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與時間》是海德格爾的代表著作,它是本世紀最重要的哲學著作之一,不僅影響了此後多種重要哲學流派和重要哲學家,而且在文學批評、社會學、神學、心理學、政治學、法學等多種領域產生了廣泛而深刻的影響。下面是小編向各位推薦的讀存在與時間有感,希望對各位能有所幫助!
讀存在與時間有感篇一
《存在與時間》是德國哲學家海德格爾的代表著作,1920xx年寫就,翌年出版。它也是本世紀最重要的哲學著作之一,不僅影響了此後多種重要哲學流派和重要哲學家,而且在文學批評、社會學、神學、心理學、政治學、法學等多種領域產生了廣泛而深刻的影響。
《存在與時間》存在問題按照海德格爾的說法,整部《存在與時間》只關心一個問題:存在的意義問題。但是海德格爾用“存在”這個詞意指什麼呢?如果有什麼區別的話,存在意指什麼呢?無論是在書的開頭還是後面的任何地方,海德格爾都沒有清楚而簡潔地回答這個問題,這一點也不意外。因為,在他看來,甚至把我們帶到能夠以連貫而潛在的富有成效的方式提出這個問題的地方,就將少需要他的一整本書。海德格爾也認為在人們日常言行中就包含著對存在的某種初步的領會。因此,在這個剛剛開始的階段,至少為我們的思考指出一個開始的方向,應當是可能的。
海德格爾也曾啟用現代的武器,比如胡塞爾關於邏輯的有效性是逾時間超主體的觀點。在中世紀形上學的哲學中他發現了這個觀點的雛形。在這裡他還發現了理性的唯名論式的自我懷疑:它確切認識的,理性不僅不能把握上帝,而且也無力把握 ,即在此的這個東西,唯一性的個體。
但是,關於歷史性的觀念才真正向他揭示了整個形上學的問題所在。儘管形上學並不認為人是固定不變的,但卻都堅持,最後的意義联系是固定不變的。通過對狄爾泰的學習,海德格爾認識到,真理本身也有它的歷史。在他的大學教職論文接近完成之際,他的基本觀點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他開始從較遠的距離上觀察同他如此親近的中世紀思想,發現儘管它楚楚動人,但那是一個精神沉沒的時代。按照狄爾泰的看法,「只有在人和他的歷史中意義和意思才得以產生。狄爾泰的這個觀點成了他的最高原則。對歷史性觀念的徹底把握摧毀了那種無所不包的普遍有效性的要求。在歐洲歷史上這種觀念在對人本身的自我把握中造成了可能最巨大的裂隙。它意味著海德格爾天主教哲學思考的結束...
歷史性的生活成為哲學思考的基礎。但在海德格爾看來,只要生存這個概念尚未得到澄清,那么這個看法就不會產生甚么具體成果。在現象學的學校里,他才漸漸意識到,這正是問題之所在。他以傑出的現象學方式提出了這個問題:採取甚么樣的立場才可以使人的生存顯示出它的特徵性屬性。這個問題的回答奠定了他自己哲學的基礎:對對象化的批判。他告誡我們,當我們企圖在對象化過程中從理論上對人的生存進行把握時,生存就會從我們面前滑過去。在我們嘗試對簡單的講台經歷加以有意識的把握時,我們就已經注意到這類情況。
在客觀化的思考中,生存的世界性關聯這種豐富內容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客觀的立場會使生存經歷失去生存 ,使與我們相遇的世界失去了世界 。海德格爾的哲學思考轉向人們所經歷的 瞬間的昏暗。但這裡並不涉及甚么神秘的深刻,也不涉及下意識的地下世界,或者神靈的天界。這裡涉及的是包括日常生活在內的生存實施過程中的自身的透明性。在海德格爾這裡,哲學成為一種人生此在使自己覺悟的藝術 。轉向日常生活還有一種挑戰的味道:它是對那種總以為可以認識人生的規定性的哲學的挑戰。海德格爾以重新開始為口號登上舞台。在他早期演講錄中,有明顯的達達主義的狂熱,要摧毀崇高的文化價值和傳統的意義規定,揭發它們的一文不值的真相。他手握他的人生此在的現實性怒不可遏地關注著今天普遍的文化任務周圍的那群小鬼 。開始十分吃力,但後來成功希望越來越大,漸漸地海德格爾從人生此在的昏暗中升了上來。現在他依據其結構把人的生存稱之為:在存在中 ,現身情態 、領悟、沉淪 、操心 。
這些就是《存在與時間》中提出的生存性概念。他找到了關涉其本己本真的存在之可能性的人生此在的表達形式。
讀存在與時間有感篇二
