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征西》第六十二回 眾文武祭奠平西王 二將軍遷柩天王廟
說:“末將不敢。我與千歲結義金蘭,情同骨肉,焉有別心?只因千歲臨終,親囑
要求免驗的。”國丈呵呵發笑,說:“包大人,不是老夫說你,聖上旨意免驗。”
張忠又說:“狄王爺曾有遺言,為何必要相驗?如此太覺多事了。”包爺一想,真
乃抱雞雞不鬥,氣死抱雞人。但本官言出如山,就是這等沒擺布,我也要找找面光
便了。說聲:“國丈,下官頂了逆旨之罪,那管狄王親的遺言,總要看一看才得放
心。”國文只得同上前去看驗了。但見千歲面貌如生,口眼不閉。包爺說聲:“狄
王親,你是當今首重朝臣,辛勞為國,沒有幾時候安寧,平西方得少寧,豈料驟然
得病歸陰,可惜你蓋世英雄,如此不壽!雖則是冤魂作祟,下官卻是疑心,只因你
在生時,有幾個冤結,得下官與你鳴冤,免得九泉含恨不下。”把個國丈聽了,真
是氣悶,呵呵冷笑說:“包大人,你與狄王親對說,他不知如何答應於你。”包爺
說:“國丈,下官與狄王親講說,於你何事?你又不把他謀害,因何著急起來?”
國丈又笑道:“包大人你既會日斷陽間,夜查陰府,何不查明狄千歲何人所害,怎
樣身亡,省得疑惑心內。”這幾句須是龐洪硬話,諒情心帶恐怯。包爺聽了動惱道:
“老國丈,休得多言欺負,冤家有頭債有主,如若他果屈死的,下官也力為伸冤,
可能力辦。”
老太君在內一聞包公之言,想他真乃赤心忠肝的忠臣,句句言來刺著奸臣,我
兒若非先師指點,老身也動疑,必要他相驗了。今日非龐洪所害,倘若聽他相驗不
出,就慚愧了。他即令丫鬟傳言出來:“啟上包大人,我家太太說千歲爺急病身亡,
並無別故,求大人不必驗了。若是果有冤情,自必陰靈告訴的。”包爺一想,老婆
子不知好歹,不識好人,下官一心無偏倚,他毫無分曉。也罷,既然他為母如此說,
下官不相驗也何妨?且自閉門推出窗前月,任他春花自落開。潞花王也是心頭氣悶,
與包公同走轉出驛中來。國丈招手說:“包大人轉來,久看些也何妨!”包公不理
他的話,眾王爺大臣代君祭奠狄王親已畢,各各辭別回衙。國丈回府,在書房洋洋
得意說道:“狄青一死,老夫拔出目中釘,除卻心腹疾。但這包黑子,老夫與你不
是冤家,何苦倚著狄青,尋我作對,偏要相驗屍骸,誰料狄青之母婦人見識,說他
疾病亡身不要驗,弄得包黑子罷了下來,原來老夫之造化。”此時滿心歡喜,也不
煩言。
且說收驗千歲之日,萬歲又差眾文武前來送驗,游龍驛內只是一番興鬧,有車
聲馬匹,紛紛齊集驛中。收驗蓋棺之時,各官員嘆息。潞花王千歲傷心不止,苦切
淒涼。老太太不住泣哭,抱住屍骸不肯放下。獨有孟、焦二人不知真情,心中苦楚,
英雄之淚滔滔滾流。張、石兄弟做成蹬足垂胸,孟定國哭聲:“千歲啊,你乃一忠
臣孝子,蓋世英雄,上大不憫,早已身亡。今日丟下了白髮萱親,無人奉侍,真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