小黑熊安慰小山羊說:“別怕,有我呢!”小黑熊邊說邊扶起了小山羊。

“媽媽,我要找媽媽!”小山羊哭著要走。

“好吧,我陪你找媽媽去!”

小黑熊爬到一塊大石頭上,想看一看羊群在哪裡,可是看了很久也沒看到羊群的影子。

小黑熊只好對小山羊說:“你媽媽他們已經跑到很遠的地方去了,我們要走很遠的路才能找到他們,你可不要怕累喲!”

小山羊點點頭,跟著小黑熊踏上了尋找媽媽的路。

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3:小青蛙請醫生

有一天,小螃蟹到好朋友小青蛙家裡串門.突然跑來一隻水獺,一下子撲到小螃蟹身上.小螃蟹舉起大夾,緊緊夾住水獺的鼻子。水獺疼得直搖頭,小螃蟹乘機跑回洞裡.

青蛙發現小螃蟹少了一隻夾,非常著急,連忙去請醫生.路上碰見一條蚯蚓,青蛙忙說:“快去救救小螃蟹吧,它的夾掉了一隻。”

蚯蚓扭了身子,不慌不忙的說:“別怕,小螃蟹還能長出夾來。看,我這半截身子不也是新張出來的嗎?”

小青蛙不相信,又去問蜥蜴。蜥蜴說:“別著急,螃蟹的八條腿和兩隻夾,跟我的尾巴一樣,掉了還能長出來。”

青蛙半信半疑,瞧了瞧蜥蜴的尾巴,回家去了。

過了幾天,小青蛙看見小螃蟹果然長出了一隻新的夾。

兩分鐘的童話小故事4:施了魔法的舌頭

這裡,有一個孤獨的少年。

他穿著又肥又大的白衣服,戴著白帽子,呆呆地坐在店裡的櫃檯前。

他的名字叫洋吉。

就在一星期前,他成了這個餐館的主人。那是由於根本不希望的、意想不到的不幸──

是的,一星期前,洋吉的父親去世了。父親有的東西,應該遺留給兒子,這街角的西餐館,就成了洋吉的東西。

但可悲的是,父親的手藝卻一點也沒有留給他。

他做的煎雞蛋卷,象壓壞的拖鞋。

他做的牛排,象舊抹布。

要說他做的咖喱飯,那只是辣,卻一點味道也沒有。

他本來不太懂什麼是味道。

總之,他年輕,更何況他非常懶。

無論哪家西餐館,對味道都有秘密,可這座店的味道秘密,洋吉終於沒能知道,就跟父親離別了。

因此,洋吉現在,穿戴著父親用過的白帽子和白衣服,考慮著今後應該怎么辦。

廚房的鐘,敲了半夜的十二點。

獨自一人呆在暗夜裡……但是,洋吉沒哭。這一個星期來,他深深知道哭也沒用。

許多廚師和僕人,陸續不幹了,都沒有忘記領取最後的工錢,而且,留下這樣分別的話:“乾脆把這店賣了算啦,因為對您來說,實在是太勉強了。”

玻璃門在風中吱吱顫抖。窗戶那邊,隱約傳來枯葉在步行道上舞動的聲音。

“啊啊啊,一切都完啦!”洋吉發出沉重的嘆息。

這時,突然後邊有這樣的聲音:“幹嗎垂頭喪氣的?”

洋吉嚇一跳。

“是誰?”

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小人,露出滑稽的臉色,站在那裡。

小人白帽子白衣服,也是廚師的打扮。

“你從哪兒來?”

洋吉不住地打量小人。

“我呀,從地下室來。”

小人高聲快活地說罷,指著廚房角落進入地下的階梯。

“噢──”

洋吉大張開嘴,點了點頭。他小時候似乎聽父親說過,家裡的地下室,住著奇異的小人……於是,他搶先說:“啊,是嗎?這么說,你也要搬到別家的地下室去啦?”

小人蹦地跳上洋吉旁邊的椅子,叫道:“豈有此理!”

那小小的眼睛,顯得十分忠實而且認真。

“忘掉故去的主人的恩情,竟然要搬走,真是豈有此理。”

“恩情?”

“是嘛,我呀,在地下室看守了三十年,領到的獎品,是出色的美食呀。”

洋吉“嗯嗯”地點頭。這西餐館的地下室,是食料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