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幾分甜蜜在心頭】
建功初一費瑜
陽光交錯著輝映於牆上,明璃上,反射出瑩瑩光輝。水墨潤色宣紙,淡青淌過峻岭,淺褐鋪染屋瓦,淨藍伴隨流水,馨墨隨行紙香,點點滴滴,輕然流入心扉。
望著自己十幾小時的成果,欣然微笑。這也許是我堅持最久的嗜好。
五六年前的我,被父母攥著手,來到一個神秘的地方。四周燈光織映,卻無艷彩之色,只嗅到一種樸素的古典氣息。剛上國小的我已學過四年繪畫,我方才還稚嫩的眼睛,在這裡幻為了一種毫不違和的沉靜。這兒的氣息全然不同於水粉世界的斑斕,不同於線描世界的繁瑣。父母說:當時的我,呆呆地望著,許久也不肯離開。國粹有種異常的吸引力,從此讓我沉浸在學習國畫的淵博世界裡。
我上了國中,作業一下把我整天埋在房裡。父母本想讓我放棄學習國畫,怕我太過忙碌,我卻堅持著。他們也就贊同了我,希望我能堅持國畫,即使我想在國畫的道路上發展,他們也會尊重和支持我。
我每星期便讓自己在學習中抽出時間,享受國畫帶給我的美妙。每當我提筆吸墨,就恍若置身於臨摹本中的靜雅。盤坐於陋室窗邊,煮一壺茶,抿一口香茗,閉眼冥思,松林千里,駿壁環繞。提筆輕點,在熟宣上靜待其暈染;側筆急劃,留下枝幹蒼勁;舔筆水中,墨色輕隨漣漪,一圈圈好似在我心頭蕩漾。
大約六七節課後,我小心翼翼地提起自己的宣紙。當我細細端詳《幽山圖》時,眼眶忽然潮濕起來。也許是我得知國畫課程所有教程上完了,也就意味著這是我少年時代的最後一堂國畫課了。
回到家中,迎接我的是父母的笑臉。他們已然知曉我已完成這幅畫,迫不及待地邀我展示。捲起的宣紙華美地散開,一幅淡雅的山水圖映入我們仨的眼帘……
一星期後,我意外地在自己的房間裡見到了我的畫,它已被裝裱上掛。代替了原先掛在牆上的一幅刺繡。我心裡如潮洶湧,我眼裡心裡對國畫的不捨逃不過父母的眼睛,那是父母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愛。是他們,支持了我長達六年的愛好,從未打擊我的信心——-哪怕是最初最簡單的塗鴉。望著牆上的畫,一陣甜蜜湧上我的心頭……
【那一刻,幾分甜蜜在心頭】
建功中學初一(11)班顧李衡
隨著一聲鈴響,我的心猛跳了下。我緩緩起身,拖著沉重的的腳步往教師辦公室走去。窗外是茫茫大雨,烏雲絨蓋著天空,我感到一陣壓抑,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一層樓,二層樓……越是接近辦公室,我的心越是顫抖。“不知道老師叫我去辦公室要乾什麼,莫非我又做錯了什麼事?”外面仍是大雨,在這電閃雷鳴之間,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腦中思緒萬千,仿佛是一個剛上戰場的士兵,正在奔赴前線。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想要舉手卻又猶豫著遲遲不敢敲門。然而,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出來一個老師—正是班主任!剎那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想要張口卻說不出話來。倒是班主任先發話了:“你來了,跟我來。”
我渾身顫抖走進了辦公室,室內暖和多了,但我卻仍冷汗直冒。老師坐了下來,盯著我問道。
“昨天放學你做了一件什麼事?”
不好!昨晚的經歷一下子排山倒海般灌進我的腦海。
我回憶起了那件事,支支吾吾地將一切告訴了老師。
緊接著,又是一串接連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面對這嚴厲的話語,老師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直鉤鉤地盯著我,我的心被狠狠地抓著,幾次張了口卻說不出話來。
我沉默了一會兒,只得回答道:
“我是覺得……覺得好玩,才做的…”
本以為會受到嚴厲批評的我,已經絕望得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訓斥。
然後,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那張嚴厲的臉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張慈祥的,微笑著的臉,讓人心頭一暖。剎時,我以為我產生了幻覺。直到老師開口說話時,我才緩過神來。
“早就告訴我,不就沒事了嗎?我就知道你本質不壞,行了,去上課吧。”
我驚訝了半響,跑出了辦公室。但是,隨後老師的一句話,再次讓我改變了對老師的看法。
“小傢伙還挺聰明的……”
窗外依舊大雨,我坐在窗前,望著樓上的辦公室,不知何時,心中幾分甜蜜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