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史》卷二百五十五·列傳第一百五十二
太祖二十年,札剌勒丁來攻,鄂思貝克奔甘札,留其妃蔑里克守台白利司。城民降於札剌勒丁,已而復叛。札剌勒丁自往平之,娶蔑里克為婦,遣別將攻克甘札。鄂思貝克遁走,阿特耳佩占遂亡。後其地復為綽兒馬罕所取。
克兒漫,本貨勒自彌屬地。太祖平西域,克兒漫守將薄拉克據其地,自為一國,請命於報達哈里發,封為蘇而灘。薄拉克為西遼故將,故又稱黑契丹。大軍敗札剌勒丁,薄拉克先納款於蒙古。及吉亞代丁來奔,薄拉克娶其母倍魯克阿伊為妻。已而薄拉克近侍二人謀殺薄拉克,奉吉亞代丁為主。事覺,薄拉克磔殺二人,以弓弦縊吉亞代丁殺之。倍魯克阿伊往救,並遇害。函吉亞代丁首,遣使獻於太宗。
及岱爾巴圖用兵於昔義斯單,招薄拉克,趨其入朝。薄拉克以年老,遣子洛肯哀丁火者代往。未至,而薄拉克卒,其兄弟之子庫特貝丁嗣位。太宗封洛肯哀丁火者為克兒漫蘇爾灘,使歸國,征庫特貝丁至和林,命隨牙剌瓦赤赴漢地治事。
定宗即位,庫特貝丁謀返國,未果。及憲宗立,牙剌瓦赤為言於上,治事有功,且無罪被廢。乃封庫特貝丁為蘇爾灘,遣歸。洛肯哀丁火者奔羅耳避之,後又奔報達。尋入覲,自言。憲宗召庫特貝丁至,使質對,不直洛肯哀丁火者,令庫特貝丁殺之。
旭烈兀西征,庫特貝丁迎至氈的城,從旭烈兀討木剌夷。
海拉特,本郭耳國屬地歇薩爾城,郭耳國王封其大將之弟台術哀斯蠻,卒,子屋肯納丁嗣。札剌勒丁滅郭耳,歇薩爾城以險固,獨堅守自保。屋肯納丁自結於蒙古,常率其子入覲。
太祖卒,子射姆斯哀丁嗣。定宗元年,偕撒里諾延與木而灘、拉火耳二部議和,定貢獻數:木而灘金錢十萬的那拉,火耳三萬、布三捆、奴僕百名。蒙古他將嫉之,誣以與印度得里部酋交通,得里兵至,則為內應。射姆斯哀丁懼,往見岱爾巴圖,遂留於岱爾巴圖營中。二年,岱爾巴圖卒,射姆斯哀丁申訴於察合台後王也速蒙哥,為所逐,乃往依拔都。
憲宗即位,入覲和林。帝欲藉其力以撫定郭耳之地,北至阿母河、東南至印度河,皆畀之。稱臣納貢,錫以命服、寶劍、刀斧。又命阿兒渾畀以金錢五十萬,為建國之資。
旭烈兀西征,姆斯哀丁迎謁於撒馬爾乾,從討木剌夷,招降賽耳塔石堡,因屬於旭烈兀,傳國百餘年,後為帖木耳所滅。
土耳基,又名倭斯曼利,語訛為倭土曼,地在黑海之南,波斯之西,地中海之北。其部族初居土耳基斯坦。王師西徇,其酋色婁曼沙乃由波斯入於亞美尼亞,而立國焉。
色婁曼沙卒,子尼爾土國羅耳,繼領其眾。時木剌夷王阿拉愛丁方與大兵拒戰,將敗矣。尼爾土國羅耳援之,大敗王師。於是阿拉愛丁賜以近東羅馬之地,有二名城:曰色格德愛司,日基希黑爾。
尼耳土國羅耳卒,子倭斯曼立。小亞西亞王遂封之為王,賜用馬尾纛旗,備王禮。乃自號其族曰倭斯曼利,建都於於葉尼希黑爾旗,與東羅馬戰,大敗之,取其六部。時武宗與東羅馬修好,以詔書諭之。倭斯曼利不答,侵掠彌甚,復降其大將馬吉耳。既而,王師來伐,馬吉耳與倭斯曼子奧爾汗合兵敗之,遂攻白魯撒城,八年,白魯撒降。未幾,倭斯曼卒,時年七十。倭斯曼善於治國,持法廉平,為倭斯曼利之令主。相傳東羅馬國人有襁負而至者。
子奧爾汗立。先是大兵既下小亞西亞而棄其地,於是小國蜂起。至奧爾汗時,遂漸併吞之,土爾基益強大。
奧爾汗卒,子摩招德立,為敵人所刺死,子貝葉西德立。貝葉西德善戰,時人號之曰霹靂,從父西征。既嗣位,又盡滅諸小國。佛郎西諸國恐其再西略也,先之。貝葉西德急歸,敗之。帖木兒乘虛入其名都西伐司,貝葉西德回軍與戰,大敗被擒,逾年卒於囚所。或謂帖木兒獲貝葉西德,置諸鐵籠中以死。然自是土耳基人席其數世之武烈,浸以強大矣。
印度,東北與波斯界,西瀕阿剌伯海,西南瀕大海,都城曰得里,亦譯為鐵利。其酋曰哥撻伯亭,篡其主麥尼而自立,始遷都於得里。太祖平西域,別將以兵侵印度,取數城而返。自此至憲宗,大兵屢伐印度,皆不得志。叛王篤哇子庫脫洛克火者入印度東界,自立一國,鏇為得里酋所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