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蘇格蘭的中文熱,愛丁堡巧遇漢語文化迷

  一提到蘇格蘭,人們立刻會想到穿花格裙的男人,特別是在各種慶典儀式中,他們頭戴黑呢帽,身穿花格裙,列隊吹奏風笛的熱鬧場面,堪稱海外一景。濃郁的民族風情不僅表現在服飾上,蘇格蘭的文化傳統和風土人情,也同樣魅力十足,令人印象深刻。愛丁堡是蘇格蘭首府,地處蘇格蘭中部低地福斯灣,從15世紀到18世紀初葉,它一直是蘇格蘭王國的心臟,同時也是一座極富歷史文化積澱的美麗古城。

為尋訪在天津生活過的英國“洋老鄉”,日前,航鷹一行從倫敦出發驅車北上,根據手頭掌握的相關線索,開始在英倫腹地的文化考察活動。抵達愛丁堡時,天空中飄著濛濛細雨,遠眺修築在陡峭石壁上的中世紀軍事要塞愛丁城堡,愈加空靈飄渺,令人頓發思古幽情。登上古堡,全城美景盡收眼底。但見一幢幢哥德式、羅馬式、古堡式建築,與鱗次櫛比的北歐式民居相簇相擁,最後融化在福斯灣的萬頃碧波中。古堡上的尊尊鐵炮早已完成它的歷史使命,靜靜迎候著來自不同國度、不同膚色和語言的和平“朝拜者”。走出古堡,我們沿市中心“皇家一英里街”前往蘇格蘭王宮,一路上,不斷將風格迥異、充滿詩意和想像的建築及其細節攝入鏡頭。途經一家帶鐘樓的尖塔式建築時,我們不約而同被它的別致和古樸所吸引。這是一幢建於1820年的百年老屋,一樓是一個名為“托爾布斯”的小酒館,當即決定在此用餐,也好體驗一下狄更斯筆下的英倫風情。

小酒館內,已有不少金髮碧眼的食客們正大快朵頤。落座後,大家興致勃勃說起一天前,在一個英格蘭小鎮找到一位上世紀30年代在天津生活過的“洋老鄉”的情景。

不知何時,鄰桌的一位中年女士注意到我們的談話,微笑著向我們打招呼,並用漢語說:“你們好!”在異國他鄉遇到會說漢語的老外,我們喜不自禁;中年女士也主動走來與我們搭訕。交談中得知,她是法國人,丈夫在愛丁堡工作。她在巴黎有一位中國朋友,寧波人,法語說得很流利。於是,始終對中國文化興趣頗濃的她開始學習漢語。那位中國朋友還曾邀請她到寧波觀光旅遊。

此時,另一件讓我們大感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不僅我們的“左鄰”會漢語,“右舍”竟也是一位即將到北大學習中文的洋學子。這是一位戴著眼鏡、五官標緻的英俊小伙兒,他用雖不流利,但能聽懂的漢語熱情與我們溝通,他的漂亮女友則在一旁咯咯笑著,與他分享交流的快感。“你叫什麼名字?”記者問。“我有三個名字:威爾斯名字叫大衛,英格蘭名字叫戴維,中文名字叫格林•大衛……”原來,大衛的父親是英格蘭人,母親是威爾斯人,中文則是他的另一個精神家園所在。大衛對中國文化很感興趣,上高中時,因學校沒有集中的漢語課程,所以高中畢業後考入牛津大學學習漢語。在牛津,他與一位來自北大的教授非常用功地學了兩年漢語,同時進修了中國歷史、哲學和孟子的學說。正是在中文老師的推薦下,明年他將進入北大專攻漢語言文學。“在北大學成後,你準備從事什麼工作?”聽到這個問題,大衛純真地笑了:“還不知道。但我打算畢業後回到威爾斯,在政府部門任職。”問他是否願意從事中英文化交流,他點點頭:“當然了!”大衛還透露說,他與同學一起,兩度去過中國,乘火車看了很多好看的地方,像武當山、西安、上海等。當記者問他會不會寫中國字時,大衛急忙找來紙筆,用規規矩矩的漢字寫道:“你們好嗎?我希望你們在英國旅行得好……”,最後還不忘考我們一個誰也回答不出的問題:威爾斯名字最長的城市是哪裡?然後得意地寫在紙上,一數,這個城市的名稱竟然由55個英文字母組成!

百年小酒館裡,素昧平生的人們互留地址,親密合影,相約中國再會。步出小酒館時,我們仍有些困惑不解:怎么會這么巧,是天意嗎?還是偶然的巧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一個不可忽視的事實是: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和國際地位的不斷提高,學習漢語的老外肯定會越來越多,漢語,作為一種國際語言的時代或許不會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