得益於老師給了我們這樣一個靜下心來讀書的機會,在繁忙的功課之餘,拜讀了海德格爾的《存在與時間》,深有感觸。在過去的兩年大學歲月里,一直忙於參加形形色色的社團活動,結交各個圈子的朋友,去圖書館也只是為各種考試複習,竟沒有靜坐下來認認真真品一本書。在這些白駒過隙的時光中,我從來沒有仔細思考過生活的意義是什麼,我們是為了什麼而活著?在看到德國哲學家海德格爾的《存在與時間》這本書之後,我對於這方面有了新的思考和認識。
代表海德格爾整個哲學思想的經典著作就是這本《存在與時間》,它奠定了整個現代西方哲學的基礎和方向。它之所以享譽於世,是因為它在現代西方社會這個被稱為“後工業社會”的特定的歷史條件下提出了存在的問題。對存在的意義的追問是海德格爾的巨大貢獻。海德格爾所提出的存在的問題之所以在西方引起極大關注,與西方社會數百年的歷史和思想的發展有密切的關係。在西方社會漫長的歷史演變過程中尤其是近代科學哲學革命以來,理性一直是一面高揚的旗幟,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必須接受理性的審判才能謀求自己的合法生存權。
在讀海德格爾之前自己所理解的“存在”,就是單純的存在,例如:“存在即合理”即“一切存在的事物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整部《存在與時間》只關心一個問題:存在的意義問題。但是海德格爾用“存在”這個詞意指什麼呢?如果有什麼區別的話,存在意指什麼呢?“存在即合理”在《小邏輯》43頁原文譯文是:“凡是合乎理性的東西都是現實的,凡是現實的東西都是合乎理性的。”“存在”是最普遍最抽象的共相,亦即事物的本質。而所謂“合理”是指合乎理性,合乎絕對精神。這種理性不僅僅是主觀的理想性,而且是事物的本質,而事物是符合自己的本質的,所以合乎理性的東西一定會成為現實所接納的東西;當只有合乎理性的東西才能“稱”為現實的時候,一切現實的存在的東西就都是合理的,合乎理性成為現實的條件。而現實中存在的現在,因為已經存在,自然而然的獲得了理性的支撐,它是合理的。跳出自己的思維,不是創造性思維,思維由於存在而存在,這讓我想起了唯心主義最核心的命題“我思故我在”,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是他全部認識論哲學的起點,也是他“普遍懷疑”的終點。他從這一點出發確證了人類知識的合法性。從這個角度出發,存在的前提是思考,由於人的認識能力,所以世界因為認識而存在,缺乏了認識那么就構不成構成世界的要素,因為自己的想像世界因此存在,意即思考才是世界的本源,這樣的思考和海德格爾的命題有很大的相似處。我思故我在,我的思考鑄就了我這個人,推廣開來就是思考創造了所有的像。這種思想雖然我們經常去批判,但是不無道理,在沒有更合適的道理替代這個道理之前這就是最合理的解釋。但是這樣想下去,我因為不斷地思考而存在,我不思考就是走向終極的毀滅。但是這不能解釋我的疑惑,因為可能沒有真正地悟懂。
“存在”是“最普遍”的概念:“無論一個人於存在者處把握到的是什麼,這種把握總已經包含了對存在的某種領悟。”但“存在”的“普遍性”不是種的普遍性。如果存在者在概念上是依照種和屬來區分和聯繫的話,那么“存在”卻並不是對存在者的最高領域的界定:存在不是種。存在的“普遍性”超乎一切種的普遍性。
“存在”是自明的概念。在一切認識中、一切陳述中,在對存在者的一切關聯舉止中,在對本身一切關聯舉止中,都用得著“存在”。在對存在者之為存在者的任何行止裡面,在對存在者之為存在者的任何存在裡面,都先天的有一個謎。
我們不知道“存在”說的是什麼,然而當我們問道“„存在‟是什麼?”時,我們已經棲身在對“是”的某種領悟中了,儘管我們還不能從概念上確定這個“是”意味著什麼。我們一直還未認出該從哪一境域出發來把握和確定存在的意義,但這種通常而模糊的存在之領悟是一種實際情形。
任何存在論,如果它未首先充分地澄清存在的意義並把澄清存在的意義理解為自己的基本任務,那么,無論它具有多么豐富多么緊湊的範疇體系,歸根到底它仍然是盲目的,病背離了它最本幾的意圖。 一切存在論問題的中心提法都根植於正確看出了的和正確解說了的時間現象以及如何根植於這種時間現象。存在有本真狀態和非本真狀態,這是由於此在根本是由向來我屬著一點來規定的。但是,此在的非本真狀態並不意味著“較少”存在或“較低”存在。非本真狀態反而可以按照此在的最充分的具體化情況而在此在的忙碌、激動、興致、嗜好中規定此在。
