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史演義》第四十回 討韋氏掃清宿穢 平譙王駢戮叛徒


百端構陷總無成,到此應知自戒盈。
若使當時能悔禍,太平原是享承平。
制敕既下,太平公主憤不可遏,更想出一條別法來了。究竟用何計策,且看下回便知。

女子與小人,斷不可使之立功;功出彼手,亂必因之。觀本回所敘之太平公主,實亦一韋武流亞!其於韋氏受誅時,並未見若何預議;不過其子薛宗暕,稍稍效力,而成此功者,固非臨淄莫屬也。韋武既滅,朝廷易主,而太平乃首出建議,捽去少帝,此特一手一足之勞耳。人心已盡歸相王,太平安能標異乎?然彼則自恃有功,睿宗亦以有功視之,卒至讒間東宮,謀生內變,牝雞之不可司晨,固如此哉!然則太平固有罪矣,而睿宗之縱令為惡,亦未嘗無咎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