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遠方,而你在心上

我在等,等一季花開,你來,來陪我,做一個溫馨斑斕的夢。我在等,等一絲雲彩,輕輕的拂去心頭的陰霾,低柔的照進一縷溫暖。我在等,等一片真情,去覆蓋淚水留下的痕跡。我也想,你來,陪我勇敢面對每個驟雨狂風的夜裡。我還在,在葡萄樹下,等你。等你給我講牛郎織女的故事。

——題記

褪去白日的喧囂,夜悄悄地落下的帷幕。在春季的畫卷里,紛飛的思緒在夜風的腳步里,逐次醒來。習慣了凌晨時分才進入夢鄉,習慣了在午夜靜聽心的低語。或有時,簾外透進一絲皎潔的月光,我便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起身,穿衣,打開門,看夜空。漆黑一片的天空,自然是沒有趣味的,而多了星星的點綴,月亮的陪伴,才平添了幾分色彩。你瞧,那閃亮的星星像是長不大的孩童,時而擠一擠眉,時而眨一眨眼,又或者拍一拍同伴的頭。那黯淡的星子,不那么活躍,像是要睡著一般。原來呀,月亮仙子在唱催眠曲呢。

不覺間,涼風襲來,星星也陸陸續續退隱了,墨色的天空透出一絲微弱的光,我知道,新的一天即將來臨。。可昨日,就這樣過了么?迷迷糊糊中,幾分悵惘溢在胸口。昨日,今天,明天,時間就是這樣往復,季節在輪迴中演變,一年又一年。總是沉浸在昨日的熟悉,總是在回憶里等待,總是幻想著明日的美好,從未認真對待今日,任時光在嘆息聲里溜走。

看弱不禁風的花兒,著一襲緋紅的衣裳,在枝頭旖旎的笑。一絲欣喜,自心底生髮,撩撥著多情的心。將一些滲入骨髓的冷清,聚集在一起,融入一片葉子的思念里。深埋,入心,然後落在空洞的思緒里,化為感情的灰燼。用相思的骨血畫情,用一季風透骨。滴一點清泉,去祭奠佳期如夢的詩意。讓片片似火的楓葉,在時光的靜寂里,感受著逝去的情的涼薄。

春風,吹面不寒,花叢中,有忙碌的小蜜蜂,停留在花心之中。那半開的花兒,似害羞的閨閣女子。讓我想起一句詩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天邊,朦朦朧朧。遠處,時隱時現的墨綠色的山巒,好似仙人修道的處所一般,在繚繞的霧氣中,更增了幾分隱秘。平地上,綠草如毯,於柔軟中漫步,思昨夜的星辰,描一幅寫意的山水人家,似花香在腦海里飄遊,迷漫,送香。萬千風景,一一收於眼底,春風微漾,有暗芳盈袖,心底的柔情,似一泓清可見底的湖水。合攏十指,素手拈花而笑,在淡淡的想念里,無需言語,這一段雲水的邂逅,已然最美。

天高雲淡,褪盡了冬季的苦寒,是暖入人心的陽光。萬千心事,早已退去了寒凍的堅韌,融化成纏綿低回的水。春日尚好,我只想,著一身艷而不俗的衣裳,在陽光下自由自在的行走。風起時,長發飄飄。不想濃妝,亦不想淡抹,只想做個素顏女子。不譁眾取寵,只想做一朵遺世獨立的茉莉。淡雅的開放著,為空氣送去一份幽香,為自己,留一世素淨。

回首,那走過的路,時光並非極盡苛刻。在記憶深處,留住的是桃花潭水的深情厚意。雙眉微顰,儘管你早已消失在人海,而你卻永遠在我心裡。那些曾經,那份無可替代的暖,是山谷里最清澈的一滴清露。當花隔雲端,我在菩提樹下,拾一瓣心香,采一縷晨陽,為你祈福。當流年疏離,我在時光一角,誦一段真言,許一個心愿,願你一世長安。

我在等,等一季花開,你來,來陪我,做一個溫馨斑斕的夢。我在等,等一絲雲彩,輕輕的拂去心頭的陰霾,低柔的照進一縷溫暖。我在等,等一片真情,去覆蓋淚水留下的痕跡。我也想,你來,陪我勇敢面對每個驟雨狂風的夜裡。我還在,在葡萄樹下,等你。等你給我講牛郎織女的故事。

輕撫長發,用光陰的梳子來慢慢打理。那糾結不清的,可是舊憶落下的心結?梳齒輕觸那些年久的塵垢與浮華,似歲月信箋背面的櫻花花瓣。等風強勁的時候,便七零八落。在看不見星光的夜裡,記憶總會在斑駁的牆上,開出嬌小的潔白的花朵。此時,歲月在深海般不可測的思緒里,次漸暈開。時光在眉彎里妖嬈,在記憶里淺笑。安然小憩片刻,任過往蹁躚若蝶,停在指尖,然後飛遠。

我懂,當一朝春盡,紅顏老去,一些溫暖,會像秋葉那般凋落。那時,你可否,在執我右手,放在你胸膛,說,來生,我還想牽著你的手,走過時光的春花秋月,走過迢迢年華。

那些依著斜陽的念想,是凡塵中忽明忽滅的煙火,閃爍著,升騰著,淺喜著,疼痛著,深愛著。失去的,得到的,不過是不願放手的執。你若懂得我的真心,即便是打馬路過人間,噠噠的馬蹄聲里,也會記得,那年的風與月。當塵埃落定,將惆悵與彷徨置於無人的曠野,然後剔除紛雜,留取素色的心性。用一支修長的筆,梅花作底的紙,畫出一紙錦瑟安年。

夢在遠方,而你,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