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濟南導遊詞

泉城濟南導遊詞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好!

歡迎你們到泉城濟南來旅遊,在濟南停留其間將由我來接待你們並為你們提供服務,我希望我的講解能使你們在濟南玩得開心,過得愉快。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濟南三大名勝之一的趵突泉。趵突泉公園位於濟南市中心,南靠千佛山、東臨泉城廣場,北望大明湖,面積約158畝。趵突泉公園是一座以泉水為主的自然山水公園,為濟南七十二名泉之冠,被譽為“天下第一泉”。趵突泉又名檻泉,為濼水之源,至今已有二千七百年的歷史,泉水一年四季恆定在攝氏18度左右。趵突泉公園以觀泉、賞魚、品茶、山石、文化為特色;以小巧玲瓏、步移景異,清潔幽靜,古樸典雅而著稱。

現在我們看到這座白牆灰瓦、出檐卷山、卷棚式的民族風格建築的大門就是趵突泉公園東門。大門正中匾額上“趵突泉”三個貼金大字,是1959年郭沫若同志寫的。進了大門,首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迎門假山,大家知道為什麼要迎著大門建假山嗎?這是古代造園的一種手法,叫做“障景”法,也就是說以山為主,迎門迭石,似透非透,成為公園門口處的自然屏障,與石後的溪流構成環水行之勢,同園中其它景物相分離。這座假山的石塊全部采自於濟南南部山區,石質,色澤,紋理都可以同江蘇無錫的太湖石相媲美。假山下有一山洞,洞頂和入口處採用了大塊石,用懸掛的手法形成巨石懸掛的逼真壯觀景色。洞壁上又留出適當的空隙,便於採光和空氣的通暢。此乃濟南假山中的佳作,受到園藝家極高的讚譽。

過了晴雨橋,大家再往前走看到這塊石姿優美,紋理自然,高四米,重八噸的龜石了。它最初為元代著名的散曲家張養浩所收藏。張養浩酷愛自然山川,棄官歸隱濟南後以山猿、野鶴、山石為友。此龜石有“皺、瘦、透、秀”的特點,在此與它合影,取長壽延年的吉祥之意。(好,給大家幾分鐘時間合影留念)。

請大家隨同我一起往前走,現在我們來到的是馬跑泉。為什麼叫馬跑泉呢?據說北寧時期的抗金將領關勝的戰馬刨出來的,故得此名。相傳,關勝是梁山的農民起義將領,是濟南總兵劉豫的部將,驍勇善戰,金人南侵時,誓死不降,奮力抗金。一次激戰中,敗走麥城,口渴無水,十分難忍。他的戰馬仰天長嘶,前蹄奮力刨地,泉水奪地而出,後人為紀念此泉,稱它為馬跑泉。

再往前走,我們就來到了漱玉泉景區。“漱玉泉”三字是已故濟南書畫家關有聲的手筆。“漱玉泉”三字的來歷有幾種說法。一種說法是,在古代人們常把女子的牙齒稱之為“玉”,女詞人李清照常在此打扮梳洗而得名;另一種說法是因李清照著有的集子《漱玉集》;還有一種說法是從“漱石枕流”這個成語化來的,說嘩嘩的泉水刷玉石。我們現在看到的是李清照紀念堂,建於1979年,紀念堂兩旁是郭沫若先生寫的對聯。上聯是“大明湖畔,趵突泉邊,故居在垂楊深處”寫的是李清照故居所在地;下聯“金石錄里,漱玉集中,文采有後主遺風”是對其詞作成就的讚揚,稱讚她所作的“漱玉集”以及為丈夫《金石錄》所作的序。掛在門廳內的匾額“一代詞人”也是郭沫若手書的。

李清照是我國南宋時傑出的女詞人,號易安居士,濟南人。父親李格非是進士出身的文官,是位著名的歷史學家,博學多才,母親也是一位壯元的孫女,知書達禮。李清照自小受雙親薰陶、啟發和誘導,再加上天資聰慧,酷愛讀書,成為當時傑出的文學家。李清照18歲時,與當朝宰相趙挺之的兒子趙明誠結婚。婚後夫婦倆互相支持,恩恩愛愛,作詩填詞,研究金石書畫,購置古籍字畫。靖康之難以後,北宋滅亡,金兵南侵,宋五朝南渡,偏隅江南,李清照夫婦被迫南下,途中,明誠病死。晚年的李清照一直過著無依無靠顛沛流離的生活,在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中渡過了她的餘生。李清照的詞以靖康之難為分界線,前期的詞大多描繪的是歌詠自然,讚美生活,夫妻恩愛、思念的詞。如“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歐鷺。(《如夢令》);“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縴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劃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點絳唇》);“紅藕相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一剪梅》);“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後期的詞作大多抒寫了家國之恨和悲嘆自身命運悽苦的。如“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聲聲慢》);“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夏日絕句》)。李清照文學創作具有鮮明獨特的藝術風格,居婉約派之首,稱為“易安體”。今有輯本《李清照集》和《漱玉詞》。

再往西走,就到了金線泉處。金線泉同趵突泉、黑虎泉、珍珠泉並稱為濟南四大名泉。“金線”的形成,是由於兩岸泉水相對涌流,流勢均衡。當太陽照射到池底,平靜的水面上,就會顯示出一條聚成的水線,金光閃亮,象遊絲一般,忽隱忽現,隨波蕩漾,蜿蜒多變。老金線泉的“金線”已難看到,新金線泉的“金線”也必須在水勢旺盛,陽光照射角度適當時才能看到。宋代著名文學家曾鞏曾有幸在月光的映照下看到“金線”,而元代詩人元好問多次遊歷金線泉,卻不可得,甚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