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基本狀況
受到廣大農民朋友的熱烈歡迎。雖然缺乏基層工作經驗,大學生到村任職。缺少對農村的解,但是思想上積極上進,工作上踏實主動,逐步克服了重重困難,表現出了很強的綜合能力。XX年的大學生村官經過一年的磨合,從最初的猶豫徘徊,轉向踏實工作,逐步適應了環境,至此他已經成功地完成了由“大學生”基層村幹部的角色轉換。至目前,通過最初的崗前培訓,以及“結對幫帶”幫扶農戶科技致富工程等政策的落實,絕大多數大學生村官對村情基本數據、地理人文環境已基本熟悉,對農村政策,村主導產業發展,農民增收渠道和重點工作思路也比較清晰。據調查,大部分大學生村幹部均表示將安心在農村工作,認為農村成果轉化比較快,幹起來比較有成就感。
男21人,仲村鎮到村任職大學生原有成員30人。女9人,分別擔任15個行政村的書記或主任助理,中共黨員11人擔任書記助理,其餘擔任主任助理,截止日前,經村官本人申請,解除協定6人,留任24人。
二、存在問題及原因分析
由於到村任職大學生這一群體的特殊性,在這一年的管理過程中通過與大學生進行思想上的溝通,也發現了一些問題:
第一,工作中缺乏主動性和深入性。通過座談發現,有34%的鄉鎮領導幹部反映大學生村官存在眼高手低的情況。部分大學生村官想幹事、更想幹大事,但是由於對村級班子的運行模式不了解,雖然經過了各種培訓,但是短期內面對盤根錯節、瑣碎繁雜的農村問題仍然無從下手,因此容易造成失落感,工作缺乏積極主動性和深入性。二是有些村幹部對大學生村官工作認識不夠到位。調查中發現,有60%的村幹部認為大學生村官到村任職是鍍金,過一段時間就會離開,不會在農村長期工作下去。調查結果顯示,有58%的大學生村官認為,村民不把他們當作村里人,對他們不信任或有所防備,認為他們根本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所以只是把他們當作客人,只安排一些臨時性任務或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影響大學生村官工作的深入開展。
第二,自我平衡感缺失造成思想不穩定。按照嚴格的選聘程式,他們絕大多數在大學裡的表現都十分優秀,是校園裡的精英群,備受關注,但來到農村,每天和農民打交道,遠離了社會的核心階層,被關注度也隨之下降,由此而產生的強烈的心理落差讓大學生無所適從。加之他們剛從大學畢業,沒有經歷複雜崗位的鍛鍊和艱苦生活的磨礪,缺乏獨當一面解決矛盾和駕馭局面的能力,因而一旦遇到複雜問題往往束手無措,村裡的事情根本插不上手,那些帶民致富的想法更是因為可行度低而被村民撇到了一邊。工作條件的艱苦,人際關係的複雜,精神上的孤獨,前途不定的迷茫使大學生心裡產生了強烈的震盪。調查顯示大學生村官一般在22-26歲之間的大專、本科、而聘用期一般是3年,但三年契約期滿後,書本知識的生疏,其中極少部分才能考上公務員或研究生,更多的大學生村官面臨重新找工作的現實,在三年後的就業擇業形勢未知情況下,大學生村官出路不明,沒有確定的未來,他們很難安下心來工作,因此,大多數村官都還是在自己三年之後何去何從而焦慮,思想的重心難免更偏向於“走出去”。
第三,與農村融合度較低,組織紀律觀念不夠強。調查顯示,28名大學生村官中,雖然大部分都來自農村,但80%以上的人根本沒有參加過農村勞動,對農村工作基本上不了解。農村幹部需要直接面對基層民眾,直接接觸各種矛盾和問題。但缺乏真正的農村經歷,經驗不足、方法欠缺,往往導致事倍功半,產生茫然無助的感覺。此外,大學生村官都是80後,思想比較活躍,自我意識較強,組織紀律觀念較差,難以約束。在調查中發現,剛到任時,一些村官生活自理能力較差,宿舍存在髒亂差問題;生活隨意,工作時間比較散漫;個別大學生村官在鄉鎮安排中心工作時,不服從管理安排,甚至個別村官認為,我們的工資和補貼是從中央、省市財政劃撥的,為什麼要服從鄉鎮的管理,造成鄉鎮工作的被動等等,需要鄉鎮再三解釋、嚴格管理才能保證正常工作的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