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學築夢鑄人主題徵文:朝有光的方向前行

這絲光線,不算很強,卻足以讓我找到方向。

——題記

今天的空氣很清新,陽光很燦爛,校園馬路上的景色很美。

現在的我,在如花似玉的年齡里正用夢想與奮鬥來裝飾自己並不亮眼的人生。而曾經,我也和大多數同齡人一樣迷茫過,絕望過。

我很感激那些在我迷茫和絕望的時候給過我溫暖陽光的人,於是,我很堅定地朝著那灑滿陽光的大道一路前行。

第一絲光線——生命的意志

在一九九二年一個初冬的凌晨,在家人的期待中,我呱呱墜地;在這以後將近十年里,我和大多數孩子一樣集家人的萬千寵愛於一身,享著公主千金一般的待遇;在這十年里,我的生活相當順暢,幸福,有親人的疼愛,父母的陪伴,還有已經記不清的洋娃娃和糖果。

終於離開父母,進入國中,別離了自己的溫暖小屋。就在這樣的一個時間凝固了一個我永生難忘的記憶,因為淋了一場大雨,患上當時較難醫治的肺結核。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心急如焚的父母帶著我四處求醫。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場病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將會怎樣?整天能做的只是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少了玩具,少了糖果。記憶中還存在的僅僅只有父母溫暖的微笑和無微不至的關懷,還有那討厭的苦藥,和劇痛的針。

一段時間的治療,只是祛除了淋雨受的風寒,而肺結核真的很難醫治。而我也終於抵擋不住病魔的魔爪,睡了過去。我似乎在重複著一個個漆黑的夢,在黑暗中我看不見任何東西,摸不到任何東西,我大聲地呼喊爸爸,媽媽,儘管我用盡全部力氣,仍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偶爾陣陣劇痛的脖子和乾到快要撕裂的喉嚨。這樣一次次苦痛的循環,我開始有些絕望,我到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看不到父母,抱不到可愛的洋娃娃,甚至連一口清涼的水也沒有。我只能在這黑暗的世界中摸索前行,為了找到我的爸爸媽媽,為了想要的洋娃娃。

走著走著,一絲光線閃進我的視野,並不強,出於對光的需要,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前奔跑。光線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我忍不住的眯著眼,並用手去蒙著自己的眼來減免少強光對我眼的刺痛。此刻,我聽見了最熟悉的聲音,略帶著沙啞,卻很興奮“醫生,醫生.....快來呀,我女兒醒過來了......醫生......”,是媽媽的聲音,我好高興,儘管光線太刺眼,我也決定睜開眼,看到守候在我身邊的媽媽。

醒來後,才發現自己一睡就3天,這三天裡,媽媽寸步不離,勸著醫生用最不該用的方法給我注射了大量激素,讓我撿回了這條命。原來我脖子劇痛是因為當時我的血脈已經很虛弱,無法從手臂上的動脈注射,只能在脖子上注射。在黑暗中見到的那一絲光線,是我媽媽,在絕望之中,拉開了病床旁的窗簾,照進來的一束陽光。

我很感激這一絲光線,在垂死邊緣給了我新生。

第二道光環——友情的力量

XX年9月12日,大雨,背著沉重的行李,我獨自一人走進夢想開始的地方——大學。滂沱的大雨似乎在暗示我實現夢想的路會是崎嶇的。

新的環境,新的面孔,新的學習方式,對我來說既是刺激,又是害怕。我的記憶任然停留在高中的書叢中,我的心還停留在每天寫不完的作業上,在這個環境裡我有點手足無措。

運動場上,啦啦隊高高的呼喊聲;讀書館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教室里,每天都是不一樣的面孔......我害怕開口,害怕出去活動,害怕孤單。

在這樣的大學校園裡,我的存在方式感覺毫不入流。想融入這個集體,卻又害怕,矛盾地停滯不前。

幸運女神眷顧每一個人。就在我迷茫的時候,熱心的室友們,主動伸出了她們溫暖的雙手。夜晚熱鬧的運動場上,總有幾個身影,帶著另外一個身影,要么奔跑,要么停在草坪中間嬉戲打鬧;熟悉的食堂內,總有四個特定的位置專屬於我們;教室里的有一排從來都不會有其他人占著......

漸漸地,我感受到,運動場上高高的呼聲是熱情,讀書館內的安靜是修生養性,教室里的新面孔是交際。

我不再重複高中時往返於宿舍和教室之間,我學會了如何與人交際?學會了如何擴展豐富的課外生活?如何在各個方面讓自己成長起來?偶爾打打球,約幾個好友去逛街,為幾個高數題爭論得面紅耳赤,還要專屬於我們女生的逛街環節。最重要的是我收穫了幾份友誼,適應了新的生活,開始的方式以及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