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錫切斯的海邊,遇見一位背著大海彈吉他唱歌的女歌手,那時正值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和煦的陽光灑在她的側臉,天色漸漸呈現出迷人的紅色,她背後的沙灘上,悠閒散步的人們愜意地行走,至今,我都不能忘記那一刻,她閉著眼,微笑著,唱著我聽不懂,卻又聽得懂的歌,她面前的長椅上坐著的人,包括我,那一刻,被幸福包圍。有時,她唱完一首歌,有人會上去和她交談,聽不懂她們在講什麼,可是,她們都面帶微笑。我不知道她有著什麼故事,為什麼漂泊到這裡,以她的創作和歌聲,去參加個“好聲音”綽綽有餘,或許早已出名,但是,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她很幸福,聽她唱歌的人,也很幸福。
在布魯日的鐘樓上,遇到這樣一個老頭,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他穿著一件大風衣,帶著一個很紳士的帽子,第一眼看到他時,他雙手倚在背後,注視著前方。我一圈轉下來看到他時,他還是保持著這個動作。那天,布魯日下著小雨,從鐘樓上看下去的整個城市,一片朦朧。他很專注,甚至沒察覺到,他身邊正站著一個東方人,在以他的心思揣測他的心思。或許,這是他一輩子生活的城市,又或許這是他第一次來,或許曾經在這裡發生過一些值得他留戀的事,又或許,他只是,在等雨停……我猜不出答案,答案只有他知道。我沒有問他,一是怕打擾他,二是怕打擾自己。
有時候,我們總是習慣性地想去試圖尋找答案。其實,人生很多事情是沒有答案的,也不該有答案。現在的很多人,庸庸碌碌,匆匆忙忙,以為這么做的一切都是去為了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他們有的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不少人,走著走著,某一刻,都已經忘了自己是誰,拿著自己的一輩子去複製別人的一輩子。比較有時是可以贏得自尊,卻也會失去最初的快樂。
現在這個社會的悲涼在於,有些人總是喜歡拿那些固有的標準去給“成功”或者“失敗”下定義。你說我不懂世故人情,可是我比誰都樂觀。
有些人生,沒有理由,也沒有答案,更沒有標準可以去衡量,所以,你不必去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