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談話讓我對於新聞攝影有了很深的了解,再後來的拍攝當中,我更加深刻的理解了這一段話。現在有許多的人說,新聞照片看上去長得都很醜,沒啥意思。的確,現在的我國的大部分平面媒體採用的新聞照片相比較起《瑞麗》、《時尚》這樣的雜誌來說是難看了許多,我們也不能否認現在某些的攝影記者的本身素質的低下,但是許許多多的新聞照片其實是在一種非常“惡劣”的拍攝環境下拍攝出來的,因此,當自己在關注某個媒體的時候,應該綜合考慮媒體和新聞事件本身的環境,妄自去指摘新聞照片的優劣並非是明智之舉。
三、攝影記者到底要做什麼,應該怎么去做?
攝影記者到底要做什麼,這也是從我開始接觸攝影一直到我到海南日報實習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在學院的《清新時報》做攝影記者的時候,我們所處在的是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在學習之餘,我們按照編輯的要求去關注新聞事件,或者按照編輯的要求去做一些配圖,從來沒有考慮過將攝影記者應該怎么做的問題,而只知道編輯讓我做什麼,攝影更多的是作為平時的一種業餘愛好。
“我們要做圖片提供商,不做打工仔”,這是我們攝影部的主任在一次部門例會上說的,而這句話的緣由也恰恰是在討論到攝影部的未來發展和攝影記者到底應該怎樣做時引發的。與學校不同,當“攝影記者”這個名稱作為一個職業掛在你的胸前的時候,要考慮的就不應該僅僅是編輯讓我做什麼。我覺得對我來說,這是我這次實習當中最大的收穫,它讓我懂得了攝影記者不僅僅是為文字記者的洋洋灑灑的文章做配圖,因為這樣你就會變成一個附庸於別人而生存的“打工者”,攝影記者應該是作為一個圖片提供商一樣,在不遺漏重大事件和重大題材之外,有自己的關注點,比如弱勢群體,比如和諧社會中的不和諧因素和現象等等,這樣你就可以做出自己的特色,而許多成功的攝影記者成功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獨特關注。
“攝影記者要做的不是我去給你的文字配圖,而是當你的文字需要照片的時候,從我已經有的照片積累中尋找合適的照片,這才是攝影記者的真正出路。”這句話雖然並非是完全正確或者準確,但是它讓我了解了,如果要做一個“成功”的攝影記者,你不能夠在忙碌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是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積累,這樣才能夠有所收穫。
正是因為這個,我從11月底開始關注海口市晚上的街頭“流浪者”,從大學生“藝人”到街頭藝人,從幾歲的小乞丐到年過六旬的老婆婆,都在我的鏡頭裡面留下了他們的印記,也許我所關注的人群並沒有那么的有代表性,但是她們都是經過了某些選擇,每一張照片也都凝結了我對於這個群體的理解,當從頭到尾把這些照片瀏覽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收穫。
如果讓我總結真正的一線的採訪過程,我不得不說,攝影記者這個行業真的是一個辛苦、勞累、獨行的職業,而且我深刻的理解到攝影記者是一個不易勝任的職業。回顧我的三個月的實習經歷,也許真正的採訪並沒有占據我多大的時間,但是我學會了怎樣去發掘新聞線索,自己獨立完成新聞報導,而不用依附於文字記者;怎樣去為採訪做事先的準備;怎樣去使用手中有限的器材完成新聞報導,還有重要的一個,就是,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作為一個攝影記者、新聞記者,當別人覺得不可能的時候,你就應該覺得我能夠做到,下面就從幾個方面來總結一下我的真正採訪經歷:
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攝影記者,一個非常重要的夥伴就是相機,要了解自己的相機的各種技術參數,了解自己在利用自己的相機進行拍攝的時候,自己能夠接受的最惡劣的拍攝條件是什麼,如果超出了這個允許範圍,必須要想辦法進行補救順利完成採訪拍攝,只有這樣才能算作是一個合格的新聞攝影記者。
我在海南實習的前半個月,基本上就是在部裡面的記者指導下,在閒暇時間了解自己的相機的各種性能,攝影記者的相機如同是文字記者的採訪本和筆,必須要有百分之百的了解,時時刻刻讓相機保持在最佳的狀態,才能夠遊刃有餘的完成採訪拍攝。
二、談談“掃街”。
幾乎所有愛好攝影的人都知道“掃街”的意思,而我在上網的時候查閱一些攝影部實習生的實習日誌的時候,他們也都不約而同的寫到了初到報社的時候都將掃街作為獲得新聞的一個重要方式。可是,經過了這三個月的實習,我覺得掃街並非是一個好的方法。
在我所有發表的照片中,有一張配圖和一組照片專題中的一張照片是我在掃街的時候拍到的,而我上傳回報社的掃街照片有將近300多張,成功率不到1%,並非不贊同掃街,因為掃街可以鍛鍊一個人尋找新聞線索、發現新聞的能力,許多的攝影記者也將掃街作為自己觀察生活,保持感覺,鍛鍊結構畫面能力的一種方式,只是各個媒體有著自己不同的定位,作為海南日報,它的新聞照片的選擇更多的是帶有事件性的,尤其是單幅的新聞照片,而作為文字配發的照片,它更有著明顯的主題性,不是隨便的掃街就能夠獲取的。
在海南的三個月,掃街給我的最大的幫助是在我以後的採訪的時候,我能夠清晰的知道某個地方在什麼位置,附近有什麼建築,什麼車能夠經過那裡,這些對我了解海南,進行採訪提供了許多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