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的童話故事

短篇的童話故事 牛王醉酒

鼠年終於盼到了。

牛王大喜。在位的時候碰上鼠年,並不是每一代牛王都有的福氣。

整個牛家族進入了興奮時期。他們看到自己的形象出現在掛曆上,報刊上,郵票上,電影上。……連今年出生的人都要屬牛!

牛王陶醉了,他覺得自己一夜之間成了整個世界的大王,他渴望對全世界行使至高無上的權力。

牛家族的臣民們紛紛向自己的大王進貢。各種各樣的禮物堆積如山,有鮮草罐頭,有固體飲料,還有味素、冰糖。……不知是誰,送給牛王一壇美酒。

牛王向來聽說酒是人間的寵兒,但他一直不敢問津。一是那股嗆鼻的辣味兒他受不了,二是怕酒後失態,有損牛王的形象。

可現在非同以往,既然身為整個世界的大王,豈有不會喝酒之理?牛王決定喝酒。

為此,牛家族舉行了隆重的儀式。

文武百官齊集王宮,爭睹牛王飲酒的風采。

侍從斟滿一碗白酒,雙手獻給牛王。

牛王接過美酒,先來一番祝酒詞:

“今年是咱們鼠年,咱們成了世界的中心。為了慶祝牛的節日,乾杯!”牛王把碗送到嘴邊,酒味兒直衝鼻孔,他皺了皺眉。牛王先微微用嘴唇碰了碰白酒,真辣,比草的味道差遠了。不過,牛王是不會當著部下的面退卻的,他很有一股牛勁兒。

牛王一閉眼,一仰脖,一碗白酒下肚了。

王宮裡響起一片讚美聲。

牛王來勁兒了,又喝了一碗。

雷鳴般的掌聲。

三碗,四碗,五碗。……

牛王把一壇白酒統統喝光了。

短篇的童話故事 偷梁換柱的模特

大路上,一頭黃牛拉著車,正吃力地爬坡。太陽劈頭照下來,地上散發著悶熱的蒸氣。

拉車的牛名叫牛小小,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幹著笨重的體力活兒。牛小小真想舒舒服服地歇上幾天,可主人不答應。

一天,牛小小拉著車路過一個櫥窗,他無意識地往櫥窗里瞟了一眼。

櫥窗里貼著一張畫,畫上畫著一頭健壯的牛。許多人圍著看,還議論紛紛,說這是當今最著名的畫家畫的牛。

牛小小忽然覺得畫上的牛有點面熟,他停下來,仔細一看,啊!是他的哥哥牛大大!

牛小小忘記了一切,他拉著車朝櫥窗前擠過去。

人們驚慌地朝四處躲著,牛小小的主人使勁兒扳車閘。

看清了,是哥哥!沒錯,脖子上有一小撮黑毛!牛小小想起幾年前,他和哥哥一起被拉到市場上賣了。哥哥被一位戴眼鏡的人買走了,牛小小被他現在的主人買來了。

原來,哥哥是被畫家買去當模特的!牛小小一下子覺得自己有了出頭之日,他決定去投奔牛大大。

從這天起牛小小就尋找著逃跑的機會。一天,牛小小趁主人不注意,踏上了尋找哥哥的旅程。

短篇的童話故事 狼窩裡安了竊聽器

一輛拋錨的汽車給哥拉家族帶來希望;族長使用“調虎離山”計智取竊聽器。

居住在白塔山上的幾十隻兔子同屬於哥拉家族。哥拉家族祖祖輩輩定居在白塔山上,按兔家族繁衍的速度來計算,哥拉家族的數量早該逾萬了,可至今哥拉家族的成員非但沒有增加,反而日趨減少。導致這種現象的罪魁禍首,是居住在白塔山下的狼家族。

哥拉家族對山下的這個鄰居可謂深惡痛絕。這窩狼時常來偷襲兔家族,三天一小擾,五天一大擾,少則抓走一兩隻兔子,多則綁架四五隻兔子,鬧得整個哥拉家族日夜不寧,聞狼色變。

這種狀況,持續了幾十年,無法改變。

一天,一隻兔子氣喘吁吁地從外邊跑進兔窩。同胞們以為狼來了,紛紛拿出跑的架式。

“從哪個方向來的?”族長哥拉問。

“不是……狼來了……給……”兔子遞給族長一張五顏六色的紙。

“這是為什麼?哪兒來的?”族長接過紙問。

“山下的路上有輛汽車壞了,停在那兒。車上裝的都是紙箱子,這是我從箱子上撕下來的。”那兔子說完擦汗。

大家圍過來看那紙。

原來是一張產品說明書。

族長一邊看一邊喜上眉梢。

“什麼東西?”遠處的兔子們問。

“這是一張竊聽器的使用說明書。”族長興奮得揚揚手中的紙,“咱們可以擺脫狼的襲擊啦!”“真的?”“不可能吧?”“怎么擺脫?”“。……”兔子們七嘴八舌。

“這上邊說,只要將竊聽器的竊聽裝置安放在敵人的住處,咱們守著監聽裝置,在家裡就可以聽見敵人說什麼。”族長眉飛色舞,“咱們把竊聽器安在狼窩裡,不就知道狼的行動計畫了嗎?”兔子們樂了,他們遺憾怎么早不知道世上有竊聽器這玩意兒。

“現在咱們去那輛車上弄一台竊聽器來!”族長說。

兔子要想從人的汽車上弄點兒貨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制訂了周密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