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香玉 後十餘年,忽病。其子至,對之而哀。生笑曰:“此我生期,非死期也,何哀為!”謂 道士曰:“他日牡丹下有赤芽怒生,一放五葉者,即我也。”遂不復言。子輿之歸家。即 卒。次年,果有肥芽突出,葉如其數。道士以為異,益灌溉之。三年,高數尺,大拱把,但 不花。老道士死,其弟子不知愛惜,斫去之。白牡丹亦憔悴死;無何耐冬亦死。 異史氏曰:“情之至者,鬼神可通。花以鬼從,而人以魂寄,非其結於情者深耶?一去 而兩殉之,即非堅貞,亦為情死矣。人不能貞,亦其情之不篤耳。仲尼讀《唐棣》而曰‘未 思”,信矣哉!” 第1頁第2頁第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