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得酒醒了一半,連忙向村子裡跑去,邊跑邊喊:“212”把我的馬吃掉了!
村民們聽說後,紛紛組織起來,製作了一個大大的大釣鉤,用一頭牛做誘餌,用牛皮筋編成繩,繩的另一頭套上了二十匹馬。等了一天又一天,第三天,終於有了動靜,一聲令下,二十匹馬拚命往上拉,直累的二十匹馬口吐白沫,繃斷了牛皮繩,連“湖怪”的影子居然也沒有見著。
新疆大學生物系曾經組織考察隊,於1985年7月20日,在觀魚亭上用高倍望眼鏡觀察到身長約15米的大紅魚,最多時一群竟達68條。但是喀納斯湖有沒有“湖怪”至今仍然是一個迷。
千米枯木長堤之迷:在喀納斯湖的北岸,有一條一米多高,XX多米長的枯木長堤。這是喀納斯山上的樹木枯死後滾下山落入湖中形成的,每當湖水上漲枯木就漂浮在湖面北岸一帶,湖水下落枯木就在北岸友誼峰山腳下形成一條千米枯木長堤,為什麼這些枯木不隨波逐流順水向下游漂流呢? 至今仍然是一個迷。據說,是這些枯木留戀曾經生養它們的故土喀納斯而久久不願離去。
白湖之迷:白湖,又名阿克庫勒,位於喀納斯湖東北38公里處,海拔1954米,面積約10平方公里。由於湖水酷似牛奶,遠望一片乳白色而得名,白湖的水注入喀納斯湖後,染的喀納斯湖的北部湖水也是一片奶白。白湖的形成至今仍然是喀納斯之迷。
圖瓦人來歷之迷: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成吉思汗征戰西域,他的次子察合台派遣了一支先頭部隊逢山開道,遇水搭橋,後來,這支隊伍在阿爾泰山的深山老林中迷了路,神秘地消失了。現在,在喀納斯湖畔居住著一個原始部落,他們以山林為家,以放牧、狩獵為生,砍來山上的松木搭建起木屋,剝下厚厚的獸皮抵禦嚴寒,使用原始的炊具調製出香噴噴的奶酒,他們不與外族通婚,不與他人爭鬥,他們以圖瓦人自居,以成吉思汗為自己的先祖,古訓說牢記祖先的名字是每一個圖瓦人子孫的責任,他們世代悠閒地生活在喀納斯這片世外桃園中,被稱做“林中百姓”。今天,在喀納斯生活的圖瓦人約有1400人,其中有700人居住在喀納斯湖畔的喀納斯鄉,其餘人生活在禾木喀納斯和阿爾泰的深山老林中。
喀納斯居住著一位神奇的老人,名叫額爾德什,今年65歲,他生在喀納斯,長在喀納斯,深愛著喀納斯,他用喀納斯湖邊采來的葦草製作出一管“蘇爾”,他能用“蘇爾”吹奏出美妙的音樂。我們圍坐在額爾德什老人身邊請他吹奏一曲,他說:“吹嗎? 好!吹。”額爾德什老人吹奏的是他最拿手的——“美麗的喀納斯”。只見老人雙目微閉,將“蘇爾”豎起來貼在唇邊,隨著氣流的呼出,手指的移動,那美妙的笛聲充滿了整個木屋,一瞬間,我們仿佛來到了藍天白雲下,來到了美麗的喀納斯湖畔:山風吹過,樹葉婆娑,湖水蕩漾,溫暖的陽光灑滿大地,萬物在生長,蟲鳥在鳴唱,天空出現美麗的彩虹… …
笛聲停住了,萬籟具靜,我們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淚珠。
在這遠離塵囂的地方,在大自然的懷抱,在神奇的額爾德什老人身邊,我感到了神的存在,我聽到了天籟之聲。默默地接過老人遞過來的“蘇爾”,它出奇的輕,薄薄的笛身,細細的笛管,僅開有三個孔,長約五十厘米。我們一邊傳看著這件奇妙的樂器,一邊向額爾德什老人提出了一個問題:您在吹奏這首曲子時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