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abc xx主席最近說:“每個人都有理想和追求,都有自己的夢想。”是呀,在我的大半生中,下文中的“三個夢想”曾引領我不斷進取,完善自我。
夢想a:我想吃頓白米飯
童年時,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盼望著能飽吃一頓沒有任何摻雜物的米飯。這對於今人來說,會覺得荒唐可笑。然而,在上世紀60年代中,自然災害頻發、糧食歉收、國家又面臨著內外債務所逼的困境。在這種情況下,老百姓勒緊褲帶,在饑荒線上掙扎,全國不知有多少人因患“浮腫病”而奪走生命。當時,筆者10歲剛出頭,正是長身體和頑皮好動的年齡檔,對於僅有的些許糧食,如杯水車薪,又好比虎舔螞蟻。因此,雜糧米糠、草根樹皮都成了我的主食,成了稀粥的“伴侶”。山坡地坎中,除了毒草不吃,其餘的我都嘗過,可謂遍嘗百草,只可惜沒編寫出《本草綱目》的續集來。
說真的,我是多么地渴望能吃飽一頓白米飯,哪怕純白粥也行!就是這小小的夢想,對於掌管家庭口糧的主婦們來說,簡直是奢侈,因為在她們的“小九九”里,掐指盤算著日後的每一餐、每一天……在當時,這並非我一個小孩的夢想,也不是一家人、一個村的夢想,而是全國老百姓共同的夢呀!說其夢小?不!俗話說:“民以食為天,國以糧為首。”可不是嗎?為圓吃飯夢,多少人為之努力,為之付出呀。那時,我的小腦袋常想:要是有一天,我能當上國家領導人或者是一名農業科學家,我一定要使全國的老百姓吃飽白米飯,一天也不挨餓……
童年的那個夢有點酸,有點澀,然而它只是一晃而過。因為全黨同志在正確引領著,人民在奮鬥拼搏著。
夢想b:我要當個好老師
我唯讀了國小六年書,就輟學回家務農。那時,我常夢想著當一名國小老師,站在講台前給學生上課、講故事等,那該有多榮光呀。機遇來了,隨著農民生活的逐年好轉,對知識的企盼也越顯迫切,要求讀書的人越來越多,村里不僅有國小、國中,還辦起了所謂的高中班,這樣老師就不夠了。那一年我有幸被招進民辦教師的行列,開始走上講台,為學生們上課。慢慢地我覺得不滿足了,“民師”與公立老師有著相當的距離,包括知識上的,教學能力中的。當老師是我的夢,當一個正規學校畢業的合格公立老師,無疑就是這個夢的拓展與提升。兩年後,教育開始步入正常軌道。繼而,隨著國家高考、中考制度的恢復,我夢寐以求的那扇“門”終於開了,民辦教師也可報考師範學校了。夢可以提升了,當然高興,但圓夢還需努力。於是,我邊教書,邊複習;邊自學,邊請教。挑燈夜讀,苦心鑽研,我認為學歷低不是理由,只要有恆心,顯毅力,世上沒有辦不成的事。“恆心築起通天路”,結果我以全區最高分考入了師範學校。那年,我33歲。
師範出來後,自己並不因為“塗了金”,有了“鐵飯碗”而放鬆學習,降低要求。要知道社會在前進,教育在發展,改革課堂教學,改進陳舊的教學方法,勢在必行,我必須“而今邁步從頭越。”
回眸圓夢歷程,從一個放牛娃到人民教師,從教學中的“瞎混”到得心應手,從傳統執教到改革探新……一路走來,其間,經歷了許多的坎坎坷坷,目睹了教育變革的曲曲折折,踐行了創新開拓的認認真真,聆聽汲取了同行、專家的精精湛湛,也領略了家長、學生對老師評述的林林總總……可謂是:三十年圓夢喜且憂,上萬個朝夕勤與苦。
教師的職業夢想和職業信念是崇高的,是無私的,是永恆的。把一生獻給人民的教育事業,這就是教師的追求。無論是“陽光”或是“陰霾”,也無論是“高潮”或是“低谷”,我們都應當正確對待,做到順心時不驕,困難時不餒,在逆境中放歌。記得那是XX年的一個初夏,我給籃球充氣太足,導致球爆巨響,雙耳受震失聰,真是禍從天降,圓夢經受了挫折。這就意味著從此要進入無聲世界,意味著被迫離開講台,也意味著從此要告別朝夕相處的學生,心裡是何等的難受呀!然而,領導的關心,同事的安慰,家長及學生的信任,這一切鼓勵了我,而真正給了我勇氣和力量的是“人民教師”這個我曾經努力追求的夢哇。自此,我戴上助聽器繼續走進教室,走到學生中去。不泄氣,不消沉,克服困難,盡心工作,為站好最後一班崗,為圓好自己的夢而努力著。
就這樣,在無聲世界中默默耕作了八年,有喜有憂,有笑有淚,有花有果。“逆流博激浪,耳聾出成果”,如其說是“痛苦的歲月”,不如說成“豐收的季節”。八年中,筆者輔導學生的“書法”、“寫作”兩個興趣小組。做到指導與實踐結合,課內與課外互補,每天必練,持之以恆,終究是碩果纍纍。好多學生的書法作品和作文在全國級、省市級的報刊上發表、獲獎;在《餘姚日報》、《未來作家》、《小學生世界報》等刊物中發表的學生作品,據不完全統計,達兩百多篇。書法、作文兩項在市、鎮內頗有影響力,其經驗常在市、鎮學校中得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