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社赴臨洮實踐報告

在木廠村的三天讓我感慨頗多。因為村子距離鎮上比較近,所以經濟條件和文化生活都有著城鎮的影子。村裡的民風很淳樸,村民們沒有什麼很高的奢求,只是希望平平安安的過上比較舒適的生活。在聊天中,老大爺老大媽總是說他們現在享上了清福,他們很滿意。當然在這些天裡,我們也聽到了許多抱怨、許多無奈和許多不盡人意,但大多數的家庭還是過著幸福安和的生活。

(二)、走進雙聯村

雙聯村距離鎮中心比較遠,在乘車很長時間後才能到達。雙聯村共有404戶人家,838個勞動力(其中東鄉族、回族有89戶,351人)。村支書告訴我們村上人均收入可以達到2223元/年,來源主要是勞務輸出、專業人員培訓工作、漁業、玉米和冬小麥種植業以及花卉養殖。村上的經濟發展目標是產業化、現代化、集約化、園林化,目前他們已經建立了養豬場、養鹿場,以及草莓種植基地。由於並未提前聯繫好,所以我們沒能前去參觀。

因為有支教團,所以雙聯村國小還沒有放假,我們便將帶來的很多衣物、學期用品和書籍捐獻給了國小,我們將衣物親手發到孩子的手中並激勵學生們好好學習。我們在國小里四處轉了一下。國小很小,在校學生共60餘名,平均一個年級只有十幾人。學校里只有一台電腦,但具體用於教學的哪一方面,並沒有人告訴我們。孩子給我說,他們的音樂課是由班主任來上的,二班主任還要教語文、數學、思想政治及自然。國小里有兩個英文老師,其中一個會彈奏手風琴,所以也會帶音樂課。但是,孩子們只有在過六一兒童節的時候才能聽見手風琴的聲音。

隨後,我們在雙聯村進行了走訪。雙聯村在眾多村子中屬於經濟發展比較差的。我們走訪的一戶人家僅有兩間房,而每間房的面積大概在六平方米左右。家裡面有四口人,夫妻二人、兒子以及老母親。丈夫長年在外打工,家裡的地一般由妻子打理。我們初進他們家時,他們還顯得有些拘謹,在我們解釋完來意時,他們變得大膽起來,並告訴我們村上的政治並不民主化,他們幾乎不知道村上的每一筆開支都用於什麼,他們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從中受惠。村裡面的村長是由村民自主選舉產生的,村支書是由上面派下來的。但是在村里,所有的大權都掌握在村支書手中,而村長就等於是個虛職。據說,就連村上的特困戶一般都與村支書多多少少有些關係,才能評上。

在結束走訪時,我們又碰到了補習的孩子。看得出來,孩子們很高興,但是又很害羞。我們一起聊了有關學習的事情以及家裡的狀況。一個二年級的小女孩撲閃著眼睛告訴我們,父親因為打工摔壞了腿,家裡只有母親一人幹活,而她還有一個也在上國小的哥哥。孩子的臉上沒有消失過笑容,仍舊很高興的告訴我們她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三)、走進陽屲村

陽屲村是洮陽鎮最偏僻的乾旱山區村,卻也是臨洮縣最有名氣的一個村。XX年以來,陽窪村就被列為西部新農村建設的示範基地,當地的經濟迅速發展起來,靠著先天的自然資源優勢,發展沼氣、藥材、食用菌種植等產業,生活水平有很大改進。該村在經濟上取得的成績多次被央視新農村建設所報導。村里用上了沼氣池,80%的農戶買上了“衛星鍋”,看上了大彩電,很多農民成了“手機族”,每家每戶都不用再去打井水,因為自來水貫通了整個村子。

村子在山上,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同時也遠離了城市的繁華。但是在村支書的帶領下,陽屲變成了一個在城市裡也很有影響力的村子。不論是xx還是時任甘肅省省長、現任甘肅省委書記陸浩他們都曾坐在村支書瓦廣吉家的沙發上拉著他的手感慨著。

村裡面到處都是豐收的勝景。我們一行人便下地幫助農家進行勞動。一把把捆好的麥子被一批批的壓在了麥垛上,我們就負責運送和傳遞。在男生們揚麥稈的時候,所有的女生都已經挽起袖子開始做飯了。大家分工明確,我負責架火。這是一項艱難而又有趣的事情。在煙燻得發黑的灶台前,把玉米桿一隻一隻的插進灶口,這是一個機械而又簡單的動作,但是如果想不把火捅滅並掌握火勢的大小,這可是一件有技術含量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村支書告訴我們村裡面主要依靠土豆、養殖和勞務輸出致富。他還向我們展示了各個領導人和他的合影照片。

隨後的時間裡,我們去了街頭,為大家解釋出現的有關法律、政治、經濟等問題。

在幾天的實踐活動中,我深感村與村之間的不同。但是,無論是哪一個村子都存在著以下問題:

1、教育問題

所有我們走訪過、聽說過的村國小的教學設備都極為簡陋。孩子們就是在泥土的校園和磚頭的教室,進行著義務教育。雖然有著國家的政策,但是還在在上完國中後、甚至國小後,就開始打工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