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傾刻而滅,不論神仙,隨入隨滅。”有詩為證:“白紙搖黑氣生,成妙術透虛盈;從
來不信神仙體,入陣魂消魄自傾。”
聞太師又問:“如何為紅水陣,其中妙用如何?”王天君曰:“吾紅水陣內,奪壬癸之
精,藏太乙之妙,變幻莫測;中有一八卦台,上有一二個葫蘆,任隨人仙入陣,將葫蘆往下
一擲,傾出紅水,汪洋無際。
若是水濺出一點,黏在身上,頃刻化為血水,縱是神仙,無術可逃。”
有詩為證:“爐內陰陽真奧妙,成壬癸裡邊藏;饒君就是金剛體,遇水黏身頃刻亡。”
聞太師又問:“紅沙陣,畢竟愈出愈奇、更煩指教,以快愚意。”張天君曰:“吾紅沙
陣,果然奇妙,作法更精,內按天地人叄寸,中分叄氣,內藏紅砂叄斗,看似紅砂,著身利
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若人仙沖入此陣,風雷運處,飛砂傷人,立刻骸鼻俱
成齏粉,縱有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有詩為證:“紅砂一撮道無窮,八卦爐中玄妙
功;萬象包羅為一處,方知截教有鴻蒙。”
聞太師聽罷,不覺大喜:“今得眾道友到此,西岐指日可破;縱有百萬甲兵,千員猛
將,無能為矣,貴乃社稷之福也。”內有姚天君曰:“列位道兄!據貧道論起來,西岐城不
過彈丸之地,姜子牙不過淺行之夫,怎經得十絕陣起?只小弟略施小術,把姜子牙處死,軍
中無主,西岐自然瓦解。常言:『蛇無頭而不行,軍無主而自亂。』又何必區區與之較勝負
哉?”聞太師曰:“道兄若有奇功妙術,使姜尚自死,又不張弓持失,不致軍士塗炭,此真
萬千之幸也。請問如何治法?”
姚天君曰:“不動聲色,二十一日,自然命絕。子牙縱是脫骨神仙,超凡佛祖,也難逃
躲。”聞太師大喜,更問詳細,姚天君附太師耳曰:“須如此如此,自然命絕,又何勞眾道
兄費心。”聞太師喜不自勝,對眾道友曰:“今日姚兄施大法力,為我聞仲治死姜尚;尚死
諸將自然瓦解,功成至易,真所謂樽俎折衝,談笑而下西岐。大抵今皇上洪福齊天,致感動
列位道兄扶助。”眾人曰:“此功讓姚賢弟行之,總為聞兄,何言勞逸。”姚天君讓過眾
人,隨入落魂陣內,一土台;設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寫姜尚的名字;草人頭上
點叄盞燈,足下點七盞燈,上叄盞名為催魂燈,下點七盞名為捉魂燈,姚天君披髮仗劍,步
罡念□(左“口”右“兄”),於台前發符用印,於空中一日拜叄次;連拜了叄四日,就把
子牙拜的顛叄倒四,坐臥不安。
不說姚天君行法,且說子牙坐在相府,與諸將商議破陣之策,默默不言,半籌莫展。楊
戩在惻,見姜丞相或驚或怪,無策無謀,容貌比前大不相同,心下便自疑惑:難道丞相曾在
玉虛門下出身,今膺重寄。
況上天垂象,應運而興,豈是小可?難道就無計破此十陣,便是顛倒如此?其實不解。
楊戩甚是憂慮。又過七八日,姚天君在陣中,把子牙拜去了一魂二魄。子牙在相府,心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