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與共和國同齡,是一名共產黨員。我出生在齋壇鄉小石村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在我3歲那年,不幸被牛角撞瞎了右眼,從那時起,我就只能用左眼模糊地看世界了。從懂事時年起的漫長的日日夜夜裡,我靠著堅定的理想和信念同厄運抗爭,走出了一條特殊的人生軌跡。
我是農民的兒子,種過田。從19歲開始做木工,走村串戶,不僅練就了一身好手藝,而且開闊了眼界。1987年,在鄉政府的鼓勵和父老鄉親的幫助下,經歷了多年見識的我開始了創業之路。經過多年艱苦地耕耘,我辦起了一個木製品加工廠——宏興工藝品廠,終於有了一份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
1997年,又逢村兩委換屆選舉。我們小石村地處肥沃的松古平原,村民世世代代以種糧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產業結構的不斷調整最佳化,其他村的人都逐步走上小康之路。而我們的小石村,由於交通不便,村兩委班子思想不統一,集體經濟為負數,光欠供電局電費就達3萬多元,全村已被停電了。村裡的工作基本上處於癱瘓狀態,村民們都急切盼望有一個人能挑起這副重擔。鄉黨委政府深入我村調查、座談、了解情況,最後找到了我。鄉領導對我說:“小石村至今還未脫貧,村裡的工作很困難,你辦過廠,見過世面,已率先走上了致富路,鄉黨委和小石的村民都希望你能回村擔任書記,領著大伙兒走致富路。”鄉領導的這番話,讓我徹夜難眠,我深知創業的艱難,如果回村當書記的話,自己的廠肯定會受影響。同時,我的妻子、兒女也極力勸阻我,親朋好友也規勸我,他們都認為回去當書記,影響家庭經濟不說,弄不好還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經過反反覆覆的思量和激烈的思想鬥爭,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共產黨員,自己走上致富路離不開黨的政策和村民的支持,帶領村民致富應是我作為一個共產黨員義不容辭的責任。於是,我軟磨硬泡說服了妻子兒女,頂住了少數人的冷嘲熱諷,義無返顧地把組織關係遷回了村里,並以全票當選了小石村的黨支部書記,我被黨員村民的信賴深深地感動了,從此,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在小石村好好乾出個樣子來。
在我接手後,才真正發現小石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空殼子村”。當時,村里共負債9萬餘元,村民人均收入只有1020元,大多數村民依然沒有脫貧。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村里因拖欠電纜而被供電局切斷了電源,出現了“日間有陽光,夜間無燈光,白村變黑村,戶戶叫黃天”的現象,這一上任就遇上這么棘手的問題,我想這莫不是老天有意在考驗我夏宗雲嗎?怎么辦?村民在試目以待。“開弓沒有回頭箭,再困難也得硬著頭皮幹下去了”我心裡一邊這么想,一邊帶著兩委一班人,一方面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穩定村民的情緒;一方面抓緊與供電局協調,併到處籌集資金,為了還款,我以自己的名義貸了款,先交清了村里所欠的3萬多的電費,這下,燈亮了,村民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提在心頭的石頭才落下來:當村幹部真不易呀!
經過此事,我深深感到自己肩上的擔子更是沉甸甸的,要想改變小石村的落後面貌,下一步的路該如何走?就這個問題,我不知走了多少路,度過了多少個不眠夜,一個項目一個項目地篩選。最終把目光投向了村外溪灘的一塊荒蕪了很久的亂石地,經過多方論證,爭取縣國土部門的支持,我就帶著兩委班子成員和村民,一刨一鋤硬是在這片亂石灘上開出100多畝土地,得到上補助資金10餘萬元,並將它承包給人搞開發,每年為村集體增加了1萬餘元的收入。然而,由於小石村地處平原,沒有山可供開發,集體土地又少得可憐,切要壯大集體經濟光靠農業開發顯然不行。想到這點,我從自己辦廠的經歷中深要體會到發展村集體經濟也要走發展工業的道路,自己沒有資金、人才,就向外爭取外地人來興辦企業。於是,我們研究規劃了100餘畝工業開發小區,引進了一外老闆,投資100餘萬元在村里創辦了一個“松陽縣人和泵閥製造廠”和溫州一家投資50萬元左右的鐵器鑄件廠,引進企業後,不僅增加了村集體經濟的收入,而且為村民增加了就業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