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無憂無慮的我,今天緊皺了眉頭,整天唉聲嘆氣的,原因是包辦一切的媽媽出差去了,丟下一大推家務、一個我、一個爸、一句“看你們怎么過”的“警世格言”後飛走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第二天,爸爸和我就召開了“緊急會議”充分發揚民主,協定一致通過幾項解決“生存問題”
的基本措施:在“困難時期”,堅決執行“一切從簡,按勞分配”的原則。為迎接“內務部主任”的歸來以及隨之而來的衛生檢查,嚴格實行輪班制及崗位責任制,並要充分發揚艱苦奮鬥的優良傳統。
“既然這樣,”我想。“捲起袖子乾吧!”
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說說容易,做作難。”平時當慣了“口頭哲學家”可如今—早上起床的難題怎么辦?只好用那黑不溜秋的鬧鐘代勞了。每天早上那隻“活寶”總是在我睡得正香是,大肆喧鬧起來,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怎么想便象那“半夜雞叫”的重演。
總說自己有自理能力,如今才明白自己實屬“飯來張口”
的那一類。為了趕時間,每天早上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是燒早飯。每天放學回家頭一件事也是洗菜做飯。遇到周末大掃除,忙裡忙外擦灰掃地洗拖把……
都是“力所能及”的事呀!洗衣機轟轟轉個不停,難題一個接一個沒個完:洗衣粉放多少啊,洗衣機轉多久呀,耳朵還時刻注意洗衣機時爾轉動時爾停止在……
時不時還得聽爸爸叫“水開了。”“衣服水脫幹了。”
“飯糊了。”好常以“我們那個年代”對我們進行教育。難啊!
日曆一張張撕去,媽媽就快回來了。我想,媽媽的難題,讓我解決是能打90分吧?還是給個80分,以資鼓勵?媽媽回來,我會以我和爸爸的“實績”來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