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燈籠高高掛》,是根據蘇童的中篇小說《妻妾成群》改編的,是一部很不錯的經典電影。下面小編為大家帶來大紅燈籠高高掛觀後感,歡迎大家參考!
大紅燈籠高高掛觀後感篇1
我一直很喜歡看鞏俐早期的電影,特別是《紅高粱》《秋菊打官司》《大紅燈籠高高掛》《霸王別姬》《唐伯虎點秋香》,深深被鞏俐飾演人物時精湛的演技、豐富的表情、勾人心魂的眼神所折服,尤其是她穿上旗袍的神韻,舉手投足間都是女神范。
從影片中的建築風格、穿著打扮判斷,應該是中國封建社會西北某土財主的故事(是山西,還是陝西,無從考證)。那個時代,女性地位非常低,土財主迎娶三妻四妾,女人是赤裸裸的生育工具,取悅財主茶餘飯後生活。各位太太為了在大宅子裡活得滋潤,都在明爭暗鬥,時時刻刻用各種陷進算計對方,去爭奪那有限的資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又免不了落入對方早已布好的圈套。
這部電影與和諧社會所倡導的精神非常不協調。整部電影的基調,非常低沉、非常消極,赤裸裸地把那個時代女性的悲劇命運血淋淋地勾畫出來了。在看這個電影過程中,我頭腦始終想著皇城根故宮裡的場景:後宮佳麗三千爭寵的場景,應該比這個宅子裡殘酷幾百倍:每位宮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拚命背誦詩詞歌賦、練習琴棋書畫,每位宮女都希望懷上龍種,以便於有好的歸屬。在從“宮女”到“皇后”這條道路上,大部分人的命運都是悲劇,有的打入冷宮,有的失寵,有的陪葬,有的甚至莫名其妙被殺頭……世態炎涼,人走茶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種競爭環境和殘酷性,時時刻刻關係著項上人頭。
大紅燈籠高高掛觀後感篇2
偶然翻到張藝謀導演在1992年的作品《大紅燈籠高高掛》,用了兩個多鍾看完。
經典的光芒是不會被時間的塵埃所覆蓋的,在今日電影特技、影星陣容、場面道具配置精良的條件下,這部電影完全可以入圍好電影範圍。不因為別的,只為電影將一個故事緩緩道來,緊扣人心,演員的語言、表情、角色心理變化演繹得淋漓盡致,觀眾可以說是被帶著走的,因燈亮而歡喜,因燈封而哀嘆。
頌蓮(鞏俐飾)是民國時期接受新式思想教育的洋學生,因父親病逝,家道中落,勢利的繼母逼迫頌蓮退學嫁人。賭氣的頌蓮說:既然要嫁,那就乾脆嫁個有錢人,做小妾也認了,這正合了繼母的心思。
雙肩烏髮垂,素衣兩袖清。頌蓮自己乘轎來到陳家大院,圓滑機智的管家立馬迎了頌蓮入門,一面跟頌蓮囑咐著深宅大院裡的繁雜規矩,一面引著頌蓮在曲折的宅內走著。
頌蓮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宅子,看著這個她即將在這裡固守到老的冷冰凍的,陰森森的古堡似的大宅院,心緒複雜,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
庭院裡的丫環雁兒(孔琳飾)第一次見到新來的四夫人,立刻給了頌蓮臉色看,頌蓮覺得莫名其妙,卻也不畏懼,徑直入堂內向其他的夫人行禮。
年老色衰,嚴肅刻板的大夫人(金淑媛飾),平和熱情的二夫人(曹翠雲飾),盛氣凌人的三夫人(何賽飛飾),讓初來乍到的頌蓮對即將到來的生活有了個初步的判斷。
新婚第一天,按照規矩,由宅院裡的曹二嬸來為頌蓮錘腳,頌蓮所住的四院,也掛起了紅燈籠,整個院子亮堂堂的,充滿喜氣。頌蓮雖然不知道這個規矩是什麼含義,整個人僵硬地接受著,還是照著指引完成了該有的規矩。新婚第一夜,善妒爭寵的三夫人以突發疾病為由讓丫環請走了陳老爺,頌蓮雖不快,卻也無處發作。接下來三夫人仍然以相同的理由來爭奪頌蓮的寵愛,這為影片前半部分二人不合點起了苗頭。
生活久了頌蓮才知道,燈籠不僅僅是用來照明,錘腳也不僅僅是疏通經絡放鬆身體,而是一種宅院裡受寵得臉的象徵,自此,頌蓮但凡聽到別院傳來的錘腳鈴聲,就會身心煎熬,坐立不安,害怕剛剛觸及的寵愛即將失去。
點燈即陳家老爺夜晚宿在誰的院子,點燈的夫人可以上桌點菜,點燈的夫人說話擲地有聲。每日訓話,管家的燈抬到誰的面前,誰的心就落在了肚子裡。也是因為這樣,除了大太太外,其他三人都各自爭著,讓自己院裡的燈籠可以點亮起來,病急亂投醫的頌蓮甚至以假孕來爭寵,被揭穿後的結局很悲涼,四院的紅燈籠都被封了起來,徹底失寵。
起初,頌蓮以為,送她絲綢的二夫人卓雲是好人,可以在宅院裡真心相待,而處處與她作對的三夫人梅珊,則不是什麼善茬。而事實上,親切真誠的二夫人才是笑裡藏刀的好手,頌蓮在明,卓雲在暗,頌蓮被算計了都不知道是二夫人卓雲插的刀。三夫人雖然傲氣冷淡,卻是看透宅院生存法則後的冷心冷性,大夫人又明哲保身,不管世事。
誰的心性都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人心難測,日久方見人心。
頌蓮的心理奔潰是從得知二夫人用扎針布娃娃詛咒自己,並請來醫生揭穿自己假孕開始,而最終逼瘋頌蓮的,是自己醉酒說出了三夫人梅珊與醫生有染,造成梅珊慘死宅院中。
人心的背叛,性命的輕賤,恩寵的虛幻,讓頌蓮徹底瘋了,在這個深宅大院裡,成為另一個封建刻板禮教家庭下,宅院內勾心鬥角的犧牲品。而諷刺的是,這並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影響,大宅門的一切,一如往昔。
新來的五夫人,在熱鬧的鞭炮聲,大紅的燈籠簇擁中進了宅院,看到狼狽失神的頌蓮,不禁問僕人這是誰。
誰知道呢,她會不會是下一個頌蓮。
大紅燈籠高高掛觀後感篇3
張藝謀因《紅高粱》而成名,奠定了他在第五代導演中的地位和根基。但竊以為《大紅燈籠高高掛》才是他扛鼎之作。當然,當年在紫禁城演出的《圖蘭朵》,也應是他在話劇導演中的最高峰。
儘管後來他的《秋菊打官司》和《菊豆》還說得過去,但已經可以看出,作為一名導演,已經出現了退行性變化的跡象。在看完後來的《雲南印象》和《麗江印象》等演出以後,只能說:“老謀子,確實已經老了!”
