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年的學習,回到村子裡終於有了到小新壩小試身手的勇氣。小新壩經常會有一些勤快的女孩子在那裡洗衣服,到那裡游泳的小伙子怎肯錯過在女孩子面前表現的機會,遇到心儀的女孩也在那裡洗衣服的時候,五花八門的表演就會更多一些。我到小新壩游泳主要是覺得自己在游泳方面已經“學成歸來”,不必再用雙手拄地佯裝游泳,當然,若因為自己一個近似標準的跳水動作能引得那些洗衣女孩的目光多瞟一眼,我也會暗自得意一番。
十多年過去了,再回到村子裡,新塘子邊忙碌的挑水身影消失了,唯有那用石頭堆砌的高高的乾枯的圍牆留在那裡;小新壩旁洗衣的棒槌聲、嬉水聲也沒有了,有的只是坑凹不平的池底;牛滾塘里泥巴的腥味也成為了一種記憶;老塘子和借路口塘子邊上的參天古樹少了水的靈氣也成了一種無味的裝飾。
失去了村子裡游泳嬉戲的的樂園,也不曾擁有一座城市應當有的游泳天地,我通過奧運會樹立的冠軍夢也算是徹底的破滅了。
直到去年的一天,偶然看到一位少了一條腿的小朋友,在縣城一個廣場中央類似噴泉的池子裡跳水嬉戲時,才又讓我覺得我的夢還在繼續。儘管那噴泉池子裡的水比當年小新壩的水還要不堪入目,但他還是那樣的開心。從他開心的樣子來看,一個縣城有沒有體育館和游泳館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也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體育館和游泳館這一說。然而全縣48萬民眾又怎能和那位小朋友一樣長期做著一個難以實現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