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濕漉漉的操場上走過,看似無憂無慮的身影,小步前進,帶著一種舒適,別樣的嫻靜,透著一股自信;我從樓梯上往下走,腳踩在濕地上輕微地響,突然間發現自己也有這樣的風格,只是我的較苦澀,她的較明朗罷了。或許只是因為她更厲害,儘管遠遠看去她總是顯得瘦小。
在旁人的描繪中,她有著短而密的眉,小眼睛,眼角下斜,小小的臉,手指細長,頭髮凌亂,在別人的印象中,她愛笑,卻只是輕笑,沒有人看到過她開懷大笑的樣子,在大家看來,她把自己的成績看得很重,眼高於頂,自然就透出了一種傲然―對差勁的不忍,對目標的堅信。
她就像一朵花,開在山峰之顛,有“憑風好借力,送我上青雲”的氣質,鋒芒畢露,劍指蒼天。
起初對於她,我只是知道她在老爸的要求下努力學習;我只是知道她空間相冊里阿狸的萌像和那小小的日誌《也許》;我只是知道她每次勝利時的燦爛成績。對於她,我從最初的一無所知到最後的一敗塗地,卻從未放棄夢想,從未放棄奮鬥。
一時的奮鬥不該只是為了戰勝某個人,不該。我想。
當她握緊了拳頭在為背錯了課文而自責時;當她神經繃緊著面對一道道難題時。我在自在地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吧,我在閒暇中泡著奶茶,坐在電腦前,聽著vae,看著小說,其實,我知道我和她相比自己究竟怎么樣,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我的成績會躥了幾分,會跌到第幾,每一次考試都是賭博,都是冒險,對於我來說,一切好象都有可能。
偶爾戰勝了她,偶爾聽說她為一張考得不好的試卷而哭泣,偶爾去她空間說句加油,她進步著,勝利了,我淡定著,平和了。
她在空間回復我,說三年來每次考試你我都是對手,也希望能成為朋友。可是一瞬間覺得離她的世界很近,一瞬間又覺得很遠,因為沒許下什麼希望,也沒指望什麼發展,在偶爾想起來的時候,才注意到有這么一個世界,這么一個人,一個曾經對我說想要成為朋友的人,她叫逝水流年。
偶爾還在糾結著是否要問候一句晚安,糾結著哪篇日誌要加密……
記憶如流年,恍惚如幻影。
突然想起老師說要是你也和她學習一樣……瘋狂,你也會……
是該瘋狂了啊!那顆棋子,是該燃燒起來了啊!
“有何可懼?神復活又怎么樣?當那萬軍之戰開始之時,我將親自迎戰!”
“那就期待諸天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