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征西》第六十回 裝假病真誠囑將 遵師言詐死埋名
趕來。”狄爺又說:“賢弟,我還有一顆丹在此,你拿去小心收好,我死之後,又
要如此依計而行,不可忘了。但我今朝服了此丹,如今覺得聲氣不接,想必丹丸作
動欲死,如我亡後,言須要牢記。”張忠應允,收好靈丹。
焦廷貴進來,孟定國在後,他猶呼呼氣喘,張忠暗暗好笑。焦廷貴說:“如今
好了,這班冤魂被我們趕得奔走無門的叩頭求告。說一時無知,冒犯了千歲,如今
仍回西遼,再不與千歲打罷了。如今趕散這些鬼魂,千歲病體定然輕了。”狄爺聞
言,暗暗忍笑。“這莽夫滿口胡言,卻把本藩欺騙妄言。”又有益定國說:“張將
軍,千歲如今怎樣?”張忠嘆道:“孟將軍你看千歲問不答、呼不應,昏昏沉沉,
氣斷全無了,諒必凶多吉少,叫驛丞快些請醫官來,看是如何?”焦廷貴說:“驛
丞這王八狗因何不見了?”焦廷貴正要抽身,只聽千歲床上叫聲:“冤家果來了,
我命休矣。”兩足一齊伸直,四肢均皆不動,張忠假做慌慌忙忙,連呼千歲。焦廷
貴大喝道:“把你這班剝皮冤鬼盡行打殺,早間說不再來,如今又來了么?”望著
房口拳打足踢。孟定國也道真情,拱手下拜道:“冤魂,你且聽著,我千歲征西,
並不是自家主意,乃是奉當今聖上所差,就是傷生害命,也由關於氣運當然,你不
怪差了來索命,快遠去吧!倘若千歲身體安寧,定然做些功德來超度你們,如何?”
當時張忠假說:“不好了,千歲口眼一齊睜開,身體冷如凍了,氣頭已絕。”焦廷
貴、孟定國說:“果然氣絕了么?”焦廷貴走近床前說:“罷,不好了!老孟,果
然千歲死了。”連忙跑出驛前,說:“王正,我千歲氣絕身亡,你不去救,還有在
此呆看么?”又喚家人持燈火,上馬如飛,回歸王府,報知太太去了。
且說驛丞想來:“可惜了汗馬功勞的虎將,方得錦衣榮華,因何壽元不長,一
旦歸陰?大師連次有書要我害他,想他乃有功社稷之臣,焉忍下此毒手?豈知他被
冤魂索命身亡,算起來合著我的機謀。只可惜今朝砍折了大宋擎天柱,再有何人穩
保宋室江山?”想了一番,心中安泰,近床前連呼幾聲“千歲”,不見他答應,長
嘆一聲:“可憐一員少年虎將,因何上蒼不佑於他,不知何故,住此月余而亡,著
是可哀。”說完淚珠滾滾。
孟定國不知狄爺暗死埋名,所以不明王正是好歹人,便說:“我知你用陰謀之
計,聽了龐洪之言,受他財禮,不知用何毒物與千歲吃了,所以忽然一日歸陰。快
些直說,便饒你狗頭性命。”王正說聲:“將軍,卑職實無此意,休要猜疑錯了。”
只因龐洪做人不好,屢屢要害狄青,豈知害不成,落得害了自己名聲不好,動不動
就說是龐洪。如今狄青一死,雖則是龐洪圖害之意,卻實不是圖害而亡。當時驛丞
說:“卑職實無此意。”孟定國說:“你言實無此意,我想實有此意,快些說出,
支吾半句,斷不饒你。”扭住他胸衣。驛丞高聲說:“卑職實無此事,將軍休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