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史》卷七十三·志第四十
七曰門攤,總計鈔二萬六千八百九十九定十九兩一錢。至元二十九年,湖南道縣尹李琮等上言:“民戶除納商稅、酒醋課程外,每戶一年滾納門抹地畝一兩二錢,驗地畝多寡科征,亦有應納二十餘定之家,周歲計鈔二萬餘定,比之腹里包銀,增加數倍。民戶貧窮無可送納,以致逃亡,嘯聚為寇。所欠課程勒令官司揭借,或令見存民戶分納。乞概行除免,以拯官民之困。”比較錢糧官、戶部張侍郎議:“門攤課程仍通行依額認辦,除離城十里之內依舊例稅米外,十里之外驗有地畝均科,各家佃戶再不重複納稅,其無地下戶並行除免。”
八曰池塘,總計鈔一千九定二十六兩。
九曰蒲葦,總計鈔六百八十六定三十三兩四錢。
十曰食羊等課,總計鈔一千七百六十定二十九兩七錢。
十一曰獲葦,總計鈔七百二十四定六兩九錢。
十二曰媒炭,總計鈔二千六百十五定二十六兩四錢。
十三曰撞岸,又名岸例,總計鈔百八十六定三十七兩五錢。
十四曰山查,總計鈔七十五定二十六兩四錢。
十五曰曲,江浙省鈔五十五定三十七兩四錢。
十六曰魚課,江浙省鈔一百四十三定四十兩四錢。江南魚戶自備工本辦課,認一百定課程。至元二十二年,改為打算魚數,十分為率,魚戶收三分,官收七分。
十七曰漆課,總計一百十二定二十六兩。
十八曰酵課,總計鈔二十九定三十七兩八錢。
十九曰山澤,總計鈔二十四定二十一兩一錢。
二十曰盪課,平江路八百八十六定七錢。
二十一曰柳課,河間路四百二定四兩八錢。
二十二曰牙例,河間路二百八定三十三兩八錢。
二十三曰乳牛,真定路二百八定三十兩。
二十四曰抽分,黃州路一百四十四定四十四兩五錢。
二十五曰蒲課,晉寧路七十二定。
二十六曰魚苗,龍興路六十五定八兩五錢。
二十七曰柴課,安豐路三十五定十一兩七錢。至元二十四年,罷江南柴薪、竹木、岸例、魚、牙諸課。
二十八曰羊皮,襄陽路十四定四十八兩八錢。
二十九曰瓷課,冀寧路五十八定三兩六錢。
三十一曰姜課,興元路一百六十二定二十七兩九錢。
三十二曰白藥,杉德路十四定二十五兩。
和糴之名有二:曰市糴糧,曰鹽折草。
市糴糧,始於中統二年,以鈔一千二百定於上都、北京、西京等處糴三萬石。四年,以解鹽引一萬五千道和市陝西軍儲,又命札馬刺丁糴糧,仍敕軍民官勿阻。五年,諭北京、西京等路市朵軍糧。至元三年,以南京等處和糴四十萬石。四年,命沔陽州等中納官糧,續還其直。八年,驗各路糧價,增十分之一和糴三十九萬四千六百六十石。六年,以兩淮鹽五道引,募客旅中糧。十九年,以鈔三萬定,市糴於隆興、德興府、宣德州。二十年,以鈔五千定市糴於北京,六萬定市糴於上都,二千定市糴於應昌。二十一年,以河間、山東、兩浙兩淮鹽引,募諸人中糧。又以鈔四千定,於應昌市糴。又發鹽引七萬道,鈔三萬定。於上都和糴。二十二年,以鈔五萬定,令木八刺沙和糴於上都。詔江南秋收。官為定例收糴。次年,減價出糴。二十三年,發鈔五千定市糴沙、靜、隆興軍糧。二十四年,官發鹽引。聽民中糧,又以揚州、杭州鹽引五十萬道換民糧。二十七年,和糴京糧,其價每十兩之上,增一兩。延祐三年,中糴和林糧二十三萬石。五年、六年,又各和中二十萬石。
鹽折草,始於大德八年。每年以河間鹽,令有司於五月預給京畿郡縣之民,至秋成,各驗鹽數輸草,以給京師襪馬之用。每鹽二斤,折草一束,重十斤。歲用草八百萬束,折鹽四萬斤。
和買之法,其載於《至元新格》者,諸和買物須驗出產停頓去處,分>買,其官吏不得先以賤拘收,秋勒人戶。違者痛行斷罪,計其餘價。依數追還。諸和買須於收物處榜示見買物色及價鈔。物既到,官鈔即給示。仍須正官監之,置簿以備檢勘。至元十三年,敕上都總管府和顧和買,權豪與平民均輸。十八年,敕安西等處軍站,凡和顧和買,與民均役。十九年,合刺奴、脫脫等言:“古人任土作貢,必因其土地所生,風氣所宜,以為之制。今日和買,不隨其所有,而強取其所無。和買請物,分文價鈔並不支給,百娃典象賣產、鬻子雇妻,多方尋買以供官司。而出產之處,知其物他處所無,此處所有,於是高抬價鈔。民戶應當官司,不能與較,惟命是聽。如此受苦不可勝言。乞明降指揮,今後應有和買,止於出產去處隨時收取,庶免生事害人,天下幸甚。”戶部依所議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