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九 列傳一百七十六



回京,擢內閣學士,兼正紅旗漢軍副都統。歷刑部、吏部、戶部、倉場侍郎。鹹豐四年,擢工部尚書,兼正紅旗漢軍都統。七年,調兵部。九年,命赴天津驗收漕糧。時英兵犯大沽,僧格林沁擊卻之。全慶疏陳兵事,略謂:“敵軍戰敗之後,不進不退,心實叵測。竊恐別有舉動,未必從此就撫而去。我之精銳,盡萃大沽,旁無應援,後無擁護。雙港之旅,已調前敵;津門之備,但資土練;北塘一帶,又頗空虛。應請速簡重臣,發勁旅,嚴近畿海口之備,為僧格林沁之援,令廣東義勇搗香港以牽其援兵,登州水師合旅順以截其歸路,然後國威可振,撫局可成。”疏入,被嘉納。調吏部尚書。

十年,授內大臣,兼翰林院掌院學士。十一年,充總管內務府大臣。同治元年,追論大學士柏{艹俊}科場之獄原讞未允,全慶坐附和定讞,鐫四級,降授大理寺卿。歷內閣學士、工部侍郎、左都御史。五年,授禮部尚書,調刑部。十一年,協辦大學士,兼翰林院掌院學士。十二年,典順天鄉試,以中式舉人徐景春試卷疵謬,鐫二級去職。

全慶易攵歷清要,累掌文衡,更閱四朝,雖屢黜,尋即錄用。光緒元年,授內閣學士。復歷禮部侍郎、左都御史、刑部尚書、協辦大學士。五年,鄉舉重逢,加太子少保。六年,拜體仁閣大學士。七年,致仕,食全俸。八年,卒,晉贈太子太保,祀賢良祠,諡文恪。

論曰:自道光以來,科場請託,習為故常,寒門才士,為之抑遏。柏{艹俊}立朝正直,且所不免,其罹大辟也,出於肅順等之構陷。然自此司文衡者懍懍畏法,科場清肅,歷三十年,至光緒中始漸弛,弊竇復滋,終未至如前此之甚者,實文宗用重典之效,足以挽迴風氣也。麟魁、瑞常、全慶皆起家文學,洊陟綸扉,其建白猶有可紀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