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曖逃管鐍嚴,況居帝後隔堂廉。
如何縱賊斬關入,尚事姑容未盡殲。
敬宗驚魂已定,仍然游宴,當由內外直臣,一再諷諫,欲知如何說法,且待下回再敘。
穆敬二朝,藩鎮之亂未消,朋黨之禍又起。內外交訌,唐室益危。加以穆宗荒耽,敬宗尤甚,萬幾叢脞,唐之不亡亦僅矣。郭太后怒叱中宮,不願預政,懲武韋之覆轍,守祖考之遺規,為唐室宮闈中呈一異彩,未始非挽回國脈之一端。惜乎敬宗童昏,游畋無度,宰相李逢吉,復樹黨擅權,不知匡正,以百餘人之無賴工匠,乃能斬關升殿,如入無人之境,朝廷豈尚有君相耶?若張韶、蘇玄明之愚妄,何足道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