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
當夜幕悄悄降臨以後,爸爸、媽媽、哥哥和我一起來到屋外,準備欣賞那八月十五的月兒,我還一邊吟唱著蘇東坡的詞‘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看,那帶著一圈圈金環的月兒終於從山後升起來了!她先是金黃金黃的,徐徐地穿過輕煙似的白雲,向上升著、升著。突然,就在一剎那間,月兒的顏色變淺了,淺了!變白了,白了!她傲然地、高高地升起來了。她圓得是那樣可愛,那樣有趣,就像一個銀色的玉盤反射出一道道白光!
啊,皎潔的月亮,你引起多少人豐富的想像……
嫦峨,偷吃仙藥,從此住在寂寞的廣寒宮內:吳剛,被罰永遠砍那不斷的桂花樹,小玉兔兒,在廣寒宮裡為嫦娥搗藥……
我,多想去和嫦娥作伴,多想去慰問受苦的吳剛,多想去逗逗那可愛的小玉兔啊……
可你又那么遙遠。我想借大雁的翅膀,在這歡樂的時刻飛向你的懷抱,可大雁也飛不了這么高;我想用長虹架起一座彩橋,去探望你……
看看這圓圓的月亮,我又思念起故鄉的奶奶和兒時的朋友來。這豈不正應了詩人李白“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的詩句的意境么!
我凝視著月兒,口裡嚼著香甜的月餅,聽爸爸講月亮的傳說,我又想起了台灣的小朋友,一直到很晚,很晚……
篇二:
再過幾天中秋節將至,我們會想念曾在一起生活的親人,每逢佳節這種情緒會異常強烈,有時候常常會想:節日是送給孤獨寂寞人的禮物,是給游離家鄉人的安慰,讓他們每年都有幾天能夠感受到生活的溫情,感受到活著和努力的意義。
於是,每一個節日對於即將步入中年行列的我們都會倍加珍惜,每個節日我們都有太多的渴望:渴望團圓、渴望與家人坐在熱氣騰騰的餐桌前一敘思念之情。當這種渴望彌散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懷念那種每天柴米油鹽的瑣細,懷念親情環繞的生活。
這幾天走在外面,忽然發現天變高了,天變藍了,雲變淡了,不再堆積著陰霾,大朵大朵的白雲,悠閒地漂浮著。長空萬里,視野開闊,心中豁然開朗。此時的城市也安祥了,被暑熱困擾的行人,在街上緩行,臉上開始有淡定地笑容。
走到鄉下的堤上,河兩岸的莊稼已經成熟了,稻地里一片片淡淡的金*,棉田裡,雪白的棉花露出了笑臉,棉農們正在腰扎布兜兜彎腰摘棉。水泥路旁邊已經曬了大豆,他們顆粒飽滿,是最早從田間放假回來的,躺下來曬曬太陽,然後就顆粒歸倉了。這秋天的百寶箱正在你的眼前徐徐打開,你曾經播種的什麼就來取吧。
秋日的盛會剛剛拉開帷幕,中秋節就飛奔而至,像賽車手,讓人猝不及防。中秋節,是我們中國人排在春節之後的第二個隆重的傳統節日。因其是在三秋的中間,故名仲秋,也就是我們現在通俗叫的中秋節。中秋節還有個名字,叫月節。“月到中秋分外明。”一輪圓月,掛在天空之上。秋高氣爽,萬物微涼,月光就如瀑布一般灑瀉下來,思鄉的遊子回來了,離別的情人悄悄扣響門扉,就是那些徘徊在他鄉的親人,也在這一天,通過各種方式傳來節日的祝福,而團聚在一起的親人,就在中秋節的晚上,吃月餅,賞明月,舉杯邀飲,通宵達旦,不醉不歸。原來這一輪圓圓的明月,就象徵著團團圓圓。
細細想來,我人已至中年,這中秋的明月已照了我幾十次了,中秋帶給我的快樂竟然那么遙遠,值得追溯和回憶竟是童年的中秋節。小時候,農村的生活條件差,每每中秋,母親用柴火燒著
大鍋烙上幾個玉米面和著白面的火燒,裡面加上點紅糖,我們姐妹倆站在鍋台旁邊等著那垂涎欲滴的一刻,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那時的心情是甜蜜而愉快的,感覺特別美好。母親還給講起嫦娥,說起銀河。母親總是很慈愛地說,慢慢吃,別噎著。那時咀嚼的香甜、那時被人寵愛的感覺,那時無憂無慮的天真,大約就是一種幸福吧。
後來,人慢慢長大,再後來就隨著改革的春風去了上海,十幾年的中秋節都是在上海過的,每年中秋節,年輕的我們,聚在一起吃飯,小小地傷感一下,就算過了中秋節。後來的後來,節日淪為日子,過節就成了平淡日子中的平淡。
中秋節已成為國家的法定節日,想忽略都忽略不掉了,盤子大的月亮在天上掛著呢,同樣也忽略不掉,隨著光陰的流逝,很多情感漸漸被沖刷洗淡,然而放置於自己身上,以往種種細枝末節都會越漸清晰。生活就是這樣,五彩繽紛,張揚著我們生命的色彩;又一片空白,顯示著我們生命的脆弱。有太多的感觸與感動,感動於人性的光輝,感觸於生活的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