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夢,我的夢
幾年前我們以“讀得準,寫得好”作為標尺,推出了以重視英語言為特徵的雙語教學模式。在短短的時間裡,學生的英語水平有了顯著的提高,精神面貌更是煥然一新。漸漸地,外界的質疑也紛至沓來。在輿論下,我們也曾一度的迷茫。是啊,我們真的能傳授給學生符合標準的英語嗎?絕大部分學生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和外國人交流的機會,花大把的時間去學習英語,值得嗎?
韓愈說過,名之所存,謗之所歸也。輿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得再遠也不要忘記出門時的路。
提一個“傻”問題,英語到底是什麼?在我看來,它不僅僅是一種語言,一種文化,一種思維方式,它更是一對用於向西方世界延伸的觸角。學過《做森林的主人》這篇課文吧。同樣的,只有主動地去了解世界的人,才會成為世界的主人。
人們通常遇到的最大危險是什麼呢?“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 。危險的本質在於你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遙想10XX年前的東京汴梁,創造了一代燦爛輝煌並對後世影響深遠的宋文化,成為世界政治、科技、文化、藝術的中心。這在《清明上河圖》中就可見一斑。中國也曾因此一度的高傲和自負,認為無須向外國學習任何東西,從而造成了國運的衰敗。滿清的康雍乾盛世不也是這樣嗎?固步自封的後果差點讓整箇中華民族亡國滅種。所以人或國家要想生存、發展、壯大,就必須充分地去了解和學習其他的民族。長處為我所用,短處亦為我所鑒。這是長盛不衰的不二法門。
後來,世界的中心隨著工業革命和信息技術革命而遷移到英國又到美國。但是發展之路,盈不可久。在這個難以顛覆的定律面前,我們就來看看美國,1980年中國的經濟總量是美國的1/20,如今是一半,而且正在迅速地縮小差距。但是在美國的大街上,你要問中國,他們很多人會告訴你那是在東方的一個落後的小國,他們不屑於知道外界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想在學校里學習漢語仍不可能。即便到今天,漢語還是排在法語,西班牙語,拉丁語等語種後面的次要課程,只在午休時間安排簡單的漢語自選課。西方學校不願掌握難學的漢語,這透露了一個遠更為深刻的問題:他們對中國無知,所以他們對中國的變化無所適從。在很多時間裡,美國人的恐懼在於我們對他們的了解超過他們對我們!
鄧小平總設計師用銳利的眼光看到了,教育必須要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
科技的發展,讓太平洋變成了河溝。那么怎樣的去處好鄰居,做好生意,用既定的規則來理性的壯大自己呢?這就需要我們培養的人才要有更為開闊的視野。
因此,雙語教學從一開始的用英語組織課堂,學習英語知識和對話能力,逐漸轉型到了根據已有的知識和經驗,為學生營造多元素的文化氛圍,比如異域的文化趣事和風俗等。向西方文化的借鑑和對比的更深處延伸。這樣做既增加了教學模式的可操作和可複製性,又減少了教師的工作難度。
在教學模式確定方面,我們也深入挖掘新的教學理念,確立課堂從直觀開始,以抽象結束的基礎,確定課堂“三多”的教學方法,即多演示多操作多表述。
多演示——建立表象。運用直觀的教學方法,呈現教學內容,使內容更加清晰地展現在學生面前,易於接受。
多操作——豐富表象。使學生的各種感官都參與到學習中來,有助於學生從多方面多角度觀察和分析事物。
多表述——讓思路更清晰。學生的思維離不開動作離不開表象。學生操作並口述的過程,既是從已知到未知的探索過程,又是深化表象和最佳化思維的過程。
在教學過程中,我們鼓勵老師尊重學生的個性和智力差異,遵循“三問”的原則,即引領性的問題要問優等生,鍛鍊性的問題要問中等生,鼓勵性的問題要問學困生。根據梯度不同,讓學生人盡其材,各得其所。
在進行教學設計的過程中,我們理清了備課的脈絡:這就是即將要實施“一備一加一減”
一備:
備課標,以數學為例,課堂需要體現哪些核心的理念。如何提供表象支持,如何關注算理,明晰算理,豐富學生的數感、數據統計觀念、推理能力、模型思想和套用意識;如何關注問題,激發學生提出問題的能力,把學生的錯誤變成資源,當成突破的關鍵;如何關注操作,幫助學生進行思考,用學生已有的經驗歸納、類比和證明。
備教材,教材是由一定的育人目標,學習內容和學習活動方式分門別類組成的集合體。以語文課為例,本單元的重點在哪裡?需要完成哪些具體的目標,如何使學生在對比和錘鍊中提升語文素養,增加語言技巧的能力,進一步加深文學積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