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演義》第四十五回 殺妻孥趙主寡恩 協君臣燕都卻敵


自古佳兵定不祥,況兼暴戾等豺狼。
勞師已久軍心潰,失律貽凶即否臧。
欲知石虎能否退敵,下回再當表明。

晉元東渡,兩河為墟,胡羯鮮卑諸部落,乘勢入據,互相吞併,其目無典午也久矣。獨涼州張氏,本為漢族,世奉晉室,如張駿之申請北伐,尤為東晉史上僅見之文字。本回錄入原表,所以旌張氏之忠也。惜乎!江左諸君,志在偏安,無暇北討,而殘虐凶暴之石虎,反得橫行河洛,稱霸一方,天地晦盲,虜腥四煽,豈非一極大厄運歟?夫石虎寵妾殺妻,性本殘忍,及子邃謀逆,連坐妻孥。邃有罪當誅,邃之妻子,何為俱誅?東宮僚屬,寧無臧否?一併屠戮,其草菅人命也甚矣!至若攻燕一役,頓兵城下,日久無功,雖由燕臣之善謀,堅守不撓,要亦由石虎之暮氣已深,天不容其再逞耳。否則如慕容廆之戕賊骨肉,背盟敗約,亦石虎之流亞也,虎何至遽為所敗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