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會要》唐會要卷八十四



太和七年四月。御史台奏。伏準太和三年十二月十八日赦文。天下除兩稅外。不得妄有科配。其擅加雜榷率。一切宜停。令御史台嚴加察訪者。臣伏以方今天下無事。聖政日修。務去煩苛。與人蘇息。臣昨因嶺南道擅置竹練場。稅法至重。害人頗深。博訪諸道。委知自太和三年準赦文兩稅外停廢等事。旬月之內。或以督察不嚴。或以長吏更改。依前即置。重困齊民。伏望起今後。應諸道自太和三年準赦文所停稅外。科配雜榷率等。復已卻置者。仰敕到十日內。具卻置事由聞奏。仍申報台司。每有出使郎官御史。令嚴加察訪。苟有此色。本判官重加懲責。長吏奏聽進止。敕旨。宜依。

開成二年十二月。武寧軍節度使薛元賞奏。泗口稅場。應是經過衣冠商客。金銀羊馬斛見錢茶鹽綾絹等。一物已上並稅。今商量。其雜稅物請停絕。敕旨。淮泗通津。向來京國。自有率稅。頗聞怨讟。薛元賞到鎮之初。首請除去。表章適至。5誅已興。泗口稅據元賞所奏並停。所置當官司所由並罷。委元賞當日榜示。其泗口稅額。淮徐泗觀察使今年前後兩度奏狀。內豎共得錢一萬八千五十五貫文。內十驛一萬一千三百貫文。委戶部每年以實錢逐近支付。泗宿二州。以度支上供錢賜充本軍用。其它未贍。委任才臣。共息怨咨。以安行旅。

大中六年正月。鹽鐵轉運使兵部侍郎裴休奏。諸道節度使觀察使。置店停止茶商。每斤收拓地錢。並稅經過商人。頗乖法理。今請釐革橫稅。以通舟船。商旅既安。課利自厚。今又正稅茶商。多被私販茶人侵奪其利。今請強幹官吏。先於出茶山口。及廬壽淮南界內。布置把捉。曉諭招收。量加半稅。給陳首帖子。令其所在公行。從此通流。更無苛奪。所冀招懷窮困。下絕奸欺。使私販者免犯法之擾。正稅者無失利之嘆。尋究根本。須舉綱條。敕旨。宜依。其年四月。淮南及天平軍節度使浙西觀察使。皆奏軍用困竭。伏乞且賜依舊稅茶。敕旨。裴休條疏茶法事極精詳。制置之初。理須畫一。並宜準今年正月二十六日敕處分。

租庸使

開元十一年十一月。宇文融除殿中侍御史。勾當租庸地稅使。天寶二年四月。陝郡太守韋堅。兼知勾當租庸使。六載十一月。楊慎矜加諸郡租庸使。至德元年十月。第五琦除監察御史。充江淮租庸使。中書侍郎房管諫曰。往者。楊國忠厚斂。取怨天下。陛下即位以來。人未見德。琦。聚斂臣也。今復寵之。是國家斬一國忠。而用一國忠矣。將何以示遠方。歸人心乎。上曰。天下方急。六軍之命若倒懸。無輕貨則人散矣。卿惡琦可也。何所取財。管不能對。自此恩減於舊矣。

廣德元年十月。代宗居陝。考功郎中裴諝。懷考功及南曹二印赴行在。上將以為御史中丞。為元載所排。出為河東道租庸鹽鐵等使。時關輔大旱。諝請入計。召見便殿。問諝榷酤之利。一歲出入幾何。久之不對。上復問之。對曰。臣有所思。上曰。何思。對曰。臣自河東來。其閒所歷三百里。見農人愁嘆。谷菽未種。臣謂陛下軫念。先問人之疾苦。而乃責臣以利。孟子曰。治國者仁義而已。何以利為是。以未敢即對。上前坐曰。微公言。吾不聞此。拜左司郎中。

永泰元年三月。京兆尹第五琦奏。租庸使請一切並停。唯差判官一人巡官二人催遣。從之。

兩稅使

建中三年八月。初分置汴東西水陸運兩稅鹽鐵使。(至十二月二十日。包佶。崔縱分為之。)

八年四月。以東都。河南。江淮。嶺南。山南東道兩稅等錢物。令戶部侍郎轉運使張滂主之。東渭橋以東諸道巡院。悉隸滂。以關輔。河東。劍南。山南西道財物。令戶部尚書度支使班宏主之。其後宏滂互有短長。宰相趙璟陸贄。具以其事上聞。由是參用大曆故事。如劉晏韓滉所分焉。

貞元七年六月。太常卿崔縱為汴西水陸運兩稅鹽鐵等使。田悅軍敗。魏州嬰城自守。河東。朔方。昭義。河陽及神策兵圍之。軍乏食。乃以縱兼魏城四節度都糧料使。軍食稍給。涇原兵反。上居奉天。四方援兵。未有至者。時縱先知。乃潛告朔方節度使李懷光。說令奔命。懷光從之。縱乃悉斂軍財。與懷光俱來。調給甚備。懷光軍士。久戰河外。及次河中。遷延未進。縱以貨幣先渡河。謂懷光軍士曰。若濟河。悉所齎以分將士。眾利之。乃肯西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