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史演義》第七十八回 河朔再亂節使遭戕 深州撤圍侍郎申命


強藩方倖免喧呶,誰料前功一旦拋。
主既淫荒臣亦昧,野心狼子復咆哮。
三鎮已失,昭義軍又復不靖,欲知如何啟釁,且待下回說明。

王承元徙鎮而成德安,劉總棄官而盧龍安,合以魏博田弘正,謹守朝旨,河朔之亂,庶乎息矣,唐廷乃激之使變,果胡為耶?田弘正與成德有隙,不應輕徙,張弘靖有文無武,更不應輕調,一變驟起,一變復乘,至起復田布,再令遘禍,既害其父,又害其子,弘正與布,雖未嘗無失,要之皆唐廷處置失宜之弊也。當時相臣如裴度,將臣如李光顏,皆一時名流,乃為奸臣腐豎所牽制,不能成功,集天下之兵,不能討平二賊,反以節鉞委之,亂臣賊子,豈尚知有天子耶?韓愈宣慰庭湊,理直詞壯,稍折賊焰,然僅救一牛元翼,不得大伸國權,愈固忠矣,其如國威之已替何也。唐至此蓋已陵夷衰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