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信不信愛情

我問我自己,也想問問你,到底什麼是也許,你說不清,我也說不清其實彼此的心裡都明知。

也許,就是心底里的那份琢磨不定,也許,就是夢幻中的那些撲朔迷離;也許,就是對未來的憧憬和盼祈,也許,就是對希望的執著和痴迷;也許,正是有了也許生活才變得多彩多姿,也許,正是有了也許明天才變得誘人神奇。

我也迷惑了,我們究竟在做些什麼呢?

有一天夜裡突然有他的電話,他什麼都不說,只告訴我他就想聽我的聲音,我的心開始劇烈的顫抖,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我不能沒有他了。

從此以後,我們開始了徹夜長聊,開始了心與心的深切交流。我知道了,這是一個有婚姻的男人,跟太太分居快一年了,他曾經非常的愛他太太,但她的一些行為卻讓他非常的傷心。他因此患上了焦慮症,在醫院住了一年,後來提起了離婚訴訟,對方不同意,法院不判。他說有時覺得自己很失敗,無論是婚姻還是事業。我很用心的聽他說自己的故事,他是個堅強的男人,在那么多痛苦面前,還是挺住了,可我忍不住,眼淚華華往下流,我很同情他的遭遇,我也崇拜他桀驁的個性,我是被他的故事吸引了,還是被他的人吸引了,我也不知道。我們靠著一跟電話線用心的聊著,用心的體會著對方,一個又一個黑夜,我們不再寂寞,一個又一個黎明,我們共同迎接,我們都覺得彼此有了新的生命。他對我說,以前我在想,與其這么痛苦的活著,不如早點兒死吧,現在我真想長命百歲,等著你長大。我哭了,我這輩子沒有聽過這么動聽的話。但我們誰也沒有說誰愛誰,因為這句話的分量實在太重了,要擔負什麼,我們都清楚,擔負的起么,我們誰也不知道。

我們還沒有機會約個時間見面,他就要回蘇州老家去,每年他都得回去度假期,家人一直在催他,他說,“要不是遇見了你這個小東西,我早就走了。”我捨不得的要命,他說,傻孩子,到哪兒不是還可以給你打電話嗎,我說,不,你離我太遠了,我會寂寞,我會哭,他說,我不會叫你寂寞的,我會一直想著你,我說,是一直嗎,他說,每時每刻。我說,我可以握握你的手嗎,他說,可以。我又說,我可以抱抱你么,他楞了一下,說,好的。我鼓足了勇氣說,吻你。然後急忙放下了電話,我不敢想他的反應,我不敢我不敢——

他很快到了蘇州,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他我非常想念他,他說他也是。我在電話里哭起來,他說,碰到女孩子哭我就沒轍,但有一個辦法值得一試——讓我吻吻你,抱抱你,再讓你哭個夠吧。我大叫,你太壞了!可是心裡卻得意的很。(可見,女孩罵男人壞的時候就是愛他愛的不得了的時候)但我對他的思念是無止境的,於是我去買了台電腦,可以跟他用網路聯繫,這樣就方便許多。我是為了愛情才接觸電腦才接觸網路的。他教我一些基本的電腦知識,教我收發電子郵件。於是我每天都要給他寫封長長的信,表達我的思念。有一天給他發了這樣一段:

最近比較煩(思念版)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點極端,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徹夜聊天到沒人可談。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思念一天比一天泛濫,朋友常有意無意的調侃,說我的心總有一天要被他占滿。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遙望姑蘇怎么也望不到岸,思念的日子過得那么酸,要一個無牽無掛的夜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身邊的gentlemen哪個是我的期盼,離開了他的我更覺得孤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沒有他的日子就是漆黑一團,我問朋友說怎么辦,他說這個基本上很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我夢見和他一起晚餐,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遍尋不著他給我的照片欄。

人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老爸說我裙子太短,老媽嫌我電話太過頻繁雖然我並不胡攪蠻幹,管他什麼天大麻煩,久而久之我會習慣,天下沒有不要錢的電話大餐!

※本文作者: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