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蛾眉善盅人,未經洞口已迷津。
任他鐵石心腸似,不及紅顏一笑顰。
欲知劉悟如何處置,且至下回分解。
韓退之一生學術,以《諫佛骨》一疏,為最著名之條件,其次莫如《淮西碑》文。《淮西碑》歸美君相,並非虛諛,乃以婦人一訴,遂令剗滅,憲宗已不能無失,佛骨何物?不必論其真偽,試問其有何用處,乃欲虔誠奉迎乎?疏中結末一段,最為削切,而憲宗不悟,反欲置諸死地,是何蒙昧,一至於此?其能平淮西,下淄青,實屬一時之幸事,憲宗固非真中興主也。吳元濟本非梟雄,李師道尤為懦怯,良言不用,反受教於妻妾臧獲,謀及婦人,宜其死也,何足怪乎?劉悟一入而全州瓦解,父子授首,左右之芒刃,嚴於朝廷之斧鉞,徒致身亡家沒,貽穢千秋。師道之愚,固較元濟為尤甚歟?然憲宗亦志滿意驕,因是速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