要講導演中的翹楚者,竊以為,還是要數謝晉,這位出生在浙江的上海人,他對人和人性的表演張力的追求,直到去死之前,尤顯成熟和彌堅。可張藝謀在曾經的曇花一現後,很快就在安全套中死去了,儘管他至今還活著,且在許多人看起來,還越活越滋潤。
反思之,也就是這種退行性的衰變,造就了他08奧運,包括G20這類充滿體制意志的商業機會的獲得。恭喜他,整出了這么一個又一個足夠稱大的場面,既滿足了絕大多數追求熱鬧和色彩的大眾胃口,也滿足了那些好大喜功,其實啥也不懂的官員們的心理需求。在這樣一個全民體制的國度里,這錢,就是王八蛋。
記得北京奧運的副導演張繼剛,在奧運結束後的記者採訪時,在盛讚張藝謀之後,說了一句話肺腑之言,說:“張藝謀不但有較強的協作能力,更有高超的與上層溝通和“妥協”的能力。而這種妥協,有時是很痛苦和無奈的。假如是我會受不了,但張導卻能忍,且仍然愉快地把該做的工作做好。”
至於,在此所指“妥協”的含義是什麼?“妥協”的內容是什麼?記者沒有問,想來是不敢問,不能問,更是毋須問的。
因為,那完全是“多餘的話”。
而作為導演的謝晉先生,想來,在其一生的導演生涯中,必然有許多妥協的時候,但肯定也有許多不妥協的時刻。即使在表面上看起來妥協了,至少在心理上沒有真妥協,要不然,在他晚年的時候,拍不出像《芙蓉鎮》這樣的片子來。
真心妥協了,也就丟了魂;魂沒了,一切都死了。張藝謀就是一個什麼都丟了,已經死了的導演之一。看他後來的片子中,不管是《滿城盡帶黃金甲》,還是《英雄》都不過是娛樂大眾的肥皂泡。最近有朋友說:“《歸來》總算還不錯。”
問:“是屬於傷痕類,還是屬於現實的批判類?”
朋友答不上。其實都不是,也許都可以在其中找出一點影子。但關鍵是,在其中絲毫找不出,那怕是一點點突破和提升。要求不太多,只要求在前人的基礎上,往前拱那么一丁點。
所以,每當人們問中國電影的代表作,總回答說:“謝晉的《芙蓉鎮》,陳凱歌的《霸王別姬》,張藝謀的《大紅燈籠高高掛》,看完了這三部以後,假如沒時間,其他國產電影都可以不看。”
《大紅燈籠高高掛》,是根據蘇童的中篇小說《妻妾成群》改編的。從一個家庭的組織構成,隱喻地勾勒出一個帝制時代的社會結構。皇帝,就和那個不太露臉的陳佐千一樣。他們在極盡享樂之外,就是竭盡全力地對這個家族體制,進行維護,包裝和掌控。
樓頂上那間鎖著門的黑屋子,就是在維護這個家族體制時,必須掩蓋的所有真相。老百姓需要真相,當權者卻拚命的掩蓋真相。在這體制下的每個人,只有跟著掩蓋真相,維護體制,才是唯一的出路。甚至,不惜以鼓勵奸詐和兇殘,暴戾和謊言為代價。二太太卓雲,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有雁兒,頌蓮,梅珊,卓雲,大太太,高醫生,飛浦等,迴繞著這家的主人。每個人都是現實生活的翻版,只要用心觀察,都可以在活生生的人群中,找到類似的血肉。這就是電影藝術的意義。
電影是現實中的醜陋和唯美,荒誕和真實的集中體現。只有用藝術的獨特的語言,對現實生活進行無情的批判和鞭撻,才是她的魅力和意義所在。假如沒有這些,這導演就死了。即使活著,那怕活得很健康,但,作為導演這個角色來說,也就等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