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會要》唐會要卷六十一



其年。監察御史元稹。劾奏徐州節度使王召。傳送故監軍使孟升喪柩還京。給券乘驛。仍於郵舍安喪柩。有違典例。

五年正月。考功奏。諸道節度使觀察等使。各選清強判官一人。專知郵驛。如一周年無違犯。與上考。如有違越。書下考者。伏以遵守條章。纔為奉職。便與殊考。恐涉太優。今請不違敕文者。書中上考。其違越者。依前書下考。仍請永為例程。敕旨。依奏。

其年四月。御史台奏。御史出使及卻回。所在館驛。逢中使等。舊例。御史到館驛。已於上廳下了。有中使後到。即就別廳。如有中使先到上廳。御史亦就別廳。因循歲年。積為故實。訪聞近日。多不遵守。中使若未諳往例。責欲逾越。御史若不守故事。懼失憲章。喧競道途。深乖事體。伏請各令遵奉舊例。冀其守分。敕旨。其三品官及中書門下尚書省官。或出銜制命。或入赴闕庭。諸道節度使觀察使赴本道。或朝覲。並前節度使觀察使追赴闕庭者。亦準此例。(先。監察御史元稹。自東台赴闕。至敷水驛。與中使劉士元爭廳事。因士元以鞭擊元稹之面。稹跣而走。故有是命。)

九年四月。自夏州至天德。復置廢館一十一所。以通緩急。(時。去年回鶻自部落南過磧。取西城柳谷路討吐蕃。西城防禦使周懷義表至。朝廷大恐。以回鶻聲言討吐蕃。意是入寇。宰臣李吉甫。以為回鶻入寇。且當漸絕和事。不應便來犯邊。但須設備。不足為慮。因請置之雲。)

十一年十二月。門下省奏。事非急切者。不得乘驛馬。從之。

十二年十二月。復以中官為館驛使。六典之制。以監察第二御史主郵驛。元和初。常以中官曹進玉為使。恃恩暴戾。遇四方使多倨。詰之或至捽辱者。內外屢以為言。宰臣李吉甫等論罷之。至是復置。左補闕裴潾上疏曰。伏以館驛之務。每驛各有專知官主當。又有京兆府觀察使刺史。遞相監臨。台中有御史充館驛使。專察過闕。伏以近有敗事。上聞聖聰。若明示科條。切責官吏。據其過犯。明加貶黜。敢不惕懼。日夜勵精。若令宮闈之臣。出參館驛之務。則內臣外務。職分各殊。切惟塞侵官之源。絕出位之漸。事有不便。必誡於初。令或乖方。不必在大。當埽靜妖氛之日。開太平至治之風。澄本正名。正在今日。疏奏不報。

十三年。庫部員外郎李渤。為潞州弔祭使。上言。畿內諸驛馬多死。上命以飛龍馬數百匹付之。

長慶元年九月。中使二人。充行營糧料館驛使。左補闕蔣防等。以非故事。恐驚物聽。上疏切諫。遂罷之。其月。復置行營糧料館驛等中使。宰臣切論。給事中封敕。諫官上疏諫止。

其年四月敕。如聞館驛遞馬。死損轉多。欲令提舉吏人。悉又推委中使。驛吏稱不見券。則隨所索盡供。既無憑據。肯有定數。自今以後。中使乘遞。宜將券示驛吏。據券供馬。如不見券。及分外索馬。輒不得勒供。下後從長樂臨皋等驛。準此勘合。如不遵守。要速聞知。仍委所在長官。當時具名銜聞奏。其常參知官出使。及諸道幕府軍將等。合乘遞者。並須依格式。如有違越。當加科貶。

其年九月。時詔命授行營諸司方略。朝令夕改。驛使相望。京兆尹柳公綽獻狀訴雲。自幽鎮兵興。使命繁並。館驛貧虛。鞍馬多闕。又敕使行傳。都無限約。驛吏不得視券牒。隨口即供。驛馬既盡。遂奪鞍乘。衣冠士庶。驚擾怨嗟。於是降敕。中使傳券。素有定數。如聞近日多越券牒。宜令諸司府。據元和十四年四月五日敕。分明曉示。自今已後。如更違越。所在州縣。俱當時具名聞奏。

寶曆二年二月。鳳翔隴州觀察使上言。當管緣興元新回斜谷路。創置驛三所。岐山縣南界。置渭陽驛。郿縣北界。置過蜀驛。寶雞縣南界。置安途驛。其月。山南西道觀察使上言。當道新制斜谷。其中須置館驛。及創驛右界名者三。甘亭館請改為懸泉驛。駱駝蔫館改為武興驛。阪下館請改為右界驛。並可之。

太和四年十月。御史台奏。伏準六典故事。外官授命。皆便道之官。蓋緣任闕其人。則朝廷切於綜理。近日皆顯陳私便。不顧京國。越理勞人。逆行縣道。或非傳置。創設供承。況每道館驛有數。使料有條。則例常逾。支計失素。使偏州下吏。何以資陪。又準假寧令。官五考。一給拜埽假。今借稱幸從便路。願謁枌榆。則是展墓足以因行。赴官皆由枉道。臣今月五日。已於延英面奏。伏幸聖旨。令將伏承狀。乞起今。公私行李。勒依紀律。敢有違越。請委所司論列。敕旨。依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