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拿什麼去愛你



“可是,你知道我有多愛她嗎?我所有的都給她了,還能要我怎么樣?”只要稍有疏忽,稍微對她有一些怠慢,我們便會聽到或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跟別人好了。”你說,那個男人哪一點比我好?“我說?我能說什麼,我也有過這樣的問題啊,也孜孜不倦鍥而不捨地問過許多人,除了一些無關痛癢和心不在焉的安慰之外根本不可能找到什麼標準答案,當有人也這樣問你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個問題誰也無法回答。

是就此放棄還是緊追不放呢?我有一個朋友就比較有辦法,他是一位軍人家的兒子,他家裡存放著一把他爺爺從日本人手裡繳獲來的指揮刀。他實在忍受不了女朋友跟別人走掉的事實,衝動間竟將還未生鏽指揮刀拔了出來,握在手,睜大一雙紅色眼睛,直奔情敵的住宅而去。街上行人都好奇地敬而避之,以目光追隨,卻沒有人喝彩。警察以為是拍電影,未加姐攔,居然他順利地衝到情敵家中,奪門而入,剎那間已將指揮刀架在情敵的脖子上,那位情敵和作為當事人的女生都是城市裡長大的孩子,哪裡經歷過如此這般的大世面,當場呆住,惟有四隻眼睛瞪得大大卻無神;你以為我的持刀的朋友就見過大世面嗎?和我們每一個人樣,所有關於動刀動槍的事情都是從電影電視裡看來的。這個時候他什麼也沒做,同樣的瞪著兩在眼卻空空蕩蕩,先前那么多的憤怒、抱怨與仇恨一時間蕩然無存,不曉得順著冰冷的刀鋒溜到哪裡去了。

足足有三四分鐘罷,三個人靜默著,汗珠從三個人額頭上慢慢滲出,指揮刀有一些顫抖了,不知是我的朋友握刀的手在抖還是情敵的身體在抖,抑或兩者都是。

女孩子合乎情理地哭了,卻無聲,淚盡淌。

我的朋友終於說話了,聲音很小一字一頓:

“你,要,好,好,待,她。”然後他收刀而回,恰如小說里描寫的那樣,回家的路很長很長,不知他走了多久,才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散坐到自己家裡的沙發上,直直地望著極有可能被他望穿了去的天花板。


他哭了,流下了許多被人稱為血一般的男兒的眼淚水。

我怎么去勸他?我對他說要化悲痛為力量,總結好經驗與教訓捲土重來吧。我曉得我的規勸起不了什麼作用,因為我也這樣規勸自己。但至少他明白了一個亘古不主的道理,就是不管拿什麼去愛她都可以,反正拿指揮刀愛她是行不通的。

我想,任何人都可以對我朋友的做法不以為然,但任何人都不應該嘲笑或指責我的朋友。你以為我們談個戀愛、搞個對象很容易嗎?每每我們拿出滿腔熱忱,準備好好愛一回的時候,才理會到身邊的漂亮女生真的好多但可以屬於你的卻真的太少。這是一個徹底競爭的時代,什麼都在競爭,其中毫不例外地包括了愛情。

看看我們的競爭對手吧,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些外國人,他們比當年的八國聯軍還厲害,八國聯軍是無惡不作的強盜,如今的鬼佬們卻是道貌岸然的愉心聖手,他們一邊掙著我們的人民幣,一邊吸引著漂亮的中國女孩子。據說許多中國女孩子渴望跟著他們能夠出國,但她們也不想想,如果外面直的有如想像那筢么好,這些鬼佬們跑到中國來乾什麼呢?顯然他們並不是來觀光旅遊的。

除了喜歡鬼佬的,其他的女生應該可以讓我們追了吧?不行,還有一幫有錢人呢,就是北京人講的大款。他們可以用跑車的速度、房子的寬度以及戒指的純度來拉年齡上的差距。我們很難證明追逐物質到底有什麼不對,我們也很難說服人家坐地下鐵比開私家車體面、住平房比住公寓更舒服。

至今仍有一個問題纏繞在我心裡,想好好地問一下女孩子們:一個人每年給你隨便花銷的100萬,卻只能給你20%的愛;另一個只能給你用以共同生活的10萬元,卻可以給你100%的愛。讓一個正常的女生選擇,她會選擇誰呢?

這是一個問題大款之後的機會是我們的了吧,別忘了有相當一些藝術家們擋在我們的前面,那些畫家、作家、演員、歌手們,我們能擁有他們那樣的魅力嗎?他們渾身散發出來的相關藝術的芬芳氣息是我們打破腦袋也學不來的。

※本文作者:佚名※