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零八個月,我的孩子便入了幼稚園,(按規定只有四歲才能入園),因無人照看。學校上課早,班主任要早到校,孩子每天被我從被窩裡抱起,在睡夢裡穿衣,迷迷糊糊吸兩口飯,哭哭啼啼入幼稚園。每天放學透過玻璃窗,看到兒子孤零的背影,等著最後一個被接走,心裡總是酸酸的……艱辛和磨難考驗著我的執著,執著和堅強又成就了我的美麗,學生的喜歡,家長的信任,領導的獎勵,
各種先進和優秀的稱號,我更堅信了自己選擇。
XX年的九月開學伊始,我正帶著一班學生參加校園拔草活動,突然,一把羊角刀飛到了我左腳上,我“哎喲”一聲,蹲下身子,捂住腳脖,一股鮮血從手指間迅速溢了出來。孩子們嚇壞了,我也懵了,疼痛使我站不起來。惹事的那個國中學生也早已嚇得不知逃到哪兒去了……到了當地職工醫院,醫生看了傷口,斷言道:“快轉市醫院吧,你的筋斷了”“不會吧?”我也嚇蒙了,我豈不成了跛子!火速打的到了市醫院,一路上,血不停地沽沽流,真擔心別動了大動脈。愛人在市人民醫院焦急地等侯,眾人七手八腳把我送入急診室。原來是踝骨被削了拇指甲大的一塊,慶幸沒斷筋,手術包紮後,醫生建議動骨百日不可下床,先住院,再休養三月。“算了吧,我沒那么嬌氣”,我執意要回家。隨後趕來的闖禍家長忐忑不安到了我家,我若無其事地對她說:,“沒關係,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姬老師,這五百塊錢您先收下吧!不夠我再去借。”她邊哭邊罵著孩子,想到那個孩子是籬居在姑媽家,家境不好,我怎能收下?我說:“不用,沒事,錢我不會要的。你拿回去吧。”我們推辭了半天,錢還是退給了她。她一個勁地道歉,’我只好忍著劇痛勸慰著她。一個星期過去,我感覺能下地了。校長打來電話,問候我,同樣,又一次聽出了校長的另一層意思。於是,我一瘸一拐地到了學校,走上講台,氣得家人說我:“沒事找事,你這樣,會得骨膜炎的。”我不信,哪會那么嚴重。孰不知,我真得犯了傻,半天下來,,左腳,包括小腿,腫脹得好厲害,一步也不能走,晚上到家,只得蹺起雙腳消腫。第二天,稍有好轉,我又支撐著去了學校。實在站不下去,我只好一手撫著講台,靠右腳支撐地站著講課。下課,學生攙撫著我坐下,為我倒水,送我上下樓。其實,那時,真覺得很累,很疼,但也很快樂。雖然一直到現在,我的左腳因少了一小塊骨,走路時不時會鑽心疼一下,尤其是陰雨天,特不舒服,但也並沒多少後悔。
XX年,我調到了一實小,幾年下來,我更知作為一個中年人,一個為人母,為人女,為人師的我肩上的擔子是何等沉重。孩子上高中,母親患上了肺癌,一種前所從未有的壓力一齊向我襲來。此時,學校給予了我許多的照顧,更讓我充滿了力量和勇氣去面對生活的磨難,家庭,學校,醫院,我每天穿梭其間。早上儘可能早到,下午放學忙完,天早已布滿繁星。其間,我仍積極參加校內外各種教學比賽。為了上好課,反覆進行教學設計,查閱各種資料,深夜也只能隨便打個盹,睡夢中靈感來了,一骨碌爬起來,修改教案,許多個這樣的夜晚早已成了我的習慣。同樣,這樣的習慣也贏來了應有的收穫。校研討課獲得好評,成了區語文教學能手,市思品賽課二等獎等。學生習作校內外也紛紛拿獎。今年三月初的一個雙休日,我在市聽了一天半的名師觀摩課,一身疲憊,下午三點鐘7剛洗完澡,突然發現手機上有4、5個未接電話,是老家的!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籠上了我的心頭。得知母親己兩天沒進食物,淚水已迷濛了雙眼。衝下樓,顧不了紅燈,攔住了計程車,不問價格,哭著飛奔老家。到家已近五點,望著奄奄一息的娘,我“撲通”雙膝跪下,泣不成聲。娘微睜著眼,也淚水漣漣。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