無論對世界之內的存在者是從存在者狀態上加以描寫也好,還是對這種存在者從存在論上加以闡釋也好,這樣的做法中隨便哪一種都不著“世界”現象的邊際。 “世界之為世界”是一個存在論的概念,指的是“在世界之中”的一個組建環節的結構。而我們把在世認作此在的生存論規定性。由此看來,世界之為世界本身是一個生存論環節。“世界”在存在論上絕非那種在本質上並不是此在的存在者的規定,而是此在本身的一種性質。
海德格爾說:“求助於自明性確實是一種可疑的方法。”這個結論這以這樣解釋,自明性是存在的一種屬性,在人類尚未了解到存在時就已經將存在作為自己研究的基礎,來研究其他事物,這將是一個空中樓閣。因此,在研究人之前,似乎應該先知道存在是什麼。
我認為海德格爾在理解存在的意義的時候,從“此在”出發。所謂“此在”一般來說指我們人類現在的存在,而提問這種存在也是我們存在的一部分。我們因為此時在存在,此時在想而證實我們現在存在著,而我現在發問,因為我現在會存在,因而會發問。海德格爾認為應在世界,作出這樣存在樣態的“存在者”,“在世界之中”之三種環節中考察世界存在。在《存在與時間》中依次討論了這幾個環節,並在各個環節中找出下位的各種構成環節。雖然有些術語不懂,但是存在的構成中,三個環節很有道理,因為環環相扣才能符合人類思考的邏輯性,即使我們知道難以理解,但是因為邏輯所以我們可以理解,因為複雜難以認識所以為我們所追求,人不在追求未知世界么,未知世界不就是為感悟的嘛。未感悟就意味著我們處於昏昏沉沉的境界。
此刻存在的我為什麼會覺醒,反思自己,那是因為作為思想支援的“畏”。心在老在擔心著什麼,畏懼之心時刻有之。造成埋頭於日常的此在發生動搖的是“畏”,在世界之中的存在本身就是畏的對象。擔心能否在這個世界記憶體在。我們在不斷復甦自己的思維狀態中,不斷地,不願意按部就班,對於存在的意義,自身的價值的拷問為什麼會動搖,因為我們總在擔心一些東西,“操心”既是此在的存在,我們因為畏懼而操心。海德格爾認為正在被展開和發現的此在的存在方式才是真理和真實性的本源現象。此在操心自己的存在,是先於自身存在的存在者,其實就是使自己與現在還沒有的東西相關聯。甚至自己最後的死的關聯。為了作為一個整體而完結,此在非死不可。但如果死掉,此在原本就不可能親身經歷這種事。此在對於自身來說終究是未完。自己自身的死對於此在來說,決不可能作為現實的東西親歷。人生在世考慮兩個極點,生和死。聽天由命轉變為人定勝天,對於生我們親歷過,但是對於死作為存在狀態的終結,是無法體驗到的,那要到另外一個境界了,這是我們所說的來生,循環,還是只是人的肉體形式化為物質的存在,精神消散,但是人的精神反而是人的本真的東西,畏死,我們考慮生的意義價值。為了連續生與死我們有了時間,時間就成了一種紐帶。 雖然讀起來很晦澀,但後來又花了很多時間閱讀其他人關於此書的見解來加深自己的理解。《存在與時間》給了我許多關於時間與生命的思索:時間是無限的,而生命是有限的,作為具體的人,要用有限的生命去驗證無限時間的存在和延續。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浪費的不是時間而是生命,我們節省的不是時間也是自己的生命,時間是無意義的,而生命就是要在這種無意義中,創造出有意義,賦予這種無意義於意義,打斷無限為無數個有限。
讀存在與時間有感篇三
海德格爾的書今天是第一天讀,因為秉承了不動筆墨不讀書的傳統,一天時間唯讀了一章。儘管如此,我依然熱切的執著的推薦這本書。就好比看電視劇,一個電視劇的前二十分鐘就可看出他的好壞,讀書也是如此。
為什麼推薦這本書,理由兩個:
第一個不正經理由是可以練練繞口令,譬如對於此在(即人)的作用的一句評價:“此在是一切存在論在存在者及存在論上都得以可能的條件。”這句話是要講人是研究“存在(即歐洲哲學思想的本源問題)”的鑰匙。如果將海德格爾第一章的“存在”,“此在”,“存在者”三個概念全體寫在紙上,估計19頁篇幅的第一章這些字眼就有可能占據6頁篇幅之巨。
但是,既便如此拗口,不能不說海德格爾的思路的清晰以及邏輯性的嚴密,他實際上在第一章用唯物主義觀點重新解釋世界的本源的問題。而且竟然用存在、存在者即此在三個概念的反覆論證中竟然真的就被他論證成功了。對此,我是讚嘆有敬佩,雖然一天的勞累直不起腰,但是非常值得。尤其是使我的哲學思想越發清晰。這一點簡直讓我欣喜若狂。
