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思念的一個人

我最思念的一個人 汽車緩緩地行駛著,車窗外,天空瓦藍瓦藍的,朵朵白雲飄散著,一簇簇,猶如一群群綿羊。風帶著泥土的清香撲鼻而來,好熟悉!

不錯,這正是我的老家。雖然回家了,但心裡是沉沉的。

若是外婆還在世,一定會端著一晚我最喜歡吃的烤紅薯,笑盈盈地在門口接待我。可是現在外婆就如這繚繞的炊煙,升到人們所謂的極樂世界去了。

“跑慢些,當心摔著!“外婆微笑著,望著幼小的我說。

頑皮的我最終還是摔倒了,摔得好疼好疼。我邊放聲大哭,好象責備外婆似的。

“不哭啊,不哭,都怪外婆不好。“外婆抱著我央求著,心痛地看著我那被擦破的小手,輕輕地吹著。

外婆是一個平凡的農婦,同時又是一個偉大的女性。那是一個冬天,外婆背著發高燒的我步行十幾里路去醫院打針,我才一天天地好起來。當我睜開眼微笑地看著外婆時,她哭了流出了喜悅的淚水。

陽光照著大地,天還是那么藍,風依舊輕輕地吹拂著,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只有心裡仍舊那么沉悶。

“外婆!”我老遠就看見外婆扛著鋤頭,從田地里回來,我趕緊追上去,“外婆,您又這么晚才回來!您以後就別下田去了。爸爸、媽媽不是要把您接到我們那兒住嗎?”

“你爸爸媽媽工作忙,我也捨不得離開這村莊。再說,下田幹活也能算累嗎?”

真是這樣?不可能,您每天起早摸黑,只知道做、做、做,您確實很累,歲月過早地在您的前額踏出一道道軌跡,頭髮慢慢地顯出蒼白。

病房裡一片白色,白得令人可怕,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還有那蒼白的臉。記起了,這是我和外婆最後一次見面,我撲在您的床上大哭起來,邊哭邊唱那首兒時您經常給我唱的兒歌: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外婆請我吃年糕。”

一滴淚滑落手上,回過神來,車還在緩緩地行駛著。我是多么思念外婆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滴了下來,快到家了吧?我眺望遠外,只見炊煙還徐徐地上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