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七 列傳一百七十四



居數年,伊犁被兵,將軍常清等奏孚恩籌餉治軍有勞,命免戍,留助理兵餉。同治五年,伊犁陷,孚恩及妾黃、子景和、媳徐、孫小連同殉難。事聞,但恤其家屬,孚恩不與焉。

論曰:文宗厭廷臣習於因循,乏匡濟之略,而肅順以宗潢疏屬,特見倚用,治事嚴刻。其尤負謗者,殺耆英、柏{艹俊}及戶部諸獄,以執法論,諸人罪固應得,第持之者不免有私嫌於其間耳。其贊畫軍事,所見實出在廷諸臣上,削平寇亂,於此肇基,功不可沒也。自庚申議和後,恭親王為中外所系望,肅順等不圖和衷共濟,而數阻返蹕。文宗既崩,冀怙權位於一時,以此罹罪。赫赫爰書,其能逭乎?穆蔭諸人或以願謹取容,或以附和希進,終皆不免於斥逐。如陳孚恩者,鄙夫患失,反覆靡常,淪絕域而不返,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