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這些華美而絢麗的色彩充斥著整個旅程,那些空曠、遼遠的記憶再次在我的心間縈繞,抹不去的憂傷,讓我溫柔寂寞地回想。一個人孤單冷漠地走走停停,儘管可以仰望天空,儘管可以俯瞰芸芸眾生,但快樂還是屬於他們的,而我,也許注定只能擁有哀傷。我知道,背負著這些上路,我終有一天會支撐不住,最後只有倒下。那一刻,我會傷感地回想我曾經的生活,曾經快樂得無憂無慮的日子,那些斑斕破碎的記憶。
路行千里,我已經沒有選擇了。興許,沒有選擇其實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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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過長空,影沉寒水。
這一刻,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我清晰地聽見胸腔中那塊小小的東西“砰”地一聲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灑滿我的腳下。我憂傷地看著,傷感地知道我再也無法將它們拾取,再也無法將它們粘合了。
我想,也許我的只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匆匆地與她擦肩而過。即使相知相識,也會因為彼此隔著令人絕望的距離(咫尺天涯)而疏遠,更會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消磨得所剩無餘。可我--不會忘卻。即使形如陌路了,我也會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轉過身來,溫柔傷感地望著她的身影漸漸離去,最終消失在街角。
於是,我放下電話,才發覺兩滴淚水就這樣義無返顧地從臉頰滑落,不知道是渾濁,抑或是清澄。卻滾燙地將我灼傷了,也帶走了我曾經的堅持與等待。
我悄聲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
當我心中一片冰冷地站在深秋的夜空下,我居然笑了。笑得很自然,卻一臉蒼涼,一臉哀傷。我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卻還是咳嗽得讓胸口一陣疼痛。彎下腰的那一刻,發現自己落寞的身影在昏黃的路燈下竟是如此地孤獨、無助。我直起身來,定了定微微有些搖晃的身子。然後,哼起了羽泉的那首《懲罰》,“美好的記憶,像落葉般風中散,世界瞬間……”落寂的聲音飄蕩在黑沉沉的夜空中,漸漸消逝遠去,亦如我曾經幸福的憧憬與守侯。
最終,我還是微笑著輕聲對自己說,你該走了,你也應該走了。
這時,秋風吹揚,落葉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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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步伐不能停止,更不能後退,所以,我們只能前行。
好像又回復了原樣,我還是一無所有。
於是,我在日記本上這樣零零碎碎地寫下:
2005年10月6日,星期四,陰。
我又被老天騙了一次,又被老天耍了一回。
秋風秋雨落秋痕,秋水無情更無聲。
殷情昨夜三更夢,獨語呢喃與誰聽?
※本文作者: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