為此,我特在此對他大加讚揚,並附自己閱讀筆記的第一小節供大家參考。
第一章存在問題的必要性、結構和優先地位
第一節突出的重提存在問題的必要性
存在這個概念,是西方哲學考察的基礎,在他們眼中,人本是什麼?人來源於何處?又將去往何處是一切哲學要解答的最基本的問題,可以說,最初的哲學就是為此而生。可是,在最初希臘先哲們家熱烈探究了一番之後,這個問題雖沒得到結論,卻因為他的難以論證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問題,如海德格爾在第一小節所說:“他曾使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為之殫精竭慮。所以,從那時起,他作為世紀探索的專門課題,當然就無人問津了。”之後人們所做的只是“根據希臘人對存在的最初闡述,逐漸形成了一個教條,它不僅宣稱追問存在的意義是多餘的,而且還認可了對這個問題的耽擱。人們說:存在是最普遍最空洞的概念。所以它本身就反對任何下定義的企圖。而且這個最普遍並因而是不可定義的概念也並不需要任何定義,每個人都不斷用到它,並且也已經懂得他一項用它來指什麼。於是,那個始終使古代哲學思想不得案情的晦蔽物竟變成了具有昭如白日的自明性的東西,乃至於誰要是仍然追問存在的意義,就會被指責為在方法上有所誤差。”
但是,在海德格爾這裡,存在重新被提到了最重要的本源的位置,實際上當作為基礎的本原被抽掉以後,很多哲學理論就應聲而倒。從本源重新探索出來的結論或許才更加有力。
基於這種想法,海德格爾突出三個方面來探討存在問題提出的重要性:
1.存在是最普遍的概念,但卻不等於說他是最清楚的概念。
這裡,海德格爾通過不同時期對存在的觀點,來指出這些觀點的矛盾,從而說明,至今,存在還是一個不清晰的概念。他這裡主要論述了亞里士多德觀點之後的繼承(有兩個例子:1他與柏拉圖的聯繫與不同,2中世紀托馬斯主義以及司各脫主義受他的影響與相互爭論。)以及黑格爾對於亞里士多德觀點的顛覆。
2.存在這個概念是不可定義的。
這個結論從存在的最高普遍性推論出來,因此,他一定不是一個實體,因此,他不等同於存在者。但因為他如此普遍,以至於我們“不能用定義方法從更高的概念導出,又不能由較低的概念來描述。”
感想:這一點我不認同,海德格爾之所以認為存在並不能證明,是因為他的無限,即普遍性,但是,實際上,存在只能借存在者作為實體來表現,否則就不可能有存在。因此,從存在者著手,摸索所有存在者的同一性何在,我們就可以通過理性來追尋到存在的所在。因為理性可以將實物與抽象結合,並從他針對存在而言雖然有限的主動性中得出存在本身所具有的最本質的屬性,那即是萬物守恆,以及萬物永存。因此。如果說存在是不可定義的,毋寧說存在是不可證明的更加合適。但或許是譯者的問題,或許海德格爾說得就是存在不可證明。(這裡我需要查閱原文)
但是儘管存在可以被認識,但是他卻不能被改變,因此,我贊成海德格爾所說:“用以規定存在者的方式雖然在一定限度內是正當的,但這種方式,亦即傳統邏輯的“定義方法”——傳統邏輯本身的基礎就植根於古希臘存在論之中——不使用於存在。”但是“存在的不可定義性並不取消存在的意義問題,它倒是要我們正式這個問題。”
海德格爾的論證有國際意義,因為存在不只是西方思潮中的概念,而是一種宇宙客觀。但是在論證中,他基本上是以西方哲學作為論證的基礎,因此,他才會說:“傳統邏輯本身的基礎就植根於古希臘存在論之中。”
3.存在是自明的概念。
我們之所以忽略存在,是因為往往以存在者作為存在本身的替身,但是,這兩個概念是不可混淆,這就使得探究存在本身有了一個前提:即存在不是存在物。由於人的身體中的神奇的理性具有比地球萬物個體更加強烈的主動性,他促使人探究存在的本來面目,但是這種探究不是為了了解而探究,而是為了更好的利用對存在的了解而探究。因為假若可以認識存在本身,就可以區分存在與存在物的不同,使得對存在和存在物的研究同時向前發展。人類也能更好的生活。從這個意義而言,存在的研究是有積極意義的。
海德格爾說:“求助於自明性確實是一種可疑的方法。”這個結論這以這樣解釋,自明性是存在的一種屬性,在人類尚未了解到存在時就已經將存在作為自己研究的基礎,來研究其他事物,這將是一個空中樓閣。因此,在研究人之前,似乎應該先知道存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