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五百二十 列傳三百七



元太祖十六世孫巴爾蘇博羅特始居河套,為鄂爾多斯濟農。子袞弼哩克圖墨爾根繼之。有子九,分牧而處,今鄂爾多斯七紥薩克皆其裔。長諾顏達喇襲濟農號,為紥薩克郡王額璘臣一旗祖;次巴雅斯呼朗諾顏,為紥薩克貝勒善丹一旗祖;次偉達爾瑪諾顏,為紥薩克貝子沙克紥、鎮國公小紥木素二旗祖;次諾捫塔喇尼華台吉,為紥薩克貝子額琳沁一旗祖;次玻揚呼哩都噶爾岱青,為紥薩克台吉定咱喇什一旗祖;次巴雅喇偉徵諾顏,為紥薩克貝子色棱一旗祖;次巴特瑪薩木巴斡;次納穆達喇達爾漢諾顏;次翁拉罕伊勒登台吉:皆為濟農,屬察哈爾。

林丹汗虐,其部濟農額琳臣與喀喇沁、阿巴噶諸部長敗察哈爾兵四萬於土默特之趙城。天聰九年,大軍收林丹汗子額哲於黃河西托里圖地,未至,額璘臣私要額哲盟,分其眾以行。我軍追及之,索所獲,額璘臣懼,獻察哈爾戶千餘。自是所部內附,頒授條約。

順治元年,選兵隨英親王阿濟格赴陝西剿流賊李自成。二年,師鏇,得優賚。六年,台吉大紥木素及多爾濟叛劫我使圖嚕錫。敕曰:“聞爾等背叛,即欲加兵。但念受朕恩有年,且生靈堪惜,故不忍遽用干戈。爾能悔過來朝,即宥罪恩養。儻恃險不即歸順,當發兵窮爾蹤跡,必不容爾偷生。”時額璘臣偕同族固嚕岱青善丹、小紥木素、沙克紥、額琳沁、色棱等,攜自額濟內阿喇克鄂拉徙牧博羅陀海。上嘉其不助逆,詔封郡王、貝勒、貝子、鎮國公有差,各授紥薩克,凡六旗。七年,大紥木素降,詔宥其罪。諭多爾濟降,不從。九年,遣兵擒斬多爾濟於阿拉善。

康熙十三年冬,調所部兵三千五百會剿陝西叛鎮王輔臣。十四年,復神木、定邊、花馬池各城堡,敘功,晉紥薩克等爵,台吉各加一級。二十七年,噶爾丹侵喀爾喀,奉詔簡兵二千防汛。三十五年,上親征噶爾丹,至所部界,紥薩克等率屬渡河朝御營,獻馬。上手諭皇太子曰:“朕至鄂爾多斯地方,見其人皆有禮貌,不失舊時蒙古規模。各旗俱和睦如一體,無盜賊,駝馬牛羊不必防守。生計周全,牲畜蕃盛,較他蒙古殷富。圍獵嫻熟,雉兔復多。所獻馬皆極馴,取馬不用套竿,隨手執之。水土食物皆甚相宜。”三十六年,允紥薩克等請設站阿都海,軍奏及糧運俱由其地行。時紥薩克等率兵扈蹕,頒賚白金。是年冬,理藩院劾運米遲誤罪,詔寬免。五十一年,諭曰:“鄂爾多斯饑饉洊臻,戶口流散,可速遣官察覈,務令各遂生業。”五十二年,詔定其部牧界。先是郡王松喇布請暫牧察罕托輝,尚書穆和倫等往勘,議於柳苾、剛柳苾、房苾、西苾四台外,暫令駐牧。至是寧夏總兵范時捷奏:“察罕托輝系版圖內地,蒙古遊牧與民樵採混雜,不便。請令仍以黃河為界。”遣官勘,議從時捷所請。五十四年,詔簡兵二千從大軍防禦策妄阿喇布坦。五十五年,所部歉收,遣官往賑,凡七千九百餘戶,三萬一千餘丁。雍正元年,復命賑恤。十年,以調赴固爾班賽堪兵三千,不堪用者五百,又中途逃歸四百餘,為將軍達爾濟所劾,論王、貝勒、貝子等罪,各降爵。尋以次予復。

乾隆元年,詔增設一旗,以一等台吉定咱喇什領之,授紥薩克。是年,允陝西榆林、神木等處民邊種鄂爾多斯餘閒套地完租。四十九年,陝甘總督福康安奏:“黃河改向西流,原在河西民人反在河東。鄂爾多斯蒙古貪利,濫以現行黃河為界,謂民人占據所部遊牧地方。”命侍郎賽音博爾克圖往勘,仍如前黃河舊流之地為界,釘椿立碑。

所部七旗,自為一盟,曰伊克昭。與哲哩木、卓索圖、昭烏達、錫林郭勒、烏蘭察布五盟同列內紥薩克。左翼前旗,一名準噶爾旗,駐札勒谷。左翼中旗,一名郡王旗,駐敖西喜峰。左翼後旗,一名達拉特旗,駐巴爾哈遜湖。右翼前旗,一名烏審旗,駐巴哈池。右翼中旗,一名鄂拓克旗,駐西喇布哩都池。右翼後旗,一名杭錦旗,駐鄂爾吉虎泊。後增一旗,曰左翼前末旗,一名紥薩克旗。爵八:紥薩克多羅郡王一;附輔國公一;紥薩克多羅貝勒一;紥薩克固山貝子四,一由鎮國公晉襲;紥薩克一等台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