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演義》第七十八回 迫誅奸稱戈犯北闕 僭稱尊遣將伐西秦


乞伏乾歸,狼子野心,前後反覆,朕方東清秦趙,勒銘會稽,豈令豎子鴟峙洮南,且其兄弟內相離間,可乘之機,勿過今也。其敕中外戒嚴,朕當親征!
這令下後,即引兵出次長最,使揚威將軍楊軌,強弩將軍竇苟,偕子纂同攻金城,作為中路。又遣部將梁恭金石生等,出陽武下峽,會同秦州刺史沒奕於,從東路進兵。再命天水公呂延,徵發枹罕守卒,出攻臨洮武始河關,向西殺入。延為光弟,最號驍悍,接了光命,首先發兵,奮勇前驅,所向無敵。
當有警報傳達乾歸,乾歸已徙都西城,便召集將佐,商議拒敵。眾謂光軍大至,不易抵敵,且東往成紀,權避寇鋒。乾歸怫然道:“昔曹孟德擊敗袁本初,陸伯言摧毀劉玄德,皆三國時事。統是謀定後戰,以少勝多。今光兵雖眾,俱無遠略,光弟延有勇無謀,何足深慮!我能用謀制延,延一敗走,各路皆退,乘勝追奔,當可盡殲了!”頗有小智。
正議論間,帳外馳入金城來使,報稱萬急。乾歸只好亟援金城,自率部兵二萬,行至中途,又接著急報。乃是金城陷沒,太守衛鞬被擒。接連復得數處警耗,臨洮失守了,武始失守了,河關又失守了,乾歸至此,也不覺大驚。小子有詩詠道:
擾擾群雄戰未休,雄師三路發涼州。
須知兵眾仍難恃,用力何如用智謀!
欲知乾歸如何拒敵,待至下回表明。

會稽王道子,貪利嗜酒,實是一個糊塗蟲。假使朝右有人,自足制馭道子,遑論王國寶。乃王珣王雅輩,徒事模稜,毫無建白,而又奉一寒暑不辨之司馬德宗,以為之主,安得不亂!王恭之興師京口,以討王國寶兄弟為名,舊史已稱之曰反。吾謂此時之王恭,志在誅佞,猶可說也。不然,國寶兄弟,竊位擅權,靡所紀極,將待何時伏誅耶!後涼主呂光,無甚才略,不過乘亂竊地,獨據一方,觀其所為,俱不足取。至傾師而出,往攻西秦,竭三路之兵力,不足以制乾歸,毋怪為乾歸所評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